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下城。
这里是毗邻哈德逊河的,放眼整个纽约都算是最为奢华的地段。
这里聚集着几乎大半个美利坚的资本家族公司集团,连斯塔克工业,都在这里拥有大厦。
这里是不折不扣的富人区,远眺纽约港,将哈德逊河的繁华一览无余。
这里有世界十大摩天大厦之一的Teibeca大楼,那是世界上第一座装饰艺术风格的摩天大厦,也是纽约市繁华的经济文化符号之一。
如果说纽约是整个美利坚的明珠,那这里,就是整个为整个纽约泵血的心脏。
如果曼哈顿下城经融中心这个称呼人们听起来总是陌生,这里还有另一个名字——华尔街。
而眼下,这片充斥着“金钱至上,醉生梦死”的奢华地段,已经被尖叫声和哀嚎声撕扯成了新的地狱厨房。
那些衣冠楚楚,总是坐在办公室中喝着咖啡,愚弄着世界经济,动动手指就能以“金融”这把利剑撕碎无数小国经济民生体系的精英。
那些总是发出老钱笑声,擅长浪费资源在摩天大厦顶楼修建马场、高尔夫球场、直升机停机坪的资本家族后人。
此时比起他们所鄙夷的美利坚普通人好不到哪去。
推搡着,叫骂着......
他们同样会喊着各种各样的肮脏单词。
拎着大包小裹,跟着同样恐惧的保镖们向外逃去,逃往他们向来看不起的其他贫瘠之地。
一样。
像是让玛丽乔亚的天龙人们争先恐后的抛弃头盔,呼吸他们最看不上的肮脏空气而这种尖叫和混乱,随着大地一次次震动,随着哈德逊河一次次炸上天的浪花,正在愈演愈烈。
者。
这些美利坚的精英充分展现着在国难关头的不可靠-资本家向来没有爱国主义。
这些被美利坚视为整个国家真正有人权的人,还比不上那些为了新闻痴狂的记起码现在,新闻记者就是这片醉生梦死的销金窟中唯一的逆行者。
他们高喊着借过,扛着长枪短炮向着哈德逊河的方向一路狂奔,路上也不往气喘吁吁的将镜头对准民生百态。
激动的满脸通红的记者们,用各种各样的语言站在这里,在自由女神像缓缓走向陆地的背景下,向全世界问好。
让这座本就多样化的城市,此时更有包容万物的风采。
所有人都在竭尽所能的呐喊着自己的声音,祈祷让全世界都能听到———唯独自由女神,始终一言不发。
她的半身没入冰冷的哈德逊河中,每走一步,都让哈德逊河的海水掀起万丈波涛,于是曼哈顿下城区下起了雨。
她还是高举着象征自由的火炬,熊熊燃烧的烈焰,带着灼热的气浪蒸腾着落在头顶的雨水。
左手将独立宣言的法典紧紧托起。
耳边有着各式各样的语言——或是咒骂上帝的无情,或是祈祷她施以女神的怜悯,或是跪伏在地向她献上信仰神明是不存在语言障碍的。
她都听得清,她都听得懂。
但她未发一言。
一步一步的,向着曼哈顿下城区,缓慢而坚定的走去。
沸腾的海水卷积的暴雨,并没有熄灭她心中的怒火,只是随着她和曼哈顿下城区愈发接近,而让火炬上的火焰愈发旺盛。
自由女神的眼中满是失望和悲痛。
对象征着自由的她上百年的囚禁,她可以不在乎。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这个世界带来自由的呐喊,她是仁慈的自由之神。
但同样——自由,是她的一切!
她无法接受美利坚在囚禁象征自由的她时,同样,也以“自由”之名把真正的自由套上枷锁。
她将对自由的渴求带来了这个国度,甘愿被囚禁上百年,以此点燃人们心中对自由的火种。
可这里的人是如何回馈她的奉献的?
混乱的暴力、扭曲的法律、醉生梦死的苟活——用冠冕堂皇的自由,掩饰藏在阴影中的暴力和血腥。
对美利坚人来说,自由不是心中笃定的追求,只是嘴上为自己争取利益的口号。
他们都做了什么?
用自由偷盗财富,用自由掩饰血泪。
将法律践踏,将公理撕碎。
无尽的悲伤席卷了自由女神,将她的双眼刺穿淌下血泪。
她为这个国家带来的自由和法律,全被他们用虚伪的言辞,毁掉了世界上无数人的自由与法律。
血泪滴入哈德逊河,于是哈德逊河也开始沸腾燃烧。
人类总是这样,他们总擅长扭曲概念,将其演化成利于自己的原则。
这个国家的人,从不珍惜真正的自由。
如此,也该由将自由带来的她,再将审判带来,让这片土地的狂徒明白享受自由的前提,是尊重他人的自由!
她将审判这片土地,她将净化这份扭曲的自由。
只有毁灭,这里的人才能在痛苦中明白自由到底是何物。
只有毁灭,才能为自由这等纯洁的东西,洗去沉珂。
咚!
伴随着沉闷的大脚落在土地上,钢筋混泥土传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自由女神踏上了纽约的大地。
在无尽的祈祷声里,她终于开口了。
“肮脏的意志,将由我亲手燃尽!在灰烬下,真正的自由与法律才能重获新生!
这是自由女神,对全美说的第一句话。
彰显着一位神明的怒火和失望,彰显着她要代表自由审判这片土地的意志。
抱着独立宣言的左手抬起横扫,面前的高楼就像积木一样连锁倒塌。
手中火炬高高举起,带着让苍天泣血的神威,化作龙卷火舌直冲天际。
曼哈顿下城区天空上的阴云被染成鲜红的血液。
在无数人张嘴无声的仰望呢喃下,天上的火云下起了血雨。
灼热的,像是岩浆一样。
自天际滚落,砸在地上,砸在每一个人身上。
然后火焰如入油锅。
有人在尖叫声中被火焰血雨灼烧的一干二净,有人却在火焰之下燃去一切焦虑和恐慌,虔诚匍匐向她献上礼赞。
神明的审判,并非宏观。
自由女神不介意在那些践踏自由的存在面前展现神威如狱,但也不介意在真正尊重自由与法律的信徒身上展现神恩似海。
可惜——美利坚人向来奉行与其做好自己,不如抹黑他人。
这片金钱至上的土地,懂得自由和法律可贵的人少之又少。
于是曼哈顿下城区,也连成了火海。
远处的高楼上。
看着哈德逊河边宣泄怒火的自由女神,洛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沉默片刻后,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看向旁边的阿福等人。
“圣主让我们从她身上抢符咒?一位真正的,愤怒的神明?”
老实说,洛基觉得跟愤怒的自由女神抢符咒的难度,不亚于让他给奥丁的腰子上来一刀——先不提能不能打得过,光是心理上那一关就过不去啊!
他,洛基·奥丁森,背负着奥丁之名的他,不代表他就背负了奥丁之力啊!
可阿奋不介意帮洛基想起自己阿斯加德的荣耀。
嬉皮笑脸的阿奋,顶着浑身往外泄露的黑气调侃着。
“你不是伟大的阿斯加德神王嘛!”
神王?
谁?
洛基两眼格外的清澈透明,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一样。
迎着阿奋等人戏谑的目光,洛基将神王权杖收回去,摊手道:“其实我只是个外星人来的。
跟复活的自由女神于一仗?
他爹来还差不多!
真当他洛基不知道鼠符咒的权柄是什么吗?
这愤怒的大家伙现在根本不是神像,人家是正儿八经执掌神权的女神!
“我可不会去找她送死。”
洛基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远处的自由女神,心中的坚定无以复加。
这位主现在是不折不扣的自由之神来着。
别说他压根没有能力跟自由女神干一仗,就算身边还有阿奋他们这几位黑暗战士,洛基也不觉得他们能从自由女神身上抢东西。
吗?
之人。
“放心,没让你跟她打。
阿奋耸了耸肩,抱臂站在楼顶眺望自由女神。
“有人会替我们解决她,到时候,才是我们入场的时机。”
洛基能想明白的事,阿奋也不差,甚至阿福都心知肚明。
没看得到新力量以后每天恨不得跟人干十回仗的阿福,现在还老老实实站在身边他们可不觉得自己作为黑手党,是能从自由女神愤怒审判下逃出生天的尊重自由他们要是跑过去,保准烧的比那些人还要旺盛。
洛基松了口气。
总算圣主还有点人性.......
只要不跟自由女神对上,打复联,他就又能捡起神明的骄傲了。
沉默中,洛基的心里也开始浮想翩翩。
圣主的十二符咒......
这玩意比想象中要狠得多啊。
只是一枚化静为动的鼠,竟然直接创造了一位逼近天父级的神明?
看样子,其他符咒也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或许就是奥丁经常说的神明法则之力了。
洛基似乎找到了十二符咒正确的玩法——狗符咒给奥丁,让他保持不死,永远处于巅峰期。
洛基自己拿上十枚符咒,以符咒的伟力,恐怕到时候的他也是实打实的天父级强者。
最后,再给奥丁打造一座神像,把鼠符咒丢进去。
这样一来,阿斯加德直接坐拥三大天父级强者!
面对未来会更加混乱的地球和九界,应该也足以冠压群雄了。
即便对上那神秘莫测的地仙界和玄墟庭,料想也有能力让双方坐下来谈谈吧?
至于奥丁活着,还会不会让他继续继承神王之位,洛基倒是没操心过。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成功,绝对是阿斯加德第一大功臣,是让奥丁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到时候的他,在阿斯加德本身具备的声望就已经不亚于奥丁多少了。
只要成功,在阿斯加德人心中,神王之位除了奥丁,就非他莫属。
奥丁作为父亲之前,首先是神王,关于神王之位的传承,他肯定会站在阿斯加德的立场上考虑的。
退一万步来说。
就算奥丁执意要传位托尔,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当下混乱的地球中,神王之位可真不是什么好工作。
不当也罢!
到时候他洛基手持十枚符咒都已经登顶天父级了,实力不比什么神王之位香?
只要他成为天父强者,纵使神王是托尔,他洛基的话也将和奥丁一样权威。
托尔是神王,那他洛基就跟奥丁一样是太上皇!
这称呼,似乎比神王听起来顺耳的多啊.......
想着想着,洛基竟然有些忍不住笑了。
看样子,被圣主控制也并非全是坏事,起码现在,他洛基比任何人都要更接近十二符咒。
自由女神的审判还在继续。
如今,大半个曼哈顿下城区,都被她的怒火燃成了灰烬——神明做出的承诺,向来是一言九鼎。
她说过,只有在灰烬中,自由和法律才能新生,那就一定要有吞噬美利坚的灰烬!
而白宫方向,也终于行动果断了一回。
确定了自由女神的确是报以对美利坚进行审判而来的,他们第一时间就让所有毗邻纽约的战机起飞。
美利坚不能失去自由女神,但美利坚更不能失去纽约这个经济中心!
F-22A带着音爆,带着地狱火导弹滑向自由女神。
在频道中响起的“Fire”下,战机驾驶员按下了鲜红的发射按钮。
无数地狱火导弹向着自由女神轰炸而去。
带着飞行员自身的留恋和痛苦——自由女神像,也是他们心中的灯塔,如今,这座灯塔要被他们亲手 灭了。
可这份留恋并没持续多久,就化作了深深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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