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 > 第95章朱由检:啥,天启年间,荷英联军就打过来了

第95章朱由检:啥,天启年间,荷英联军就打过来了(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说差不多是一天的口粮,舍不得。

不过现在快过新年,哪怕再舍不得钱的市民,也要捯饬自己一番,过个体面的新年,所以两人带着干净的棉衣,来外面的澡堂洗澡。

两人进了澡堂,交了六文钱,领了两条干净毛巾。王当熟门熟路地找了个位置,脱了衣裳,慢慢泡进热水里,舒服得叹了口气。热水漫过肩膀,浑身的疲惫像被泡化了一样,一点点散开。

高靖可不像他姐夫那么安分。这小子头一回进这种正经澡堂,看什么都新鲜,跟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子在池子里扑腾,溅得水花四溅,惹得旁边几个老矿工直翻白眼。

“王当,你也来了。”钱春和吴樊从隔壁池子走过来,在池沿上坐下,身上冒着热气。

王当笑着点头:“两天没泡澡了,浑身不舒坦。这人啊,一享福就回不去了。”

而后他询问道:“听说你们俩都要升队长了?”

“对,要去龙门沟煤矿。”钱春道。

钱春和吴樊都是王当当年的老工友,一起在矿洞里挖过煤,一起吃过苦。如今矿山发展得快,龙门沟那边又开了新矿,需要一批有经验的老矿工去带新人。

钱春和吴樊都被选中了,年后就要去龙门沟当队长。升了队长,不但收入更高,更重要的是成了管理层,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算是熬出头了。

吴樊叹了口气:“就是以后咱们几个怕是难见面了。

王当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有什么难见的?现在通了轨道马车,从龙门沟到西山,也就一天的事。想聚了,赶个车就来了。”

钱春羡慕地看着王当:“你小子可是上了报纸的,矿上又让你去王府赴宴,连着两年了,咱们矿上总共也就三个人有这个待遇。”

王当得意地咧嘴笑了,嘴上却谦虚着:“王府也没啥,就是吃了一顿饭,跟自家做的也差不了多少。”

他因为帮助菜农免费捎菜进京城的事,被《大明青年报》报道了,在矿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在矿工们眼里,报纸和书本是一回事,能记在书上的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王当一个挖煤的,居然上了报纸,成了名人。王爷知道这事后,特意加了三辆拉货的马车,每天清晨专门帮菜农把菜拉到京城去卖。这件事让王当在矿上的声望更高了。

聊完了家长里短,三人又说起了最近京城最火爆的话题——股票。

钱春道:“你说咱西山煤矿,什么时候也能弄个股票?咱这一年利润也有十几万两银子,按轨道商社的算法,怎么也得值四百万两吧?”

最近这段时间,股票成了京城最热门的字眼。通宝阁一股六百两,年底分红三十两;轨道商社虽然还没分钱,但潜力谁都看得见。

以前做买卖,能赚几百两就算不错了,上千两就是大商号了。可现在动不动就是百万两,一座商社就能抵得上大明一年的赋税。这世道变化太快了,快得让人有点跟不上。

王当摇头道:“我倒不觉得变成股票有什么好。现在赚的钱都归王爷,要是卖了股票出去,就要分钱给其他人了。短时间看王爷赚了钱,可拉长了看,王爷还是亏了。”

“话不是这么说。卖了股票,王爷可以提前拿到十几年的钱。要是我,我就卖。”钱春不服气。

王当笑了,拍了拍钱春的肩膀:“所以你不是王爷。”

几人闲聊了一阵,王当觉得泡得差不多了,起身擦干身子,叫上还在池子里扑腾的高靖。

出了澡堂,两人一头扎进了市集。年关将近,市集上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卖年画的、卖对联的、卖灯笼的、卖烟花爆竹的,一家挨着一家。

糕点铺子前围着一群孩子,眼巴巴地看着柜台里花花绿绿的糖果和饼干。肉摊上挂着一排排新鲜的猪肉、羊肉,摊主手起刀落,剁得案板砰砰响。

王当走在前面,高靖跟在后面,大包小包地提着。买了瓜子、花生、糖果、糕点,又买了一坛酒,称了二斤茶叶,最后在猪肉摊上订了半扇猪——这是年夜饭的主菜。东西太多,高靖两只手拎满了,王当肩膀上扛着这半扇

肉,走得气喘吁吁。

甲区,三栋,王当家。

岳父高远踩着梯子,正在门口贴春联,红纸金字,写着“一年好运随春到,四季彩云滚滚来”。岳母在厨房里忙活,锅里炖着鸡,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高翠花在屋里擦桌子,把房子的卫生再清理一遍。

王当和高靖推门进来,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桌上一放。高靖甩了甩酸痛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喊:“姐夫,说好了去看戏的!”

高翠花从屋里探出头,瞪了弟弟一眼:“全家都在忙,就你想看戏。不准去!”

岳母从厨房里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道:“他们留在这儿也是瞎忙,让他们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哦!去看戏了!”高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拉着王当就往外走。

王当想了想,回头对岳父岳母说:“要不大家一块去看会儿?看一场再回来,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高远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看老伴,又看了看女儿。高翠花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王当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岳母也笑着说:“去吧去吧,难得有正经戏班子来,我年轻时候可爱看戏了。”

一家人锁了门,说说笑笑地往戏院走去。

矿工小镇的戏院是今年新盖的,青砖灰瓦,能坐四五百人。平时用来开会,过年过节就请戏班子来唱戏。

今天唱的是《定军山》,老将黄忠刀劈夏侯渊,正是最热闹的武戏。戏台上锣鼓喧天,刀光剑影,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

王当拉着高翠花的手,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高靖早就挤到前面去了,踮着脚尖往台上看,眼睛一眨不眨。

戏台上,黄忠一马当先,大刀挥舞,威风凛凛。

“好!”满堂喝彩。

王当握着高翠花的手,看着身边一家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两年前,他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矿工,住在漏风的窝棚里,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如今,他有房子,有妻子,有稳定的工作,有体面的收入,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他轻轻捏了捏高翠花的手,高翠花回过头,朝他笑了笑,又把目光转向戏台,此刻他感觉人生很幸福,很圆满。

京城,宣南坊。

冬日的午后,阳光稀薄,寒气逼人。一辆满载铜管、暖气片和小型锅炉的马车缓缓停在一座四合院门前。柱子跳下车,身后跟着四个伙伴,人人穿着厚实的棉袄,袖口扎得紧紧的。

“东家,我们是来装暖气的。”柱子朝院里喊了一声。

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迎出来,满脸期待:“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快,进来,外面冷。

“您的卧房在哪?我们好方便安装。”柱子一边往院里走,一边问。

“这边,这边,我带你们过去。”中年男人领着他们穿过影壁,进了正房。

柱子打量了一下卧房的位置,指挥伙计们把锅炉抬进院子里靠墙的角落,开始安装。铜管一节节接好,穿过墙上打好的孔洞,连接锅炉和暖气片。暖气片是生铁铸的,一片片拼接起来,固定在窗户下面。柱子蹲下身,检查了

一遍接口,用扳手紧了紧螺母,又往锅炉里加了些水,测试有没有漏水。

忙碌了整整半天,终于全部装好。柱子直起腰,擦了把额头的汗,指着锅炉上的一个小玻璃管,嘱咐道:“东家,您记住了,要时常加水,这里能看到水位。晚上烧的时候,记得把煤炭加满,留好孔洞,这样能烧一晚上,不

用半夜起来添煤,不用的时候也别留太满的水,不然的话,冬天结冰锅炉会被撑爆。”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掏出矿业钱庄的银票,数出三十三两,递给柱子:“辛苦了,这是银票。’

这是矿业钱庄发行的银票,面额一两,因为网点众多,兑换方便,再加上有几百万两的银,大家也不担心兑换不出来钱。所以矿业钱庄的银票已经成为了京城众多中小商贩最喜欢用的银票了。

柱子接过银票笑道:“多谢东家。”转身带着伙计们出了院子。

马车缓缓驶离,柱子坐在车辕上,手里甩着马鞭,心情格外舒畅。

小李忍不住凑过来笑道:“柱哥,这一趟就赚了五两!今年咱们每人只怕能赚上百两!”

柱子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都是王爷给的富贵。没有王爷,咱哪有今天?”

这话不假。柱子他们这一年,主要靠卖蜂窝煤和蜂窝炉为生,收入比去年有所增长,但每个月也就是二两左右,在京城算是比较高的,可离“富贵”还差得远。

转机出现在九月——煤场通知他们去接受供暖锅炉安装的培训。王爷要在京城推广暖气,需要大量安装工人。柱子他们学了半个月,掌握了锅炉、管道、暖气片的安装技术,从此踏上了致富路。

一套简单的供暖系统,包括一个小型锅炉、几根铁管和几组铸铁暖气片,按大小和房间数量,价格从三十两到上百两不等。

他们每安装一套,能赚百分之十五的利润——也就是四五两银子,差不多相当于以前两三个月的收入。

从十月开始,京城的富户、官员、商铺,纷纷找上门来安装暖气。柱子带着伙计们从早忙到晚,一个冬天下来,装了七八十套小型供暖系统,加上卖蜂窝煤的钱,每个人差不多赚了上百两。

上百两!搁在以前,柱子做梦都不敢想。

马车在巷口停下,柱子跳下车,把马车拴好,提着工具包走进家门。月娥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笑:“回来啦?快来开饭!”

今年5月,他终于抱得美人归,娶了自己的青梅竹马。

柱子换了鞋,洗了手,坐到桌前。桌上摆着几盘菜,有鱼有肉,还有一壶烫好的黄酒。月娥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在他对面坐下。

柱子的父母和弟弟也洗了手,收拾好坐下。

一家人边吃饭边聊天,柱子母亲又絮絮叨叨地说起隔壁王婶家添了孙子,对门李家的闺女许了人家。柱子听着,时不时应一声,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2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