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下,巫蛊案讲的不清楚,是的,不过这是我故意的。看过旧文的人都应该知道,巫蛊案别有隐情,一股脑儿全部说出来了,有何意味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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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照出一张脸,肌肤丰盈,眉眼依旧清隽,但挡不住眼角细细横生的皱纹。莫皇后轻抚面庞,烈烈轰轰、奔回无复返的时光在指下奔腾呼号,那里面烙刻她前身、今时、或许还有未来的痕迹,她那卑微的出身,艰苦卓绝步步攀爬的宫廷路,她将站在这天下的最高之巅,永不放弃她今日所得。
“姑母。”
莫皇后回首,微微眯起眼睛――这个细微的表现令她面部表情愈加严厉,注视着她娘家唯一的至亲,她的侄儿气宇轩昂、白衣如雪,是任何人无法挑剔的年轻俊彦,某些程度来讲这个侄儿比她的儿子更令她感觉自豪。
无数人在莫皇后的锋锐眼神之下退缩,怯首畏尾溃不成军,但莫瀛坦然如故,道:“姑母,召唤侄儿前来有何吩咐?”
莫皇后道:“今日家宴,何故出席?”
“原来是为那个事。”莫瀛早有准备,以云淡风清的口气轻松回答,“我向太子提及,太子很赞同,陛下也不反对,这不就去了。”
“你为什么要去?”
莫瀛一滞,微笑道:“很不妥当吗?”
莫皇后干脆利落地答:“极不妥当。”
莫瀛只得不响了。
莫皇后压抑的怒气似在迸发,猛然立起,不耐烦地以足拨开绣墩,长长的流云衣襟曳过深红织金“卍”字地毯,这般庄重雍容的装束被她走出虎虎声势来,她抬高了声音,道:“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这也太荒谬太可笑了!我告诉你,趁早打消这个心思!这件事绝不可能!”
莫瀛蹙眉:“姑母!”
“瀛儿!”莫皇后打断他,自己想了想,语气缓和下来,“如本宫有女儿,把公主下降于你倒也顺理成章。可现在情况并不如此,非止是她,坦率地讲,尚公主并非你明智选择。那几位公主,尤其是年岁较长的公主,本宫心中早有安排,你,不在其列。”
“姑母安排中的嘉仪公主,是怎样?”
“有件事你可能未曾听说。“莫皇后冷然道,“嘉仪公主幼年指给她表兄杨以宁,这桩婚事,陛下从未予以否认,无论以前,或现在。”
“杨以宁?”莫瀛想不出这个人。
“失踪已久,未知存亡。然,只要婚约依旧存在,嘉仪公主便是杨家的人。”
莫瀛怒火渐生,“所以你为她早早地安排了一个活寡的局面?”
“不是我安排的。――但你要这么认为也无不妥。”
莫瀛近前一步,他远较姑母为高,低头直视她的眼睛,这姑侄俩有着一模一样冷静霸道的深邃眸光:“姑母,很抱歉。无论是不是你安排的,也无论她是指了婚、嫁了人,乃至死了丈夫,这些都不重要,她将是我的人。”
“你!”莫皇后这一气非同小可,“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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