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表明,他们回到荒野时是下午。
刚走了几十里地就天黑了。
今天是没法赶回孤山小镇了,只能在森林里落脚。
高级冒险者体质很强,基本都寒暑不侵,但火堆还是要升起来的,因为队伍有两个施法者。
迪恩去捡柴,埃伊斯去打猎,罗娜麻利地清理出适合休整的营地。游侠艾文站在远处的树上警戒,游侠的耳力和眼力是所有职业里最好的。
尽管理论上,荒野没有能威胁到他们的怪物,但这似乎是黎明之牙的规矩。
“我能做些什么吗?”伽罗问。
“把伊芙琳照看好就行。”罗娜说,“我们要送她回去,也得对她的安全、舒适和身体状况负责,在这方面没人比你更适合照料她。”
“没错,伽罗。”薇亚说,“而且在罗娜看来,施法者是遇风就会被吹散的蒲公英,所以悉心呵护你的蒲公英吧。”
薇亚忽然咯咯直笑起来。
伽罗相信,如果伊芙琳醒着的话肯定会对薇亚怒目而视。
因为她将童年昵称视作黑历史——这肯定是小玫瑰无意间说出来的,罗丝一直将伊芙琳视作孩子。
“你和伊芙琳做过了吗?”罗娜问。
“这很重要吗?”
“这事儿本身不重要。我问你这些,恰恰是出于不恰当的好奇心,因为我想在酒馆里有些新的谈资。”罗娜笑道。
“伽罗,不管我怎么看,这小妞都相当喜欢你。我们从黑龙身上分取战利品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资历不够,却依旧选择了施法者绝对不会选择的两根獠牙——小玫瑰偷偷将她那份贡献让了出来,所以它们最终落在了你的手
里。”
“罗娜女士,我不否认她喜欢我。”伽罗沉默片刻说道,“不过,伊芙琳不这么觉得。”
“因为她被保护得太好了,整天一副臭屁的样子,博览群书但却从未亲身实践过,我觉得你该给她上一课。这个年龄的处女比岩龙还稀少,有些农村姑娘甚至觉得处女是耻辱,所以不等身体成熟就会找个看得顺眼的对象在草
堆里滚来滚去,而她们本身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当然我也一样,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尝过肉味了。”
伽罗一句话都不想说,但罗娜不准备放过他,或者说,她对这些话题很有兴致。
“我还听说你和猎魔人勾搭上了,猎魔人的滋味怎么样?我以前和一个叫卡蜜德拉的女猎魔人玩过,后来听说她死了。虽然我其实一直想找个男猎魔人试试,但据我所知,他们确实有极小概率会对女性造成伤害,只有些女
会热情招待他们。可我还想生个孩子呢,所以再等二三十年,等我生了孩子后再说。”
“罗娜女士,猎魔人都是好人。”伽罗想了想说,“据我所知,埃伊斯喜欢你,你觉得埃伊斯怎么样?”
“大部分男人在满足之后,擦擦脸上的汗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顾呼呼大睡。而精灵不这样,他们会给我清理身体,我很满意这点。至于埃伊斯......”罗娜那两条浓密的眉毛开始皱起来。
“认识埃伊斯前,我有很多喜欢的人,能隔三差五找他们约会,但和埃伊斯组队后就不同了,他控制欲太强了,经常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唉,真不知道一个精灵哪来这么强的嫉妒心。”
“罗娜,我说过很多次,这是男性的本性,你不也有吗?”薇亚笑道,“况且,你明知道那是在挑衅他,他和同族亲热的时候可没喊过你,我也从来不这样对待艾文。”
薇亚看起来像是个身材窈窕的美丽少女,五官美丽,但眼里的阅历却比外貌成熟。
伽罗相信薇亚不止经常喝青春药水那么简单,估计还用魔法和炼金材料修饰了样貌。
她的五官有种雕琢感,给伽罗一种网红美颜过度的感觉,反正没有那种自然美感。
不过,女人都有爱美的天性,就和男性喜欢强壮肌肉一样。
伽罗见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了,顿时松了口气。
他低头给昏迷的伊芙琳喝了饱食药剂,避免她的身体因无法进食而缺维生能量。
埃伊斯提着两只兔子回来了。
“这点肉太少了,”罗娜说,“埃伊斯,只够我塞牙缝的。”
“那你先把牙缝塞满再说吧。”埃伊斯面无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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