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报应不是?她终于未能得到她想要的孩子。九死一生,凶险用极,她得不到那个孩子。
只剩下这一声声的呼唤,五指如爪。抓着,抢着,攥着,找不到属于她地东西。
然而这样的痛苦,是否就是对她恶行的报应?
就好似玄霜,费尽心机,利用了一个又一个可利用的人,间接直接害死了那样多的人。只换得一个虚名,一身病痛,一世受累。
善与恶的报应,就那么明确、那么迅猛、那么无可回避?只是为什么,那最后的伤害,最猛烈的伤害。始终会落到完全无辜的人呢?沈慧薇。陆王妃,以及。他未能呼吸到人间一口空气的小女儿。
默默地看着阿羡,万般痛苦,万般可怜,他忽然间不知所措。
他坐在床沿,陪了整整两天,阿羡高烧渐渐退去,呼吸也不再忽重忽轻忽长忽短,生理迹象相当明显,她似乎是可以醒过来了。他抽出她紧紧抓住她地手,缓缓走了出来。
并不看等在殿外的莫瀛,懒洋洋地说:“陪我喝杯酒。”
说是一杯,但是太子一口气就喝了五六杯。倒得极快,饮得极快,鲸吸海饮一般,新的一杯在手,莫瀛抬手压住。
“不快乐的话,也无须和自己身子过不去。”
太子道:“我不喜欢她,我对那个孩子也没有感情,所以不是你想象中地那么难受。”
莫瀛没好气道:“不喜欢她陪着两晚动都不动,对那孩子没感情,以最快速度跑过来?你关心的是谁?难道是我?”
太子微笑了笑,莫瀛道:“呵,还好,还有笑的知觉。”
“告诉我吧。”
“什么?”
“经过。”
莫瀛叹了口气:“你终于想到问了么?”
于是他脸色一肃,语音不高然而字字清晰:“这次的刺客,很特别,我想,他们应该是那个最神秘、最嗜血、最残忍的杀手组织,影子纱。”
太子失声道:“影子纱?!”
影子纱举国皆闻,名气极大但知之甚少,据说它由一群嗜血无比的变态杀手所组成,一旦有了刺杀目标,不论实力相距如何,总是不死不休血腥残忍,闹出最为恐怖的事件来,曾经发生过灭门惨案,八十七口人全部死亡竟无一具全尸。也许算得上幸运的是这个组织从来只在偏远地区活动,而且据说他们很有原则,一年只接受一单任务,对于多出地任务,任凭条件多么优厚亦不会予以考虑。
如果是影子纱的话,就说明今年他们接了一项任务,而这项任务就是刺杀羡王妃,或者说是目标是她腹中的孩儿。
“怎么确定是影子纱?”
“两点。”莫瀛站起来,沉声道,“那天我和施汗青和他们交手,起先是施大人独自率领部下对付的,那个时候其实他很占上风,问题出在当一箭射中刺客,肩头出血以后,那三名刺客立便魔化了。”
“魔化?”
“对!魔化!那个人伤在肩头,当场便有一人扑上去,大吮其肩,回过头来,两人的眼睛都变成了幽幽的绿色。而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莫瀛嗓子有些嘶哑,困难地道,“他一口就咬掉了自己手臂上地一块肉!”
太子脸色微微发白。
这个杀手组织地可怕之处并不在于杀手的武功有多么高超,相反,其间杀手地武功个个不过是二流脚色。但可怕的地方,则在于他们的身体构造,影子纱所有杀手都是从小培养,终年以药物洗身换骨,所吃的食物也全都是以特殊药物做成,长年累月肌体变成一种完全不同常人的样子,只要不出手出人打斗,即便是在阳光底下,身体也可幻化成稀薄的影子,使其行踪如魅影难寻,常常刺杀目标就是因此一击而亡。
另外一个可怕之处,就是他们平时的武功不高,可是一旦见到鲜血,即马上兽性大发,其人魔化,武功一跃而成原来的十倍,厮杀缠打,不死不休,身上受了多重的伤,手断了,脚折了,五脏六腑全都碎裂了,他们也不会退却一步,而且直到断气前一刻,那样比原来魔化十倍的可怕的力量,也绝不会消减半分。
“刺客只有三个,原本以为手到擒来。岂知魔化之后,那三名刺客,我们付出了十七人死亡、三十二人重伤或挂彩的巨大代价,其中不乏高手,施大人还被斫中两刀。”
太子木然半晌,叹道:“没想到竟然会是影子纱。”
“不,我觉得羡妃遇刺不可能是他们下的手,至少不是那三个。”
“怎么说?”
“影子纱纵能隐身,然而安排在羡王妃和公主身边的侍卫她们也是隐卫,何况还有其他高手在,影子纱的隐身根本近不了青娥殿,几乎是一碰就被发现,追出去的时候羡妃就已遇刺。这个过程中他们根本来不及行刺。”
太子喃喃道:“不是影子纱”
莫瀛道:“山下五百护军,山上绕殿三百,便是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既非影子纱,亦决非任何一名外面潜入的刺客。”
“你是说,这名刺客,早就隐身青娥殿?”太子眉毛微轩,“或者说,干脆就是宫中之人?”
莫瀛点头。
太子沉默不语,突然抬头看了看他。
莫瀛淡淡道:“我猜到你的想法。老实说,以玄霜素日作为来看,她的嫌疑确实最大。”
我知道主频上是有处*女情结的,想当初写棣华就给人嚷了很久,不过这是女频嘛,没关系了吧。
男人们的处*女情节真古怪,----尤其在我们这个年代。
不过写h非我所长,我擅长的一向是,呃,帐子垂了,衣带褪了,蜡烛到头了,最后最后加一句,昨宵新退守宫砂。嗯,这是我能写的全部。偶很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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