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礼物去参加她的丧礼。”
陈青松听着听着已经呜呜地哭了起来。
陈劲草轻轻拍着妈妈的肩膀给予安慰,陈春河擦了一下眼泪说,“她的名字叫孟如玉,她的父母没几年也去世了,可是那些造谣的人还活得好好的。
后来,我就常想,如果让我回到事发前,我能干些什么?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也只能拉着她跟造谣的人拼了。”
陈劲草说道:“妈,拼命是咱们最后的办法,在这之前还有很多手段的,其中有一条,就是咱们活得越好,他们越难受,再时不时地再给他们添些堵,岂不是更好?那些造谣的人你写下来给我,等哪天遇到了,我悄悄给他们一刀。”
陈春河说完这些话,情绪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
她说道:“我接着干活去,明天就过年了。”
陈劲草:“咱们家不要被这件事影响了,路上踩到狗屎,擦掉继续往前走。来,跟我一起喊,除旧屎,迎新年。”
屋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陈劲草也不写信了,带着妹妹一起干活,擦桌椅板凳,擦玻璃。
下午王奶奶拎着一篮子吃的来了,她也听说了这事,又专门到胡家把夫妻两人骂了一顿。
胡家这个年过得无比难受,被人连番堵门骂不说,除夕当天下午,胡大柱外面放鞭炮,被炮仗炸了,吓得他屁滚尿流地跑回来,再也不敢放炮了。
李秋玲端着东西去厨房,噗通一声在门口摔倒了,哎哟半天才爬起来。
陈劲草好意地提醒道:“你们一个被炸一个被摔,寓意是明年你们家衰败不堪、多灾多难。”
胡大柱咬切切齿地说:“你快别说了!”
胡大柱回到屋里恨恨地骂道:“你说她一个姑娘家,咋就长了那么一张淬毒的嘴?”
李秋玲躺在床上吩咐胡大柱:“你现在就给银锤写信,让他明年过年必须回家,要是领导不批准,你就让他跟领导说,他爷奶生病了,想见他一面。”
胡大柱瞪着眼说:“你咋不说你爸重病了呢?大过年的你咒我爸干啥?”
李秋玲气得肝疼,只好无奈地回道:“那就写咱俩都病了。’
胡大柱思来想去,也不想咒自己,那还不如说家里老人生病了。
胡银锤万万没想到,他明年的任务都已经被订好了。
王奶奶一来,陈劲草这个帮手就被挤开了,厨房里小也站不下那么多人。
王奶奶还给陈劲草下了任务:“劲草,你去写信,给你爸你姨还有你大军叔各写一封。”
陈劲草爽快答应:“行。”
陈青松在旁边问:“我呢我呢?”
“你就负责偷吃吧。”
陈青松嘿嘿憨笑。
陈劲草坐在洒满阳光的客厅里写信,她给王志刚的信里写道:“爸,我知道你的工作比较费鞋,我一大清早顶着呼啸的寒风去供销社排队,终于抢到了一双解放鞋。我还特意从朱家洼给你带了茶叶,你喝着我带的茶,再穿上我买的鞋,心里肯定很幸福很满足。你今年没回来,我们都特别想你。
再说一下我的近况,......大家都说我现在有出息了,但我的性子随你,低调不爱张扬,信里有两张剪报,上面有我的文章,你自己看吧。我只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我有预感,将来你的名字会因为你的女儿而传遍四方。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用太惦记我,也不用给我寄太多钱。”
陈劲草一边写信一边跟青松说:“胡家的金银铜三锤真可怜,遇到这么不靠谱的爹妈,他们可不像咱俩这么幸运。”
胡家三个儿子,大儿金锤的在隔壁城市的工厂当临时工,小儿子铜锤在爷爷家养着。他们身边就只有胡银锤,他比陈劲草大2岁,外表和性格均不突出。
但作为同龄人,两人难免也会人被拿来作比较。以前,胡大柱和李秋玲两人觉得自己家有三个儿子,一直跟陈家擅自比较,又关屋里擅自赢。陈春河不予理会,他们做得也不太过分,双方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和平。
这一个多月后,陈劲草的好消息总往家传,胡家经常赢的场面难以维系,情急之下才开始扯掉遮羞布,亲自下场造谣,攻击陈劲草。结果不下场还好,这下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陈青松又从厨房拿了几个炸丸子,她往姐姐嘴里塞一个大丸子,用力点头:“姐,你说得对,咱俩多幸福啊。”
吃完丸子,陈青松又去抓了一把炒黄豆,往姐姐嘴里塞几个,自己在那儿咯嘣咯嘣吃豆子。
陈劲草嘴里哼着:“吃了丸子吃炒豆,吃饱我就去骂老头;骂完老头我又去抱树,生活真呀真幸福。”
陈青松以为这是姐姐在乡下新学的小调,打着节拍跟唱。
陈春河和王奶奶看着家里这两个活宝,不由得相视一笑。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