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名找你算账之前,我要先算算我们之间的账。”
李寄舟知道绝无神这辈子是不可能再跟无名对上的,就算要对,那也是如同原剧情那样无名深受剧毒,又功体被废才行。
只有这样的无名,才会让绝无神放心下来,大胆地与其对上。
“你又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相较于面对无名时的惊骇欲绝,宛如儿子见了爹般的孝顺,在面对李寄舟时,绝无神则是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恢复了那个作为一方霸主的气势。
“你又是哪根葱,也在天皇面前擅自插嘴?”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要你的命!”
“他们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耳边呢喃,说要切开你的血肉,打断你的骨头,畅饮你的心血,将你所施加的一切全然反馈!”
越是开口,越是激动,魔性越是升腾,手中所持的火麟剑也呼应着李寄舟的话语,在剑鞘之中不断震颤,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跳出,给予面前这卑劣之人一次复仇的斩击。
“这么大火气?何必呢?”绝无神两手一摊,满脸无辜:“这对你而言,真的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武功到了你我这般境界的人,与天下间的碌碌无为之辈已经有了一个可悲的界限。
“那些人是弱者,只能将自身的信念、生命,以及种种,全都交托到强者的手上。”
说着,他单手举起,张开的五指缓缓握紧,不灭金身的昂扬之力自他体内迸射而出,背后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
身上闪烁着的金色流光更是将其完美体现,在外功修炼方面,风云当前的时间里,无人能够出其左右。
“而作为强者,我们要做的,就是牢牢把控住这些弱者的命运,对其进行支配。”
“只有在我们的带领下,这些弱者才能更好地生活下去。”
“就如同我随时可以让人去杀了他们,而你又因为他们出现在我面前一样。”
“倘若你是弱者,你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正因为你是强者,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要我还个公道。”
直面李寄舟,绝无神满嘴歪理,但细细听来,却又让人感觉似乎并非胡说八道。
“如此说来,你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
“我一直都做好了死的觉悟,但我相信与我为敌者,死的一定不是我。”绝无神哈哈大笑,上前一步。
虽然身处天皇宫中,但既然大敌在前,他完全没有了想要装作表面尊敬天皇的样子,而是气劲勃发,全力全开,将天皇忽视得干干净净。
“敌人在我面前,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败涂地!”
“连你也不例外。”
话虽这样说,运气也照样在运,但当真要冲上去战斗的话,绝无神却犹如双腿在地上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
这并非是他畏惧李寄舟,而是他的双眸不定时地看向一旁的无名。
很显然,对李寄舟他是半分不怕,但对无名,他是惧之甚深。
如果是以前的无名,面对这种局面,他绝对会让李寄舟与绝无神单挑。可看过沿海地区生活的中原百姓的惨剧后,他已经放弃了这种坚持,甚至抢先一步,比李寄舟更快拔出了剑。
“我说过,绝无神,我不会再放过你。”
话语之中,愧意、悔意、恨意重复叠加,收束着无名的内心,此时的他宛如一柄剑被放在了烘炉之中,赤红的烈火将其烧得滚滚烫,一个不慎,便有剑断人折的风险。
想要将这份心火褪去,唯有一战,唯有一杀。
“无名,这里是东瀛,不是你逞威风的地方!你想要撒野,也要先看看我们的天皇陛下答不答应!”
面对李寄舟时狂言浮出,宛如盖世豪雄、气吞江河;但在面对无名时却又声色俱厉,恍若有主之狗狺狺狂吠,壮之声势。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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