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尽管来试试看！”

周凌枫冷冷一笑，自然不可能会被此人吓住。

“秦王殿下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给我上，只要不打死他都可以！”

老者闷哼一声，率先朝着周凌枫出手！

“轰！”

五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展开了他们的领域，将周凌枫围困在其中！

随后各自爆发真元，幻化出不同的手段朝着周凌枫轰去。

他们已经知道周凌枫早就晋升到一品境大宗师了，而且还和陈霸先这样的绝巅人物交过手，所以他们这一波其实只是马前卒，帮陈......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灵石碎屑落地的窸窣声都变得异常清晰。常延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颤抖，却强自按在石壁上稳住身形。他目光扫过倒地的推衍师们——有人七窍渗血，有人胸口塌陷，更有一人手指已寸寸断裂，黑曜石祭台裂纹中逸出的灰雾正缓缓升腾，如活物般缠绕着众人脚踝，竟隐隐发出低微的呜咽。

“收阵。”二叔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枯瘦的手指在膝头轻轻一叩，那灰雾骤然缩回祭台裂缝，只余下满室血腥气与灵力溃散后的焦糊味。

常延快步上前，将一名嘴角溢血的灰袍老者扶起。那人睁眼望他，瞳孔深处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怖：“相爷……那剑光……不是劈向秦王，是劈向……整个推衍阵！”

“不。”二叔公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是劈向‘窥探’本身。”

他颤巍巍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早已干瘪发黑的核桃状灵物，指尖划开掌心，滴落三滴暗金色血液。血液甫一接触灵物，那核桃便“咔”一声裂开，露出内里蜷缩如婴孩的半透明魂体——正是常家世代供奉的“守界灵种”。此刻它通体泛着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细碎的、不断湮灭又重生的符文残片。

“守界灵种反噬……”常延瞳孔骤缩。这灵种自大周开国便镇守常家祖脉，曾挡下三次天罚雷劫，如今竟被一道剑光余韵震出本源裂痕！

二叔公将灵种按回胸口，喘息渐沉：“推衍秦王，本就是逆天而行。可那一剑……”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石门方向，“那一剑斩断的，是此界对‘命格’的定义权。”

话音未落，石室穹顶嵌着的七十二颗青玉灵石忽齐齐爆裂！碎片如雨坠落，却在离地三尺处悬停不动，每一块碎片表面都映出同一幕景象：白衣人负手立于崩塌的星穹之下，脚下踩着断裂的青铜巨柱，柱身铭文赫然是“周圣贤承天运，万世不绝”——可那“万世”二字已被剑光削去，只余焦黑断口，隐约可见底下另一行更古老的文字正缓缓浮现：“……逆命者，代天执刑。”

常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他终于明白为何周凌枫敢孤身赴常家，敢以天道誓言为盟约——此人根本不在命理长河之中，他是执刀人，而非河中鱼。

“传令。”常延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石室簌簌落尘，“即刻撤回所有暗哨，封存问天阁所有关于秦王的密档，焚毁平遥郡废宅一切痕迹！”

“可……三家长老尚未齐聚……”秦老不知何时已跪在石门外，额头抵着冰冷地面。

“不必等了。”常延扯下腰间玉珏，狠狠掷于地上。玉珏碎裂之声清越如磬，裂痕中竟涌出一线赤金光芒，蜿蜒爬向石壁——整面墙壁顿时浮现出无数重叠影像：陈家祠堂内，陈老太君正将一把青铜钥匙插进祖宗牌位后暗格；谢家藏书阁顶层，谢氏家主正撕下《周礼》扉页，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星图；而常家地宫最底层，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黑铁门缝隙里，正渗出与玉珏同源的赤金光流……

“原来如此。”二叔公望着墙上映像，忽然笑了，“三大世家所谓‘千年根基’，不过是替人看守三把钥匙罢了。而秦王……”他枯指指向影像中周凌枫所居客舍，“他根本不需要钥匙。”

此时客舍内，周凌枫仍躺在摇椅上，粉色薄纱少女的手指已悄然停在他颈侧动脉处。她指尖微凉，呼吸绵长，看似酣睡，实则耳后青筋正随心跳鼓动——那是先天境武者强行压制真元的征兆。窗外月光斜照，恰好掠过她腕间一道极细的银线，线头没入袖中，直通向院外槐树根部埋着的青铜罗盘。

周凌枫闭目微笑，左手食指在摇椅扶手上轻轻叩击三下。

咚、咚、咚。

槐树根部泥土无声翻涌，青铜罗盘寸寸龟裂，盘面蚀刻的“窥天九宫阵”彻底失效。少女腕间银线瞬间黯淡，她睫毛剧烈颤动一下，却始终未睁眼。

“你很好奇，我为何不碰你们？”周凌枫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际。

少女指尖一僵，随即更柔缓地继续揉捏：“奴婢不敢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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