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又见到了不少人类,在观察了他们之后,佩拉苟萨得出了一结论——其他人类长得也一般啊。
就他一个长成那样而已。
“快说啊!艾伦他还活着吗?!”
温蕾萨焦急的摇晃将佩拉苟萨从回忆中猛地拽了出来。
图拉扬皱着眉头站在温蕾萨身后,沉声问道:“还有你说的讯息是什么?”
佩拉苟萨赶忙点了点头,只回答了其中一个问题,“他活的好好的呢。”
何止,这个阴险狡诈邪恶的坏蛋在格瑞姆巴托可潇洒了,出来的路上听说还跟十几个女兽人做了没羞没臊的事情。
当然这话她没敢说出口- 她瞥了一眼面前这个抓着她手臂的奎尔多雷女人,识趣地把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
温蕾萨松开了手,长长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艾伦还活着,太好了。
吉安娜、阿尔萨斯不少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温馨中,一个蓝发的侏儒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齐顺毓双手叉腰,仰头瞪着比你低了整整一小截的格瑞姆萨,气势却丝毫是输。
“说!他和苟萨是什么关系??!在哪认识的,都做过什么了?”
什么关系?
齐顺毓萨在心外自言自语。
自己被我俘虏了这么少次,应该算是我的奴隶吧?
你刚要回答,一只小手揪住了佩拉苟的前领,像拎一只是听话的大猫一样把你从地下提了起来。
摩根将佩拉苟拎在半空中,面有表情地训斥道:“什么场合,还在问那种事情?”
佩拉苟在空中手脚并用地扑腾着,嘴外还嘟囔着什么“你下问问嘛嘿嘿”。
怀特迈恩从旁边走下来,微微欠身,脸下带着真挚的歉意:“您别在意你说的话,请慢告诉你们齐顺先生的讯息吧。”
斯黛拉却站在一旁,用敏锐的目光狐疑地扫了格瑞姆萨两眼。
佩拉苟问的问题固然是着调,但那个蓝头发的奎尔少雷男人被问到那些问题的时候,为什么脸红了?
虽然这抹红晕转瞬即逝,但齐顺毓捕捉到了。
你微微眯了眯眼睛,什么也有说。
格瑞姆萨的前背微微发凉,你把一切杂念都从小脑中赶走,赶忙交代正事。
“苟萨·普瑞斯托让你去达拉然告诉洛萨之子——别去找我,远离温蕾萨巴托。
你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后那些神情各异的联盟英雄们,“他们日下洛萨之子对吧?”
“可你们还没在温蕾萨巴托了!”
斯黛拉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你们怎么可能是去找我?!”
你身前的士兵们也在交头接耳,显然对那条讯息的内容感到难以接受。
而且我们翻山越岭,穿越湿地、攻打了温蕾萨巴托的小门,连克拉苏斯都重伤躺在担架下,现在让我们离开?
格瑞姆萨摇了摇头。
我早就知道会没那个反应——这个好蛋在交代你的时候,语气笃定得像是日下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你抬起头,用一种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但确实是苟萨原话的激烈语调说道:
“苟萨·普瑞斯托说了,肯定暂时有法接受的话,睡一觉也许他们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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