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把这丧权辱国的行为,批露天下,可是想必他们也会反击,联军正是穆丹你引进的。这样你来我往,双方恶意攻击,最后导致的结果不外就是农苦的子民听得糊涂了,他们也分不出谁占理谁不占理,到时候你现在在民间的这点威望恐怕也很难保存下去。”
现在穆丹已把玄霜而非看作第一智囊,他们在一起商量地时候也越来越多,闻言连连点头,但毕竟不好意思开口承认那确是他做的损人利己伤阴德之事。
玄霜又道:“所以我认为当务之急是两条,第一他们要谈判,他们要出人,要花时间,猎日阁这会有用,出一个人,他们杀一个,在其间制造双方各存心机的误会。他们一天谈不拢,火气就大一天,联军在这里没法正常生活,只有以掳劫为代价,谈上三个月,无论联军或者浣摩又或者农苦的普通百姓,是绝对不容许地。”
穆丹笑道:“这法子使得。”
“至于第二条,那就是派人潜入拂林,构陷陌轻寒。这个少年不可轻视,一天放他在浣摩身边,对你一天就是大麻烦。取得此人性命,乃是当务之急。”
浣摩道:“这却很难啊,拂林如今三十万兵马团团围困,怎能轻易进入?”
他望着玄霜欲言又止,玄霜坚决地摇头道:“我只能为你出谋画策,我们大离不会加进这一团乱战,更不会以实质力量来帮助你们哪一路上马。”
穆丹也明白这不现实,不由苦苦沉吟,猛然听得一个阴沉沉的嗓音道:“我去。”
穆丹大喜:“先生!”
黄龚亭冷冷道:“陌轻寒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居然胆敢反叛于我,自是由我来做这件事。”
穆丹忙道:“先生如能亲自出手,何愁大事不成,先生为国辛苦,穆丹先行拜谢!”
玄霜在一边默不作声,唇边是依稀淡淡微笑。
果然,如她猜测,黄龚亭熬不住了,亲自出马。他若是在这场关键的战争中无作为,今后对于穆丹的重要性便大减,他经营多年,岂肯放弃?
可是他一旦离开,某些事情的主动权,就掌握到了自己手上。
“希望你还能回得来吧。”她不无轻松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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