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所有阻止你拯救世界的人。
一个不留。
其他人赶到了那些灰烬洒下来的地面上。
他们看着降落的游隼在半空中变作一位白袍巫师。
大家都松了口气。
斯黛拉最为解气,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举过头顶:“好——!死得好——!让你欺负我们——!让你欺负恩人——!”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艾伦平静得异常。
他站在那里,没有表情。
怎么回事?刚刚是谁的低语?
不是女声,不是萨拉塔斯的声音——难道那真的是自己的心声?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过说的也对,我明明在拯救世界。
这些烦人的家伙,阻挠我,本来就该全部去死。
他的脑子里又冒出那个念头,比之前更清晰,更笃定。
我......这也是我的心声吗?
不对,有人在腐化自己!
刹那间,艾伦想了很多。
想到了邀请了所有德鲁伊,但自己却缺席的范达尔·鹿盔。
想到了莫名其妙不在守望者地窟的玛维·影歌——因为她带走了一大批守望者,一切都如此顺利。
想到了当时自己一低头,看见那只穿透了自己胸膛的手。
那真的是青铜龙的手吗?
现在看来......这青铜龙绝不是诺兹多姆。
诺兹多姆是时间之王,是五色守护巨龙之一,怎么可能被打得如此狼狈?怎么可能被他一发解离术射死?
当时自己使用任意门之后,其实只看到了自己的心脏被掏出。
他没有亲眼目睹青铜龙杀死了自己。
他没有看到那只手的主人。
万一青铜龙也是来救自己的呢?
他开启了时间静止,却没能阻止某个存在杀死自己。
万一是这样的呢?
艾伦现在有些后悔了。
快自杀。
快自杀快自杀快自杀快自杀。
通过自杀,回溯回去。
探查清楚了再出手。
快自杀——他的手指在萨拉塔斯的刀柄上攥紧了。
他看着面前冷酷地看着他的伊利丹·怒风。
艾伦愣住了,好像想到了什么。
“伊利丹。我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吗?”
伊利丹冷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凡人,我被关了一万年,我被关入地牢的时候,连你祖先的祖先都还没有出生,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一个凡人。
如果伊利丹本来并不认识自己的话……………
艾伦喃喃着。
“如果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的话,为什么你一眼就知道我是法师?只是第一眼看穿着的话,你们的月之祭司,德鲁伊们不是都穿着法袍吗?就算是凡人,也会有牧师,也会有术士......为什么你知道我是一个法师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自言自语。
伊利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在一万年前的时候,我们暗夜精灵才是一切奥术魔法的起源。”
他十分不屑。
“我们沉溺于永恒之井操弄魔法的时候,你们还在茹毛饮血,而一万年前,我也曾是位法师,所以我很清楚......”
伊利丹顿了顿,目光落在艾伦的胸口。
“你胸口上徽章的图案,分别代表了奥术、火焰与冰霜——所以我才会猜测你是一位法师。”
徽章上的图案?
艾伦愣住了,我哪有徽章......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看到了自己每天起来习惯性地佩戴上的那枚徽记。
现在胸前也佩戴着...………
他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存在于此的东西。
那是一枚暴风城皇家魔法顾问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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