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见着杨若华。
杨若华夫妇从奔丧回来,随后太子大婚,朝中千头万绪,他俩不便即刻离去,加上倩珠调走了,也缺人手,他们留了下来。
“我看这事,”杨若华若有所思道,“要不要请三姐回来?”
吴怡瑾常驻京都,原因之一当然是她的丈夫在都中为官,但是更重要的是只有她在这里,才不会出事。
“三姐?”刘玉虹沉吟着。
杨若华干脆把她的疑虑说出来:“最近很是异常,虽然和无关,可我多少有些疑心。宗家遭贬斥,天下谁不知和宗家本若一体?现在殷青荒的事,闹得更大了,处理不好的话,不但是朝廷和七海间掀起腥风血雨,盈柳师姐和殷船王脱不了关系,而我们也怕会纠缠其间。”
刘玉虹承认她说得有道理,但她仍有犹豫,她的性格刚硬,武学才华及办事能力都同样出类拔萃,一件事处理不来寻求援助那不是她的习惯。
“没这么糟糕吧?”她道,“殷青荒何至于伤害一个小姑娘,要伤害的话早在海上玄霜就逃不了性命,所以这必然是有人陷害。太子主理此案,不会连这点也弄不清,不妨等菁子回来,掌握细节以后再说,真是要动到某些人的话,宗家也还有这个力量。”
“可是”杨若华想说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她觉得这种种是有人故意操纵了最终目标是对付,看看刘玉虹地脸色,默默地把这话咽了回去。
刘玉虹看了看犹自深沉的天色,叹了口气,只在地下盘旋。杨若华深知她的性子,等不了人,之前是顾着李盈柳,这会儿没人羁着她了,若非实在处于深夜,恐怕她这会就立刻跑出去了,她笑道:“姐姐,你且坐会,谢师姐她向来能分轻重,就算救人要紧,她也不至于耽搁太久。”
果然教她说中了,谢红菁飞马踏着晨霜赶回来。
几个人----再加上赵雪萍,看她的面色,就由不得心里一沉。
“柔嘉公主伤势很重,现下还没脱离危险,等会我还得进宫。”谢红菁先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向左右望望,“盈盈呢?”
刘玉虹苦笑道:“她和辛翊一道走了,这丫头好似心里藏着什么事,又不肯说。”
“她不在也好----”谢红菁叹了口气,却又不往下说,看着刘玉虹,“我晓得你不高兴,但是,这次只怕要请三姐回来。”
她了解刘玉虹比杨若华深得多,一开口就切中要害,听得刘玉虹大皱其眉:“你也这样说?”
谢红菁并不多做解释,只说了句:“玄霜中地是掌伤,蓝焰功。”
众人皆惊,这是殷青荒的独门心法,世上知之者不多,刘玉虹首先就问:“你说出去了?”
谢红菁白了她一眼,冷冷道:“要是不说,就是害我们自己。”
刘玉虹默然,不表态,谢红菁叹道:“我也不想,虹姐。眼下看柔嘉公主能不能醒,可她即便醒了,是对谁有利也难预料。”
玄霜那小姑娘有着一股子豁出性命的韧劲,以前做过,未必不会故伎重施,刘玉虹皱眉道:“哪有人伤害自己到这种地步的?”
“这次若不是殷船王,应该不会是玄霜自己设计,别忘了她没有武艺。”谢红菁道,“我是怕她,也根本蒙在鼓里。”
杨若华把前因经过想一想,倒抽一口冷气道:“就是说,表妹她不醒,殷船王在劫难逃,她醒了”
“也还是后果难料。”谢红菁冷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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