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车帘被掀开,艾伦正好走了下来。
士兵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就不动了。
他们的眼睛里亮着同一种光,但却怕惊扰到什么不敢靠近。
私下里,他们叫他“星陨的贤者”——那个从天上召唤星辰,将兽人大军砸进深渊的人。
领头的士官上前一步,嘴唇动了几下,才挤出一句不太利索的话。“尊敬的星......行路的旅人,很荣幸见到您。”他的脸涨得通红,旁边的士兵们拼命点头。
艾伦满脸疑惑,搞啥呢?但他没有深究,只是开口问道:“你们见到一男一女来过?”
士兵们很尊敬地看着他,齐刷刷地点头。“报告大......人,是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刚刚进了黑暗之门。他们拿着库尔提拉斯和洛丹伦的印信,说是去送信的。”
那个士官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难道他们是细作吗?!”
“不不不,不是细作。”艾伦摆摆手,“只是我们有事找他们。我们能过去吗?需要办什么手续吗?”
士官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那种近乎虔诚的笑容。“您说笑了。您二位哪里还需要什么手续。如果知道你们来了,门那边的兄弟们都会振奋人心的。”
斯黛拉从艾伦身后探出脑袋,蓝色的辫子晃来晃去。“我呢?还有我呢?!"
士兵们面面相觑。
艾伦咳嗽了两声。“这位是烈酒村的斯黛拉——一位大工程师。
士兵们连忙说:“原来是您,您去了门那边,一定能帮助到大家伙儿。”
斯黛拉满意地点点头,叉着腰,跟在艾伦身后。
艾伦站在门前,仰头望着那游戏里不知道穿越过几次的黑暗之门,破天荒地有些紧张。
“走吧。”温蕾萨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他们并肩跨入那道绿色的光幕。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难形容,感觉好像世界在脚下被抽走。
艾泽拉斯的气息、诅咒之地的味道,身后的士兵们,一切熟悉的东西都在同一瞬间被撕离。
耳朵嗡鸣,眼前的光绿得刺目,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往前推,胃在翻涌,像第一次坐船出海时那种晕眩。
然后绿光褪去。
艾伦的双脚落在坚硬的石板上,风从前方涌来,带着某种烧焦的、腐朽的气息。
他抬起头。
被邪能浸染的塔纳安丛林展现在眼前。
天是绿的,云层低垂,被邪能火焰映成一片永恒的暮色。
阳光照不透那层霾,只有几道浑浊的光柱从云隙间漏下来,落在远处大片大片已经枯死的森林上。
艾伦站在黑暗之门的高台上,往四周看了很久。
阶梯很长,尽头是一片枯死的林地,林地边缘有几条被踩出来的小径,蜿蜒着伸进更深的丛林中。
“他们到底去哪了?”艾伦皱眉,“怎么跑这么快?”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埃提取什短杖,闭上眼睛。
默默使用了生物定位术。
这片被邪能榨干的荒芜之地,所剩无几的一片丛林小径中。
吉安娜和阿尔萨斯不得不下马牵着马行走,
他们小心翼翼张望着四周。
“阿尔萨斯,你靠不靠谱啊?怎么回事,你确定他们是坐马车走的?”
“我都看见了,还能不确定吗?”
“他们坐马车能有这么快?我们都马不停蹄地跑了快一天了!”
“我哪知道啊?艾伦大师的马车这么快,总有他的原因。”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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