看着左一句道友，又一句道友的古一和奥丁。

托尼表情复杂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羡慕。

达摩成仙之后所著的心经啊……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修佛成仙之术，就这么给了？

虽说托尼也清楚这是...

惠特尼峰的山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岩层如酥脆饼干般层层剥落，崩裂声混着雷霆炸响，在数十公里外仍震得人耳膜刺痛。风清扬足尖点在半悬于空的断崖残石上，衣袍猎猎翻飞，独孤九剑第七式“破气式”余劲未消，一道无形剑气斜劈而下，竟将步惊云排云掌凝成的乌云硬生生撕开一道透光缝隙——可那光尚未落地，便被梵清惠袖中射出的七道白绫绞碎，绫尾缠住风清扬左臂经脉，寒气透骨，瞬息封死三条主脉。他喉头一甜，却强行咽下血沫，右腕一抖，长剑嗡鸣震颤，剑尖颤出九点寒星，正是独孤九剑中最诡谲难防的“破势式”起手。

祝玉妍冷笑一声，素手轻扬，阴葵真气化作漫天黑雾扑来，却不攻风清扬，反朝梵清惠背心悄然渗入。梵清惠指尖微颤，袖口银针倏然弹出三寸，针尖泛着幽蓝毒光，堪堪擦过祝玉妍腕脉——两人目光交汇一瞬，皆是冰寒如刃，又同时错开。风清扬胸口起伏加剧，肺腑间似有碎玻璃刮擦，他知道，自己撑不过三十招。越级而战的本能再强，修为根基的鸿沟也如天堑。他眼角余光扫过远处崩塌的峰顶，忽然瞥见一道青衫身影正踏着崩落的巨石逆势而上，步履从容，仿佛脚下不是倾颓山岳，而是自家后花园的曲径通幽。

霍休来了。

风清扬瞳孔骤缩。他认得那柄折扇，更记得那扇骨上暗刻的青衣楼徽记——当年华山秘典失窃案，便是此人亲手布局，引得剑宗与慈航静斋火并，致使独孤九剑残卷流落江湖百年。而今霍休虽跌落破碎虚空，但其对剑意的理解、对气机的捕捉，远超寻常大宗师。此人若出手，绝不会如步惊云般直来直往，必如毒蛇盘踞，伺机噬心。

果然，霍休身形未至，一道无声无息的“听风辨位”已随山风潜入风清扬识海。那不是武功，而是破碎虚空者残留的天地感知烙印，哪怕境界跌落，神魂印记仍在。风清扬脑仁突突跳动，眼前幻象迭生：忽见华山朝阳峰雪崩吞没弟子，忽见师父临终前咳血握剑，剑鞘上“独孤”二字染满猩红……幻境真实得让他指尖发麻。他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炸开识海，却见霍休已掠至百丈之内，折扇“唰”地展开，扇面赫然是幅水墨剑谱——正是《独孤九剑》总诀图！

“你偷了剑谱？！”风清扬声音沙哑。

霍休朗笑，笑声震得断崖簌簌落石：“偷？不，是‘借’。借你华山百年气运，借你师父毕生心血，借这天下英雄的命，才凑齐这残缺的三页。”他扇骨一转，指向风清扬，“如今你手握全本，倒是省了我再跑一趟华山。”

话音未落，霍休足尖点在坠落的山岩上，身形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他未用任何招式，只是将全身精气神凝于右拳，拳风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坍缩，竟隐隐浮现破碎虚空特有的空间褶皱！这才是真正的杀招——以凡躯摹写天道裂痕，以大宗师之躯行破碎虚空之事！风清扬脊背汗毛倒竖，独孤九剑第八式“破罡式”本能催动，长剑横斩，剑气如银河倒泻。可霍休拳锋撞上剑气的刹那，竟发出金铁交鸣之音，火星迸溅如雨，剑气寸寸崩解，而霍休拳势只顿半瞬，余劲轰然撞在风清扬左肩！

咔嚓！

肩胛骨碎裂声清晰可闻。风清扬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抛飞出去，后背撞上半截断裂的千年古松，树干爆裂成齑粉。他喷出一口黑血，右臂软垂，长剑脱手插进岩缝。霍休稳稳落地，折扇轻摇，目光扫过围拢的步惊云、梵清惠等人，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意：“诸位，此子已废。剑谱归谁，不如坐下来喝杯茶？”

梵清惠袖中银针悄然收回，祝玉妍黑雾散去三分，步惊云掌风滞涩——无人上前补刀。风清扬瘫坐在碎石堆里，左肩塌陷，右臂垂地，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焦黑岩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梅花。他忽然笑了，咳着血，笑声嘶哑却极尽嘲讽：“霍休……你可知为何剑魔当年留你一命？”

霍休折扇停顿半寸。

“因你偷剑谱时，偷错了一页。”风清扬抹去唇边血迹，左手颤抖着探入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绢帛。绢帛边缘焦黑卷曲，显然经火焚余烬，可内里墨迹却如新绘——正是《独孤九剑》第九式“破虚式”的完整心诀！“师父临终前烧掉八页，唯留此页藏于剑匣夹层。你偷走的，不过是剑魔随手写的注解罢了。”

霍休脸色骤变。他猛地抬头，却见风清扬左手指尖已燃起一簇幽蓝火焰——那是玄墟庭赐予的“星火引”，专焚武道真意，燃尽即毁，再无复刻可能！火焰舔舐绢帛一角，焦痕迅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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