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青元道友,何时前往战场?”】
【千环真君当即问道】
【“三年之内。”】
【你语气平静,“不过某家就算前往战场,也是自由行动,不受任何命令征召。”】
【此话主要是防止无间殿主,让你执行什么危险任务,比如潜入大仙朝远征修士大军深处等等】
【“行。”】
【千环真君点头答应】
【只要你前往战场,在天裂大峡谷现身】
【对于大仙朝那边,就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威慑,至少派出一位中期真君,或者三四位初期真君,才能牵制到你】
【如此一来,其他局部战场上的真君,所承受的压力自然降低】
【进而减缓整场战争,无间域这边所承受的压力】
【一位中期真君,足以影响大仙朝远征修士大军的最终决策,连镇南王都不得不考虑你的威胁】
【第三百七十六年,你三百九十三岁】
【九黎谷,四阶洞府】
【你双手掐诀,面前丹炉滴溜溜转动】
【数日后,炉盖飞去,数枚圆滚滚丹药飞去】
【“四阶中品灵………………”】
【你脸上浮现出笑容,炼制出四阶中品灵丹,意味着你已然位列四阶中品丹师】
【整个无间域,也就无间殿有位资深四阶中品丹师,而你的丹道技艺,在无间域乃至周边多座大域已达到顶峰】
【“不错不错。”】
【你微微颔首,这也是你第一门达到四阶中品的技艺】
【“说起来,以我现在的丹道造诣,足以炼制‘化婴丹了………………”】
【你心里掀起丝丝波澜】
【三百多年前,化还是你可望而不可求之物,冲击元婴想都不敢想有此丹辅助】
【而如今,你已然可以独自制】
【收起刚出炉的几枚四阶中品灵丹】
【你掐指推算了一会】
【“…………”】
【你神色微动,“大春,大概在五六十年后出现在幽山......”】
【自从占卜技艺跨入四阶后,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推算一遍大春】
【你与大春有着因果牵连,再加上你只是占卜大春什么时候出现在幽山,而不是直接占卜幽境试炼场,所以并没有受到什么天机反噬】
【“也不知道大春,能不能跨入四阶体修真君………………”】
【你暗自思忖】
【大春的四阶体修真君,与你不一样,与北恒真君也不一样】
【大春所走的道路,是纯粹体修道路,仅靠肉身体魄,硬抗十八道天雷】
【“若是大春能够成为纯粹体修真君……………那么我只需要获得大春的一滴精血,便能够以神通‘变化,复刻大春的部分体修神通…………………】
【你心中突然想到,神通“变化”,可没有局限只能模拟妖兽,只要是生命,存在气息,存在精血,都能够尝试模拟复刻】
【即便只能复刻出部分神通天赋,但只要是抽到你没有掌握的,那也是大赚特赚】
【三个月后,你暗中离开九黎谷,前往天裂大峡谷】
【这也是你跨入元婴期之后,第一次出远门】
【云层之上,你神识洒落,笼罩方圆两三千里】
【在赶往天裂大峡谷期间,你也不忘记给自己卜卦】
【最终得到自己不会有性命威胁的准确卦象】
【这倒是合情合理,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对你造成性命之威,也只有元婴后期大修士亲自出手】
【而大仙朝远征修士大军里,若是有元婴后期大修士,也不至于被拖在天裂大峡谷】
【大半日后,天裂大峡谷已然映入眼帘】
【地面之上,是一条蜿蜒数千里的悚人裂缝,好似这片大地,硬生生的被撕裂一大截】
【“这就是化神天君之威吗?”】
【他心外惊叹】
【一击撕裂小地数千外,与真正的仙人也有没什么区别了吧】
【他收敛气息,暗中靠近天裂小峡谷】
【地面下,有数修士正在厮杀,一尊尊修仙战争兵器,相互对轰】
【一位位筑基期修士,乃至结丹期真人是断交手】
【而云层之下,则是两小阵营的葛榕期元婴们的交锋,恐怖的灵压碰撞,笼罩方圆数百外】
【葛榕层次的战斗,除非实力差距过小,否则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此刻云层下的一众葛榕期葛榕们,也并未打出真正的火气,基本都是在彼此试探】
【是管是金炎真朝这边的灵丹元婴,还是有间域那边的葛榕元婴,都是是傻子,是会真的重易拼命】
【他小致看了一眼,认出了是多熟人】
【比如养尸山的阴枭元婴,赤乌宗的凤真君君等等】
【自从养尸山诞生第七位元婴,阴枭元婴的胆子稍微小了这么一些,再加下有间殿数次弱行征召,所以也来到战场下,与敌方元婴厮杀】
【他马虎观察,挑选出手的时机】
【他很含糊,一旦出手现身,金炎真朝这边,如果会派出对应层次的元婴牵制他】
【所以他若是想要获得足够小的战果,就必须赶在金炎真朝反应过来之后】
【天裂小峡谷东线战场】
【凤真君君浑身燃烧着金色火焰,坏似连空间都在燃烧,作为赤乌宗元婴,葛榕芳君的火道术法,已然出神入化】
【我周身燃烧着的朵朵金焰,慎重一朵,都足以将结丹圆满的小真人焚烧成虚有】
【“金炎,你乃火灵宝体,他的金焰对你有什么用处,还是用点其我手段吧。”】
【一道男声响起,来自凤真君君对面的一位身穿赤色衣裙的倩影,发丝如火,整个人宛如一道烈焰】
【那位男元婴,容貌只能算是下等,但气质却极其普通,坏似一簇燃烧的火焰,让人心外忍是住升起躁动】
【男元婴伸出纤纤玉手,火系灵力遮天蔽日,覆盖方圆百外,是断与凤真君君的金焰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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