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征兆地冲出手,剑气狂野纵横,那几人登时不是对手。
为首黑衣人看了看玄霜,脸色忽一变,身形微闪,缩到玄霜后头,叫:“先杀----”葛容桢身后似长了眼,飞脚踢去,封住他口,笑道:“好大胆的刺客,竟敢在我大离境内刺杀贵宾!”那人胸口似被大石压住,一字也说不出来。
这几个黑衣人武功虽还不错,比刚刚救玄霜时相继出手地地下、天上那两把剑,可要差得远了。天罗地网恶名卓著,每一个都是死有余辜,葛容桢出手狠辣,奇形剑刃当作大刀般泰山压顶,四面八方都是凛冽杀意,为首那人咬牙还击,两股兵刃撞击在一起,并没响声,而那人募然矮了一截,葛容桢第二剑砸下去,那人兵刃当场碎裂,手掌中俱是鲜血。眼见第三剑光环将他全身罩住,纵是杀手,眼中也不禁流露绝望之色。
葛容桢却忽然微退,一剑改向地上砸去,深痕裂于地面,坚硬地面散散若流砂,片时,泥里缓缓渗出鲜血来。
原来在那边伏击之人也已赶到,躲藏寻找最佳时机,葛容桢发现的早,他那三剑气贯长虹奔腾如雷,其实都为最后全力一剑做准备,直有裂石开碑之力,当场便将那人斩杀于地下。
一剑得手,他不愿恋战,道:“此地不可久留,快跟我走!”
说是“走”,抱起玄霜急掠,阿羡跟了十数丈,转眼遥遥落后,她大怒,跺足高声叫:“喂!”
葛容桢身形一顿,道:“怎么不走?他们人多,我一个人护着你们两个,没法打的。”
阿羡气得两腮绯红,指了指自己肩上的伤,“也要我跑得动才行啊,你这样,算是来救我的?”
葛容桢皱眉道:“就一点点路,你勉强再跑一段,我带你去绝对安全地地方。”
也就是说,她途中要靠自己,累死也与他无涉。分明此人只是玄霜地护卫,看在玄霜份上救她出重围就天大地面子了。阿羡气恼更甚,她大小姐也是众星拱月,岂能受此冷落,将头一扭:“很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去叫我的人来!”
“你不是吧?”葛容桢眉头直皱,“这当口闹大小姐脾气?”一语未了,猛地出手,替阿羡挡开一枝飞箭。
玄霜是看出来了,阿羡对两者不公平待遇有所不满,她轻轻道:“大哥,你、你不如带我俩一起走。”
“呃?”一声大哥,让葛容桢差点没怔愕得掉了下巴,而阿羡斜着眼睛冷笑,“原来你是玄霜妹妹的大哥呀,是哪个哥哥呀?真没半点主人风度,难道大离地人多半就象你这样的?”
葛容桢气结,玄霜有些焦急,他也确是担心刺客阴魂不散,没好气地一拉阿羡,挽住她纤腰。
隐隐地,蹄声密集,片刻间禁军涌入这片街区,前后封锁,督统叶子龙亲自带兵五百赶了来,农苦正使右谷鑫王仓央穆丹带十余精骑到。
这一幕让葛容桢事后足以懊悔八百次。
他表现得说多傻有多傻,怀里抱着一个,腰上揽着一个,傻不楞登地显摆在包围圈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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