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烟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瞧着玄霜,确定她是在对自己说话:“公主?”
“你也走?”玄霜笑得惨然,语音却冷冷几乎不带半分人间烟火气,“明烟,你也一样怕我、惧我,不由自主地想要远离我,是吗?”
“公主”
“我心计歹毒,机关算尽,杀人如麻,陪在我身旁,不是有朝一日不明不白死在我手里,便是跟我一起被人杀死。你不害怕吗?害怕的话,那就赶快走,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我---不需要任何人!”
明烟不作声,看着她神情失常的主人。
“走啊!我叫你走的,别怕,我不会抓你回来!走啊,怎么还不走?”玄霜怒道,“为甚么不走,是不是在算计我,猜度我,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会不会你走了,我转眼找人来杀了你!我就是这般的杀人如麻,对不对?”
明烟将杯盘碎片小心置于角落,走上前,跪在她膝下,道:“公主,若无公主,明烟还在深宫里当一个静听花开花落地粗役宫女。无喜怒,无乐哀,无所求,无所欲,亦无我拥有这些人生自当拥有的情感。奴婢只在等待,等到年满廿五,放了出去,满目疮痍,家已败亲已无,一个无知无识无性格无背景的老姑娘,继续在愁听落花落叶中静静待死。”
“明烟。”玄霜将她选到自己身边,就因她足够谨慎,足够胆小,足够内向,她的存在恍如一条幻影,不会对任何人起到威胁和作用。当了贴身的大宫女之后,明烟说的话较前为多,但是,也似乎未曾这样的长篇大套过。
“公主。”明烟将脸放在她膝上,“公主您不应该常常赶我走。这是第二次,求公主不要再有第三次了。明烟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纵然天下弃公主,还有明烟愿为公主死。”
“明烟!”玄霜泪已落下,她也记得,这是她第二次赶她走,第一次就在皇帝几乎杀了她以后,她心灰意冷,以为那时开始就失去了人生色彩。----不料人生的鸿图只在那时才刚刚展开,嗣后发生地一切谁能预期?
在人生选择的大痛苦、大蜕变以后,才会出现崭新的面貌,全新的升华。人生就是那不断火中涅地痛苦组合,只是不经撕心裂肺、斫骨分筋之痛,何能有改颜换貌、洗心沉肺之欢?
“明烟,我只有你了”她低低地道,“你很好,别离开我。”连几天出现的分割线
好吧,我承认,有bug了,太子来看玄霜,已经是夜晚,即使莫瀛再来,也不可能深夜跑酒楼去,又不是现代,还有午夜场就是赶字赶出来的问题了,大家将就看着,自动把莫瀛来访归到第二日白天,所以侍郎夫人来送礼也不过就是下午的事。否则好玩了半夜三更刘玉虹抓着玄霜聊天,黎明时分来送礼哈哈哈大笑三声
好几次分割线了,与正文无关的话以后我还是少说为好,实在想说积累一下俺会发到作品相关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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