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堵住悠悠众人之口。那小子一死,岂非就此反而坐实,于绵绵声誉何益?何况女儿舍不得他,我也不能激她反对,就送她一个玩具,也是一片爱女之心。料来一个阉人,虽生与死何异?”
祁顿王笑了笑道:“那不错,那小子没死,堵住悠悠众人之口,你还担心什么?”
王后冷颜道:“我说了这么多,大王没有不明白的道理,故意和我顽笑,分明是无意于此。。。”
祁顿王慢吞吞地道:“这理由,不够充分。”
王后气得发抖:“为女儿声誉,为女儿将来前程,这理由不够充分,请大王明示,还有什么理由是充分地呢!”
“别激动,好好说。”祁顿王脾气出气地好,仍然笑着,大手摩挲着王后柔肩,嗅着她发间清香。农苦女子也以游牧为主,身上总是带着腥膻气,就算是进宫多年的贵女也难再脱去那种深刻的痕迹,唯独王后,身上、发间,永远是幽香细生,闻之令人心神皆怡。
王后偎依在他胸口,决定还是以柔功誓之,不再陈述种种理由,只是柔声道:“大王,念在臣妾多年侍奉,臣妾这一个要求,求你答应了臣妾吧?”
祁顿王玩弄着她翠色的流苏耳坠,半天笑起来:“好。”
“多谢大王!”王后大喜欲狂。
“不过,孤还有一个要求。”
王后一愣:“大王?”
祁顿王笑得高深莫测:“若要孤答应婚事续议,有一个前提,浣摩在打仗不是?让他打几个漂亮的胜仗给孤瞧瞧,不然的话,国中烽火乱起,孤枕席不安,也实是无心议婚啊。”
王后一听急了,她要议婚,还不是为了浣摩现在没有必胜的把握,可没想到兜了一圈这反而变成前提了。祁顿王“吁”的一声,阻止她说话,肃然道:“王后,你该明白孤之用意。孤本已决定这桩婚事作罢,拗不过王后满心攀亲,孤就退让一步,只是孤退一步,也需要你退一步。孤又不是要浣摩倾刻打完此仗凯旋而归,只要他打几个漂亮仗就行。毕竟浣摩出去这么久,还没让我朝中的大臣长出一口气呢。”
王后看着他的脸色,明智地闭口不言。
但也是暗中松了口气,祁顿王要地不是全场的结果,他要只要儿子交一份卷面漂亮的现实成绩。王后担忧的是这场战最后不能争胜,但是期间和敌寇碰上了,她坚信自己地儿子,不可能不胜!
她信心满满地站了起来,笑容如花:“大王,一言为定!”
祁顿王呵呵笑应道:“一言为定。”
目送王后窈窕背影消失在殿门以外,祁顿王脸上的笑容慢慢泯灭,一层浓重的倦色袭上面庞。
“孤的傻王后啊你不是要借助大离的力量来帮助浣摩打一场仗么?又何必指望得这么远呢?大离婚使尚未抵至,这桩议婚本就类于无稽清谈,就算定了下来,为了太子侧王妃,好事未谐先动刀兵,也不是容易办到的啊。”
低低的嗓音,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是说给某个人听。
“若是换成了孤,孤就无限期搁置这桩婚事,虽动不得那位国公主,却可把大离在农苦的矿源毁上一二个,把大离通关所来还在贡道上地绸缎美食等抢掠上两三批,再把咱们给大离的兵器铁刃抢夺成空,你看大离是不是主动和农苦联兵?”
“火烧穆丹属地王庭,逼他回返,放鹰投空,已是大错,现今舍近求远,祈望议婚借兵,更是大谬。浣摩身边人数虽多,竟无人能出良谋,看起来,他身边的人才,渐渐地都被穆丹挖空了啊。”
然则,安安静静坐在美姬宫中的祁顿王,既有决策,却为何不对廿年以来亲密无间的妻子明言利害,反而答应她那桩看来是毫无指望的婚事?
王后就要完了。
接着是绵绵和陌轻寒,结局我安排好了,大家有兴趣地说一句,这两只我让他们活,还是让他们死?有兴趣快留言,我这两天进度比较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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