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和迪恩在荒野踏青,希望能接点委托,杀点怪物刷经验。
按照往年的惯例,这个时期的委托极多,能让冒险者们接到手软。
因为到了春天,幽暗地域那些忍耐了整个冬季的怪物会蜂拥而出,各类淤泥怪、腐烂怪等没有固定形体的怪物,还有一些鸟类的生物,亦或者黑暗种族。
但今年不同,也许是冒险者在安魂节发起远征的缘故,怪物出现频率很低,也就大猫小猫两三只。
伽罗一路走来,什么怪物也没遇见,而他也不想在别的冒险者城镇接委托。
他的家在孤山小镇。
就当他觉得这趟归程无波无澜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伽罗在旧镇的十字路口的旅馆里歇脚,在某位行商和别的旅客对话声中,忽然听到了和猎魔人有关的话题。
伽罗犹豫片刻,凑过去行礼道:“好心的阁下们,我听你们提起猎魔人......”
“没错,这位尊贵的大人。我刚从西边过来,”行商对伽罗说,“猎魔人。我是说在路上见到他们了。这没道理,你知道的,那帮亵渎者从不结伴行动。”
“是啊!”伽罗点头赞同,冷冷地说道,“猎魔人从不成群结队,他们性子很孤僻,所以孤独终老。”
后面的迪恩闷头扒饭,一句话也不敢说。
“所以,这是个奇事,”商人说,“我去年冬天见到五六个猎魔人走在一起了,他们都背着剑,一路往西。”
“猎魔人都背剑,能不能说的更详细点,”伽罗不厌其烦地问道,“因为你刚才说......有个猎魔人死了。”
“当然死了,但我们哪敢凑过去看热闹,没人能和西边的人打好交道,他们很排外。他们出动了战争骑士,我的主宰啊,让路都来不及呢,骑士老爷跟飓风一样在我面前呼啸而过,谁敢挡路谁就得死。
伽罗静静聆听这些颠三倒四的废话。
商人继续说。
“我来的路上,见到有个猎魔人在逃命,从西方世界一路越界追杀到咱们北境来了。看在瘟疫的份上,我知道事儿大了!然后我从别人口里打听到,另一伙猎魔人背着个无头尸体也在逃命,他们分散了,但都在被追杀——所
以肯定有个猎魔人死了,吟游诗人说猎魔人有将同类的尸体带回猎魔人要塞安葬的习惯。因为猎魔人浑身都是毒,要是死在水里,那整条河都没法喝水了。”
“为什么追杀猎魔人?”伽罗忽然开口问道。
“我哪知道。西方世界和其他世界不同,所有权力都在统御主手里,所以准是那位统御主下的命令。别人不了解西境,但我知道,西境统御主的地位可高到没边了,他被称作所有世界最尊贵的统治者......依我看,也就咱们的
北境之王能坐着和他说话,但咱们的塔林陛下如今在地底世界,把那里搅得天翻地覆呢。”
“你见到的那个被追杀的猎魔人是什么样子的?”
“她有头紫色的头发。”
“不是白头发?”"
“就是紫的!”商人没眼瞎到那份上,“至于谁死了,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没道理,猎魔人和战争骑士应该井水不犯河水。”这时有人插嘴说道。
其他冒险者也在旁听,在路上收集情报是所有旅人的本能。
那人说:“我不喜欢猎魔人,但亵渎者在政治上保持中立,数百年来也没见到猎魔人惹过事。所以我说这没道理。”
“是啊,这没道理......”伽罗喃喃说道,“一切再无道理可言......”
他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寒冰大剑:“迪恩,我们走吧。”
迪恩早就吃完了,背着行囊,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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