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能安排我妈妈在大陆安度晚年。”温伯言看着顾淮安,一字一句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只要她能安稳生活,我温伯言,从此以后,再不做背叛之事。”
苏念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那个阳光微风一样的人,此时,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我会安排她合法身份,给予妥善照顾。”顾淮安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至于你……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温伯言了然:“我会知无不言,关于蔡卫东,和南岛。”
温伯言离开时,在门口转过头,看了苏念最后一眼。
“你……保重。”他的脸上绽开一抹温润的笑容,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般。
苏念心中有些苦涩,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门里门外,从此,分道扬镳。
苏念处理完伤口,去找楼文秀拿了逮捕令,正式将温伯言逮捕入京。
这次负责押送的,是保卫科吴科长,也就是南老师的丈夫。
之前一直议论苏念的那些军属,在得知苏念居然抓了南岛间谍后,一个个羞愧难当,带着各种好吃的来南老师家看望她。
苏念左肩中枪右臂划伤,被顾淮安明令禁止再做什么危险的事,托付南老师和钱大娘帮忙带孩子,旁边筒子楼坍塌重建的事,也不许她参与。
没几天苏念的伤口就在灵泉水和自制药丸的作用下好的七七八八了。
她实在闲着无聊,就又去镇上找那个卫生所的大夫。
结果才到卫生所门口,就看到一个姑娘哭得梨花带雨从里头出来。
看到苏念要进去,姑娘一把将她拉住。
姑娘苦着劝苏念:“她就是个庸医!千万别找她看病!”
卫生所里冲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矮胖女人,五十多岁,烫着大卷儿头,一脸横肉,吊眼梢,站在门口指着姑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骚蹄子,自己不检点得了脏病治了病又不给钱,还说我是庸医?再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那姑娘看起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你把我治坏了,我凭什么给钱!你就得陪我钱,你一天不赔钱,我就来闹一天!”
“你!你再敢来闹我就报公安抓你!让公安审问审问,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儿!我看咱俩谁不要脸!”
姑娘听到这话,顿时没了气焰,吓得转身要走。
苏念反手把人拉住,扣住了她的手腕把脉。
随即皱眉。
这脉象,和南老师的如出一辙。
看来不止南老师,这姑娘,可能还有更多的女子,被她治坏了身子。
姑娘抽回手,匆匆走了。
苏念看着那大夫得意的样子,心中暗想,看来,得给她好好上一课了!
于是装出一副苦瓜脸,捂着小肚子上前道:
“大夫,我身子不爽利,你给我瞅瞅呗!”
大夫打量一番苏念,随即不知道为什么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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