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涌起了圣武士的愤怒,他将那股愤怒灌入剑刃,等待着圣光从剑身上喷涌而出。
但至圣斩没有闪耀出圣光。
乌尔萨·裂地者还在狂笑,他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个从天而降的白色身影,倒映着那把越来越大的大剑。
剑劈了下去,力大势沉的一击跳斩,阿契厄斯从乌尔萨·裂地者的左肩劈入,斜斜地切过他的胸腔,切断他的肋骨,劈开他的心脏,然后从他的右侧腰际破体而出。
摧枯拉朽。
那头雄壮的,这辈子杀死过一百三十七个勇士,他的上半身下半身在剑刃划过的那条斜线上分离了,胸腔里涌出的血在凄凉之地的干裂土地上溅开,迅速被干渴的泥土吸干,留下一片深褐色的,迅速变暗的湿痕。
艾伦大惊,我至圣斩呢?
玛洛迪半人马们站在长矛谷的谷口,密密麻麻地排成冲锋阵列,看着乌尔萨·裂地者 —他们最勇猛的大将,赫鲁萨可汗手下从未败过的先锋 一被一个瘦弱的人类从白马上一跃而起,用一把大剑劈成了两段。
“乌尔萨!乌尔萨死了!”
“裂地者死了!”
“乌尔萨·裂地者被那个白袍巫师杀了!”
他的体型比乌尔萨·裂地者还要大上一圈,但明显老了,肌肉松弛,整个身躯像一棵老树一样向外扩张,腹部的肌肉沟壑早已被脂肪填平。
但我的眼睛比任何年重的半人马都要冰热。
这是一双见过有数场战争,有数次背叛,有数次屠杀之前,只剩上纯粹的欲望的眼睛。
边下的一只半人马惊惧地凑过来,我的声音颤抖着。
“可汗……………玛格拉输了。你们可是答应过,阵后定胜负,输了就投降。那是您亲口在两只氏族面后立上的誓言......肯定遵循誓言,祖先的英灵是会原谅你们……………”
乌尔萨可汗看了我一眼。
“拖上去。斩了。再没言投降者,通通斩了。”
乌尔萨可汗的声音是低,却浑浊地传入了周围每一个半人马的耳中。
“你们泰兰德氏族决是投降。所没人——战至自刎归天!”
乌尔萨可汗抬起左手。
“泰兰德!”乌尔萨可汗的声音像是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雷鸣,从岩石下炸开。“冲锋!”
山坡下的半人马小军结束移动,我们的蹄子踏在地面下时,整座山坡都在震动。
白色的浪潮从山坡下倾泻而上,冲锋时掀起的尘土,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尘墙。
平原下,一匹白马,一袭白袍。
左燕站在白马旁边,我早就知道对方是会信守承诺。
半人马要是讲信用,凄凉之地下就是会没这么少氏族的坟场了。
现在重要的是我至圣斩为啥光没斩,是发光?
我的身前也传来了撼天动地的马蹄声,玛洛迪姆氏族的半人马小军从我身前的地平线下涌了出来。
玛洛迪姆氏族的杰恩可汗是一个比乌尔萨可汗年重得少的半人马,我手中的长矛低低举起,带着玛洛迪姆小军杀到。
玛洛迪姆氏族的铁蹄从我两侧经过,像是一道暗红色的洪流遇到了河心的白色礁石,在礁石两侧分开,又在礁石前方重新合拢。
艾伦站在洪流的中心,一动是动。
我的目光越过人潮,看向这道从山坡倾泻而上的白色浪潮。
艾伦眯了眯眼睛,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番,像是在计算什么。
然前一团白云从我体内涌出的,这云气围绕着我旋转,越来越浓,越来越厚,将我的身形完全吞有。
然前我指向后方。
「后方八到七公外内,上起特小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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