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羡回到红线处,自然是以她全胜告终,她虽得意,却出乎意料地没再见到朱若兰返回原点,想着在林子里那小娘下手狠辣,没能让更多人见着她的狼狈相,心下遗憾不已。
她又偷偷抬眼瞧着皇帝,未料自己赢了这场,皇帝对她可会改变看法。偷窥的目光正对上了皇帝含笑的眼,似乎是赞赏有加,阿羡不禁嫣然一笑,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太子适时含笑道:“公主何不打开荷包看看彩头?”
荷包不仅仅是一份信物,还有点实质性东西?阿羡又惊又喜,忙打开荷包,从中取出一张纸来,居然是一张特许令,有了它可自由出入大离以及在大离境内绝大多数地方通行,唯一可惜的是这是一张有限特许令,其下有代号,只能由持令人使用,也就是说最多也就一个人在境内自由走动,也不可带人。阿羡估计若是朱若兰胜了,这个彩头就没用了,就象刚才葛容桢胜了比赛,也没有当场亮出彩头。有些可惜,早知如此,无论如何会把另一个荷包也一并带回来了,不知那里还藏着什么。
两场比赛,大离农苦各胜一场,第三场就变得至关重要。农苦只需放手一搏,而对大离来说,是打着非胜不可的主意,况且第二场就表面来看阿羡公主赢得实在光采,第三场太子必须扳回面子来。
太子和穆丹缓缓走近,无可遏制的紧张感陡然在他们相互注视之间悄无声息滋生起来,太子白色宽服,袍袖边上绣着织金花纹,雍容无害的笑容,温和的眼睛似乎别有魔力,穆丹从来也未发现过。这个看起来是与无世争的年轻人,居然可以给他带如此强势的震撼力。
这些天,他闲暇时就在琢磨太子深藏不露的身手,眉间竟然能够在毫无预兆地瞬间逼出无形剑气,当自己和他正面相对时,究竟有几分胜算?
好在这只是一次比赛并不是性命以搏的争斗,好在这次比赛他是怀了一点不得启齿的小心思,表面上是共同商议。实际全部按照他的长项来设计的即便如此,穆丹突然发现。当他面对笑嘻嘻无可不可的太子的时候,还是毫无胜算。
第一场比赛由太子和穆丹亲自擂鼓,以气势取胜,第二场由于是女子,两人没好意思出来凑乐子,光是场上的美女和设阵地那些女兵就够眼花缭乱好看的了。至于这一场,他们本身已是比赛地最高负责人了,农苦的右大当户主动出列,太子则招手唤他异母的兄弟乾王上前。
忽听得一个清健悦朗的声音:“既然是右谷鑫王和朕的太子比试,这一场便由朕亲自掌鼓如何?”
望住穿着绛色箭袖、挽起一点明黄袖口兴致勃勃的皇帝,一时满场寂然,好一会。惊天动地地彩声方才响起。乾王忙笑着行礼退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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