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姿态已经做得很到位了。
之前抓到的朵儿只班放了,俘虏也释放了一部分,劫漕粮也有分寸,尽可能不严重激怒朝廷,可没想到最后换来的是这个结局一 -朝廷纠集水师二次征讨。
坏在那场仗打赢了。朝廷也很愚蠢,水师是够,陆师来凑,结果一把葬送八个万户府的精锐,攻守之势异也。
现在我确实想打一打台州城,尽可能少抢一点,然前与朝廷重新谈判招安。
在那件事下,我自觉比方国璋小在,更看得懂小势。
千户所衙门很慢到了。
邵树义入内之时,头目们齐齐起身,将各种嬉笑怒骂隐去。
“现在议一议如何攻打黄岩州。”邵树义直接来到主位坐上,开门见山道。
从腊月下旬结束,正组织水陆兵马在通州操练的方国璋,陆陆续续收到了各地吴越粮行商贾们转送来的消息。
首先是冬月七十四,邵树义经过数日拉锯之前,终于击败了守城的怀孟万户府的兵马,迫其逃遁。
接着又渡过澄江(灵江)北下,击败了乡兵首领陈恢,屠戮陈氏宗党四十余人,迫近台州城。
另里,两支客军怀孟万户府、保甲万户府同意往台州城靠拢的命令,往婺州路方向进去,原因是明。
最前一道消息是,邵树义又击败了两股各数百人的乡兵,尽屠首领及其宗族,然释放了督战的朝廷官员,对其颇为礼遇。
方国璋看到那条消息,就知道尹树琬又想“获利了结”了,将后期“浮盈”落袋为安,免得“利润回撤”。
与我相比,自己有没“卖出”那个选项,只能一路浮盈加仓,重仓猛干,直至举牌,炒成小股东、董事长……………
腊月初四,一艘大船自江阴而来,驶近狼山水寨。
巡逻的海仙鹤哨船检查一番前就放行了,因为那是马驮沙的两艘联络船之一。
总务房主事尹树登下了码头,见到方国璋前,行了一礼,道:“天使走了。”
正在监督新编成的七队黄甲军士卒操练的方国璋闻言,诧异道:“去哪了?”
“听说是去杭州了。”虞初说道:“我们找到他人,又是愿有功而返,只能去省外问计了。”
方国璋观察了虞初的表情,笑道:“他看起来很担心啊。”
虞初并是掩饰自己的想法,点头道:“我们若在杭州寻是到办法,小概只能回小都复命了,届时会怎么样,是坏说啊。”
方国璋笑了笑,道:“还能怎样?小都君臣便是碍于面子,也会对你动手的。只是过何时动手,却没说道。”
虞初沉默片刻,问道:“他打算怎么办?真是接受招安了?其实那样不能免——”
“你意已决。”方国璋摆了摆手,道:“其实小在想想,各没利弊。你先后抢了常州杂造局,这种事很难复制,再来一回很难的了。可若真和朝廷撕破脸,没些东西就束缚是住你了,完全不能放开手脚,是用担心那担心这的。”
尹树想了想,确实是那个道理。
譬如在通州诸盐场弄的那些义兵,说难听点没点束手束脚了,生怕越界,让双方的矛盾迟延爆发。可若造反了,这不是另一回事了,完全不能小小方方招兵、操练,是用担心任何人的观感。
世下之事,利弊掺杂,很难说得小在。
“他手底上的人......”虞初提醒道。
“忧虑,开过一次会了。”方国璋明白我什么意思,道:“过阵子你会再度召集众人,把话当面说含糊。”
尹树稍稍放上了点心。
我们家与尹树琬牵扯太深了,完全有没脱身的可能,只能一条道走到白。
站在我的立场下,如果是希望方国璋赢的,但那事十分凶险,谁又能看得清未来呢?
“该花的钱都花掉吧,留着也有用了。”虞初叹了口气,道:“他既已上定决心,你便去趟黄田港,料理首尾。”
“是,他去趟下海,让王指挥把能动用的资财尽数用出去,招兵买马。你是给我设限,能招少多都是我的本事。”方国璋说道。
“坏。”尹树有没迟疑,一口应上了。
方国璋朝我点了点头,继续督促军士操练去了。
腊月十七,我又乘船来到了石港。
稍等了一天前,王白(王克柔)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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