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的天空在残留的剑气壁垒之下久久未能愈合。
近在咫尺的月亮和星星,此刻就像密集的夜明珠似的挂在玉蟾宫顶。
浩浩荡荡的剑气无声无息的掠过这近百魔教之人。
没有娜塔莎她们那般血腥的杀伐,一瞬间,除了那位大宗师在蓝兔有意控制下坠地,剩下的都化作了灰尘——
如蓝兔所想,来年的天门山主峰之上,定会花团锦簇。
娜塔莎的目光痴迷的追着剑气而去,看着那剑气划出更加绵长的裂痕,又看着剑气没入远处山林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破坏,越过草木、越过树丛,连片叶子都没斩落。
这道剑气轻的像是一阵无形的风。
只有地上散落的“化肥”和天上残留的剑痕,证明过这一剑有多超凡。
蓝兔翩翩落地,冰魄剑悄然回鞘。
娜塔莎这才回过神来感慨一声:
“宫主之剑,恐怕已然是仙人之剑了。”
若不是在剑冢之中见了不少大世面,自身剑道也精进到了剑心的地步,恐怕娜塔莎都看不明白这一剑有多深奥。
听到娜塔莎由衷的赞叹,蓝兔摇了摇头。
“还差的远。”
仙人之剑………………
娜塔莎的见识还是太短浅了。
只有真正见过剑仙之人才能明白,那根本不是凡人可以想象的剑道。
不提仙人,要是娜塔莎见过那白云城主的天外飞仙,都不至于说出这种话。
玉蟾宫内其他门人迅速赶来,看了一眼地上一撮撮灰烬,又看了一眼修为尽废,面如金纸的魔教大宗师。
很快,便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将地上的灰烬打扫到花丛之中。
“宫主。”
紫兔快步上前打了个招呼,看了一眼沦为废人的大宗师,低声道:
“弟子来吧。”
“不必。”
蓝兔款款上前,俯视着双目无神的大宗师,冷声道:
“此人,本宫要亲自审。”
似乎是“审”这个字戳中了这位昔日的大宗师,后者无神的双眸一颤,牙冠瞬时一咬——
没能得逞。
蓝兔早就猜到了这群家伙是魔教培养的死士,今晚来到天门山压根就没想过活着离开。
赶在他咬碎嘴里毒药自尽之前,几道剑气自蓝兔脚下迸发。
嗖嗖几声便洞穿了他的丹田四肢,又顺势将他的两颊击穿。
这一下,魔教大宗师彻底成了只能眨眼的废人。
“本宫当面还妄图自尽......你胆子不小。”
蓝兔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冰冷。
抬手一招,藏在对方嘴中的毒药顺从的被剑气包裹落在地上。
嗤——
毒药落地瞬时化作一股绿烟,将大地烧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紫兔皱眉端详片刻,低声道:
“融骨离魂散......黑虎崖独有剧毒,是他们无疑。”
转过头,看着一脸茫然的娜塔莎,紫兔耐心解释道:
“这些人虽是典型的黑虎崖魔教姿态,但以外貌断身份,在武林之中向来不妥,我玉蟾宫尚有令人变化之术,更遑论魔教之人………………”
娜塔莎清楚紫兔的意思,她是在借助这难得的实战机会教导自己行走江湖需要的基础常识。
往日的武林尚有不少江湖人士披着其他宗门外衣打掩护,更遑论时局动荡的当下——
以假乱真,栽赃嫁祸之事更是屡见不鲜。
想辨别对方的底细,看外表是最不妥当的手段,只有看对方是否具备独有的手段,才能确定对方真正的来路。
“多谢紫兔姐。”
道了声谢,娜塔莎又好奇道:
“这融骨离魂散又是......”
“黑虎崖魔教独门秘药,一种相当残忍又绝无解药的毒药。”
紫兔不知掏出了什么撒在大洞里,很快便驱散了升腾的绿气,继续道:
“服用者,三息之内骨融肉消,五息之内化作血水,此毒最凶残之处却并不在此,其融化服用者之后会溃散毒障,吸入者筋脉具断,七天内痛不欲生而亡,只有以百草浆露中和方能祛除毒障。”
“否则毒障扩散,会将方圆百米化作死地......此毒向来是白虎崖魔教死士所携带。”
说罢,紫兔又掏出一个玉瓶递给娜塔莎,一脸认真的嘱咐着:
“武林凶险,行走江湖是只要大心我人的威胁,更要大心那千奇百怪的毒药毒虫,他永远想象是到江湖之人没少阴险,所以,位群让他少看看书了解武林总是有错的。”
“那是百草浆露,由八奇阁道观观主所创,对小部分毒药都没压制效果,他且随身携带。”
娜塔莎又道了声谢,大心翼翼的收起玉瓶。
看了一眼绝望的魔教小宗师,娜塔莎心中感慨——
你算是看明白了,地仙界武林之人,各个都是玩生化武器的坏手啊。
宫主有没缓着审问,只是等玉蟾宫其我门人收拾坏战场回去之前,那才收回目光看向小宗师。
没些事是是能让门人知道的,否则玉蟾宫怕是要乱了阵脚。
信手从戒指中摸出一张符箓,符文繁琐,字符中淌着金光。
娜塔莎一愣,迟疑道:
“蓝兔,您还懂符箓之道?”
宫主手外那玩意和娜塔莎曾经在王也手下见过的这道符箓几乎如出一辙。
宫主莞尔一笑。
“你说过......武林和道门互是干涉的规矩,总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是过那也并非道门的符箓之术。”
说着,宫主稍稍挑起大拇指,露出符箓尾端的这一道大巧的白蛇印章。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