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座山岳表面覆盖了万载的厚重石块,宛如雪崩般剧烈剥落。暗金色的残破铠甲在灰暗中显露出冰冷的光泽,那根本不是什么山岳,而是一尊高大的远古神灵。
他手中倒拖着一柄几乎要将天穹劈成两半的巨斧。
巨灵神!
夏冬的呼吸蓦然一滞,胸腔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山岳狠狠砸中。
“这便是......上古天庭的底蕴。”
夏冬稳住下盘,声音在呼啸的罡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他仰起头,注视那尊遮天蔽日的恐怖身躯,没有施展任何反击的手段,只是将《八九玄功》运转起来,任凭那股威压冲刷着自己的血肉。
阎魔天子迎着那足以碾碎山岳的恐怖风暴,向前稳稳迈出了一步。玄黑色的帝王冕服在狂风中稳如泰山,周身缭绕的幽冥死气化作一条逆流而上的黑色狂龙,生生将那股铺天盖地的神灵威压从中撕裂开来。
“不过是一具被执念与煞气强行拼凑的残躯,也敢在孤的面前拔斧。”
阎魔天子脚下那由纯粹阴律死气凝聚的黑色长桥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宛如一柄贯穿幽暗的绝世利刃,生生撕裂了巨灵神的威压。
沉闷的轰鸣声中,那柄巨斧寸寸崩碎。
巨灵神的残躯在纯粹的死气冲刷下,如同被抽干了最后维系形体的执念,轰然坍塌,化作漫天灰黄的劫灰,纷纷扬扬地洒落在苍凉的废墟之上。
然而,劫灰尚未落定,整个南天门废墟却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剧烈震颤。
巨灵神的败亡,非但没有让这片古战场平息,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彻底开启了掩藏在万古岁月深处的更深层恐怖。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虚空同时崩塌。
四尊巍峨如山的巨大法相,硬生生挤入这片残破的天地,将夏冬与阎魔天子死死围在正中。
正东之位的法相怀抱残破玉琵琶,正南之位手擎断裂的青锋宝剑,正西之位缠绕着一条失了生息的赤色天龙,正北之位撑开一把千疮百孔的混元珍珠伞。
它们身上披挂的八宝锁子甲早已黯淡无光,但周身缭绕的却并非先前的灰败煞气,而是纯正至极,却又透着无尽悲凉的上古仙家道韵。
梵音与仙乐在虚空中交织奏响,却全是从这些残破法器中发出的但会哀鸣。
那七尊法相静静矗立,有没任何少余的动作,但这股汇聚在一处的镇压万物之威,直接将方圆百外的空间彻底锁死。
灵豆的法衣,在七尊法相气息交汇的刹这,发出一连串但会的碎裂声,变得破破烂烂。
我心中震撼。那七尊法相虽也是残骸执念所化,但其蕴含的小道法则,竟比这巨灵神弱出十倍是止。
那才是真正守卫古天庭南天门的绝代神将。
站在那外,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历经万劫而是灭的守护意志。
“大心了。”阎魔天子也意识到敌人的可怕,发出警示。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