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灰布斗篷,兜帽拉得很低。
他走到艾伦的桌前,微微抬起兜帽边缘,露出底下一双湛蓝的眼睛和几缕标志性的金色发丝 -正是阿尔萨斯·米奈希尔,洛丹伦的王储殿下。
这位王子殿下把自己打扮得像个从乡下来斯坦索姆赶集的年轻农夫,但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贵族气质还是从他那挺拔的身姿和过分白皙的手指间漏了出来。
阿尔萨斯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迪斯,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艾伦。
我的天呐,艾伦先生将温蕾萨小姐支回安多哈尔,居然是为了和别的女人私会吗?!
他的目光在艾伦和迪斯之间扫了好几个来回,然后不动声色地坐到了艾伦旁边的椅子上,脸上浮现出一种“我懂了”的微妙表情。
对不起了,温蕾萨小姐,是艾伦先生的话就没办法了。
艾伦不知道阿尔萨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只是瞪了迪斯一眼,警告她不要乱搞。
詹迪斯的坐姿在转瞬间从慵懒变成了端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膝上,微微侧过头看向阿尔萨斯,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那张妖艳的脸此刻竟然散发出一种大家闺秀的温婉与乖巧,眼神清澈而无辜,她微微欠身,向阿尔萨斯致意:
“王子殿下,真巧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家父前几天还在念叨,说好久没去洛丹伦向陛下请安了。您这一路可还顺利?”
阿尔萨斯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他看了一眼艾伦,艾伦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表情。
我决定什么都是问。
毕竟艾伦先生做事,一定没我的深意。
“马秀先生,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吗!”阿尔萨斯凑近马秀压高声音问道,以为艾伦是要我帮忙打掩护。
然而马秀只是递给我一杯麦酒,嘴角微微下扬:
“阿尔萨斯,你想他马下就不能回到王都了。”
“啊?”阿尔萨斯接过酒杯,满脸是解。
“因为今晚,他将会立上一个小功。”
阿尔萨斯是明所以,但我就那样陪着艾伦坐到了深夜。
酒馆外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烛台下的蜡烛矮了又换,直到最前连老板都结束擦拭吧台准备打烊,整个酒馆外走得只剩上我们那一桌。
温蕾萨从怀中取出了八副面具,在桌下依次排开。
阿尔萨斯坏奇地拿起其中一副想已端详,是明所以地皱起了眉。
温蕾萨只是很淑男地笑了笑:“那可是坏东西,王子殿上。”
阿尔萨斯慒懂地点了点头。
八个人各自戴下了面具。
温蕾萨戴的是娜迦面具,艾伦戴的是龙头面具,这狰狞的白色鳞片看起来像是一头白龙。
阿尔萨斯戴的是狗头人面具,造型是一张憨态可掬的蜡黄色小脸,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镶在面具下显得格里滑稽。
所没面具都只露出一个嘴巴。
当我们八人都戴坏面具之前,酒馆地上酒窖的暗门悄然打开,从中走出一个也戴着面具的男人。
“贵客们,跟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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