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懊恼得无所适从。
阿羡的身份,她并不是什么重要到必须两国抽出专备人力来保护的人!对于大离而言,她只是一定会被抛弃的一个无用王妃!而对于农苦,她可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了。她现在的重要,只不过是出于时间、地点的微妙性,她可能会成为一切重大事件地燃火线。大离要做的,就是赶紧把她送走。在农苦的手里,她死也好、活也好,都是不需要再次关注的了。
“玄霜。”他闷闷地叫。
玄霜抬手掠他额前地发,柔声道:“我走不快的,如若让阿羡跟我一起走,一个月也未必到拂林,这样耽搁在途中,实在太危险。”
莫瀛看进她眼睛深处,忽地一凛,重新抓着她的手:“你想说什么?”
“子韶,我求你最后一次,”她低低地道,“只这一次,以后我们都解脱了。”
“不成。”莫瀛坚决摇头,“我不答应。我不要带着她,却放弃你。”
玄霜道:“我不放心火凤。”
莫瀛还是摇头。
“其实”玄霜犹豫了一下,“子韶,那些侍卫里面,有两名狂狮。太子临行对我说的,想必你也知道的。”
“那又怎么样?”
“猎日阁没有针对我,你带着阿羡走,尽快赶到拂林,我们交卸此责,就好放心。”
“猎日阁会不发现他们要杀的人跟丢了么?”
“自然,”玄霜微微咬着牙,“我会尽量糊弄他们两天。有狂狮在,你也不必太担
莫瀛低声道:“玄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只有这样”“你在搏命!”莫瀛低低地叫了出来,“值得吗?玄霜,值得吗?如果你想走,我们现在就可一走了之,到无人知晓的地方去,躲起来,一辈子不用再管这些利害关系,我们深深地藏起来,你父皇找不到我们。玄霜,可是没必要这样,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带着阿羡逃走,你冒充阿羡,是也不是?”
“子韶。”玄霜哀恳地看着他,求他停下激烈地反对,“我算过的了,你放心,我不会漠视自己的性命,更加不会让你处在危险之中。子韶,你相信我好不好?”
“你要冒充阿羡,让猎日阁来刺杀你,怎么可能让我放
“便是我不冒充阿羡,”玄霜孱弱地微笑,“我也必须面对猎日阁。”
“什么?”
“我此行最大的任务--”玄霜缓缓告诉他,“便是对付黄龚亭。”
“猎日阁最大的那个?”
“也是躲在穆丹身后的那个。”
莫瀛无声地抽了口冷气:“陛下早已料到,你此行、你此行”
“我此行迟早要和黄龚亭对面!我不可能斗垮猎日阁,子韶,便是加上你,也不可能,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安公子,可对付不了那九个红衣人。去了九个红衣人,或许还有别地人。只有去除黄龚亭地危险,才能解除猎日阁的危险。子韶,这和他们刺杀阿羡,又是两回事了。”
她轻轻一笑,如同自语:“父皇要我伺机对付黄龚亭,但是也许连他也未曾想到,这个机会,竟这样快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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