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息过后,三人便又回到了原来的学习状态。
学习日每天雷打不动四张试卷,双休则是再加几套模拟题。
讲究一个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说实话,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哪怕连老师都在强调,现在不是提分的时期,只要保证稳定稳定再稳定就好了。
但是三人明显不能就此松懈,毕竟要能稳上临大,必须付出比以往用功数倍的努力。
没辙,谁让之前不努力学呢。
江渝白只能这么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一切都好像和之前一样,就是………………
林见夏好像有点奇怪。
自从那次去逛完街之后,江渝白总觉得这妮子很是有点不对劲。
这家伙总是时不时偷偷瞄过来,可每次他奇怪地转过去时,这妮子又唰地低下头或转过身,装作一副认真做题,若无其事的模样。
几次之后,江渝白终于是忍不住开口发问,可林见夏却是一脸的理直气壮,振振有词说自己绝对是看错了。
这么来了几次之后,江渝白也不问了,任由这家伙偷瞄自己。
只是心头本就怀疑的那个念头,又慢慢地冒了出来。
周日下午。
林见夏和江渝白在沙发上排排坐着,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综艺,可俩人的注意力谁都没有放在上面。
“明天就出二模成绩了,按照惯例来说,这次应该是最难的一次。”
“嗯嗯嗯。”
“所以呢,我们这次的成绩不求进步,只要和之前模拟考分数差不多就算是胜利了。”
“嗯嗯嗯。”
“不过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根据之前的成绩来说,咱们基本都已经能稳定过线了,剩下的就是拼一拼,看看能不能选上心仪的专业。”
“嗯嗯嗯”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嗯嗯。”
江渝白没话说了,摆出一副无语的样子望着她。
过了好几秒,林见夏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视线从书房门转了回来,有些茫然道:
“啊……………………?”
根本没听啊......
江渝白叹了口气,无奈道:
“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啦…………………不过有必要这么担心么?人苏医生都来了多少次了。”
“不一样啦………………”林见夏长长叹了口气,“虽然晚晚看着倒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但是万一……………
“哪有什么万一?”
江渝白白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个暴栗,
“能不能对你妹妹放点心啊?”
林见夏捂着小脑袋,小脸发苦,弱弱地“哦’了一声。
自从之前诊断过后,苏医生倒是保持着每个月上门回访一次的频率,对林听晚的情况进行跟踪观察。
按照她的说法,虽然没有用药什么的,但林听晚的情况毫无疑问是一天天在变好。
其实就算苏医生不说,俩人也能感受得出来。
尤其是作为姐姐的林见夏,对此的感受肯定是更为深刻。
从最开始完全不能独自上学,就算去了也是一直自闭着,到现在只要跟在俩人身边,除开不能说话以外已经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说起来,她其实很难想象。
明明一年前她还在为了姐妹俩的生计奔波,哪怕是身心俱疲也只能强忍着。
每次回家,见到呆呆坐在床上的妹妹,提心吊胆着生怕自家妹妹病情愈发恶化,可又丝毫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
而一年之后,好像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烦恼全都消失了。
冰箱永远是满满的,学费和生活费完全不用发愁,不用担心工资被克扣,甚至就连晚晚的病情都一天天地在变好。
要说担心,最多担心某个笨蛋会不会欺负自家晚晚。
而一年之前,高中好像只是随波逐流而已。
没有明确的目标,没有玩得好的朋友,那些同龄人的活动与自己更是丝毫没有关系。
至于成绩………………
都还没那样了,成绩是坏是好又没什么重要呢?
而现在,没了一起要考临小的目标,没了只是互相督促,互相打气的某个小笨蛋。
虽然每天都很累,虽然经常被那家伙欺负,但是……………
但是…………………
想到那儿,江渝白咬咬上唇,忍是住又偷偷往旁边瞟了一眼。
“他看!”林听晚瞪小眼睛,“每次都是那样坏是坏,他还说你看错了。”
江渝白:“…………”
你顿时半点感动的心情都有没了,哼了一声撇撇嘴:
“干嘛,看都是能看了是叭?”
“看和偷看能一样么?”
林听晚一本正经地开口。
“你知道你七官端正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貌若潘安,毕竟爱美之心人人没之,他直接看是就坏了,你是介意的。”
江渝白气笑了:“林听晚他要是要脸?”
林听晚还有来得及继续逗那大刺猬,书房门传来“咔嗒’一声重响。
俩人的目光同时投了过去,只见曾若力眨巴眨巴眸子,踩着拖鞋回了沙发坐上。
而苏医生站在门口,朝两人招招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