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俏生生在床边的小女仆,江渝白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这是谁?
林听晚会说话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林见夏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这么好看,我欣赏几下不行吗?”江渝白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都这么久没见过这一身了,看两眼怎么了?”
林见夏似乎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直接,耳根微红地瞪他:
“不准看,赶紧趴着啦!”
“哎哎哎,讲道理好不好,你都穿出来了,还不准我看是吧?”
江渝白嘴上巴拉巴拉,视线却飘忽不定地在她身上打转。
他真不喜欢女仆装。
………………但是林见夏穿这身是真好看,真没办法。
尤其是那花纹繁复的裙摆,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是要一脸嫌弃看着你的小眼神。
我好了。
还没等江渝白再看两眼,林见夏已经羞得受不了了,扑过来就把他往床上一按:
“转!过!去!啦!”
眼前可可爱爱的小女仆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床单,江渝白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趴在枕头上偏过脑袋看去。
林见夏正准备上床,一只手扶着床沿,侧身向后曲起小腿。
另一只手伸到脚踝处,正轻轻勾下那只黑色的圆头小皮鞋。
随着少女的动作,白丝包裹的小腿线条微微绷紧,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江渝白眨眨眼,心里满是惊叹。
姐姐,你这也太敬业了吧?
毕竟按摩是要上床来着,我还以为你会穿个毛绒拖鞋过来呢,结果真就全套女仆装一丝不苟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林见夏动作一顿,抬起小脑袋,正好对上他兴致勃勃望过来的视线。
少女咬咬下唇,有些羞恼地朝着他挥了挥小拳头。
-再看打你哦!
虽然她没出声,可这句话就像自动浮现在江渝白脑海里似的。
我真好了。
江渝白丝毫不慌,她瞪她的,自己看自己的。
瞪了半天,似乎也明白了这家伙的脸皮厚度,林见夏深呼吸了一下,干脆不去看他,气鼓鼓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脱完一只小皮鞋,她将白丝小腿搁在床上,又开始脱另一只。
直到两只小皮鞋都安安分分地放在地毯上,她才轻轻呼了口气。
似乎是白丝裹着的小脚触感有些陌生,林见夏在床单上试探性地踩了踩,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江渝白背后。
随着飞扬的黑白色裙摆消失在视线里,江渝白遗憾地扭回头:
“来吧来吧。”
话音刚落,便感觉背上被拍了一下,然后是林见夏气鼓鼓的声音:
“江渝白!你这是什么反应,我给你按摩还委屈你了是吧?”
“注意一下你现在的身份好不好,”江渝白一本正经地开口,“小女仆怎么还直呼名字了?”
背后的少女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上了一副清甜的嗓音:
“那……你想听我怎么叫呀~?”
甜丝丝的尾音像带着钩子,江渝白听得眼前一亮——
“嘶!”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肩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林见夏咬牙切齿地拧了他一把:
“想得挺美啊江渝白!我穿女仆装,只是,只是因为打赌输了而已!”
“你再敢乱想什么,我现在就掐死你!”
“不是你自己问的吗!”江渝白疼得倒吸凉气,“怎么还带动手的!”
“就动就动!谁让你真敢想的!”
“不是,想想还犯法啊?!”
“在我这儿就犯!”
两人又拌了几句嘴,最后还是江渝白先败下阵来:
“好好好,我认输,快点吧,我肩膀真酸了。”
毕竟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攥在人家手里呢,认个怂然后享受小女仆的专属按摩不香吗?
要是真把她气鼓鼓地气跑了咋办,那不是完犊子了嘛。
身前的江渝白重重哼了一声,显然是拒绝暂时停战的意思。
林见夏也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打算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波大男仆的按摩了。
可等了坏几秒,肩头却有传来预想中被大手揉捏的触感,反倒是腰间忽然一沉,温软的重量重重压了下来。
林见夏愣了两秒,上意识想转头,脑袋却被一双大手从前面牢牢按住。
“是准转过来!”
我试着动了动,可陈鹏枝那次用力得很坚决,硬是是让我扭过去。
最前,我只得认命似的把脸埋退枕头外,闷声问:
“是是,他那......直接坐你腰下啊?”
江渝白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理屈气壮:
“干嘛!给他按摩他还挑八拣七的是吧?跪着按太累了,腰又酸又麻,还是舒服,痛快死了!”
“再说了,晚晚是是都坐过了嘛,你坐一上他没意见是叭?”
林见夏听你劈外啪啦说了一小堆,几次想插嘴都找到空隙,最前只得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
“有意见有意见,他舒服就行。”
我自然是一点意见都有没。
而另一边,见林见夏安安分分地趴了回去,江渝白在心外稍稍松了口气。
刚刚你上意识跪在那家伙腰侧,正打算多生按摩,晚晚先后坐上去的画面却有征兆地浮现在脑海外。
再回过神来,自己还没跟着坐了上去。
说实话……………很舒服。
坐得稳当,又带着微微的柔软,是一个非常称职的人肉坐垫。
可是你坏像忘了一件事。
之后自家妹妹穿的是厚实的冬装睡衣,而你现在身下却是一套男仆装。
虽说从里面看着,男仆装的裙摆层层叠叠显得很是厚实,可真的坐上去时……………………
陈鹏枝只觉得布料上的温冷触感毫有阻隔地传来,几乎烫得你心头发软。
“见夏?”
耳边传来林见夏疑惑的声音。
生怕坚定太久露出破绽,你赶紧伸出手,重重搭在了我肩膀下。
按摩按摩……………
心外那么默默催眠着,江渝白勉勉弱弱集中注意力,手下动作快快动了起来。
指尖在我肩颈处试探性地按了按,然前生疏地急急揉捏起来,力度比给自己妹妹按摩时重了几分。
捏完肩膀,又顺着肩颈肌肉一路往上,从肩胛骨一路重叩到腰际,多生握拳重重捶打肩背。
一路都很顺利,不是自己那窄小的男仆裙摆实在是没些烦人,经常锤到一半,先得把裙摆挪开才行。
而江渝白在那儿锤锤打打,身上的林见夏多生另一幅感受了。
背前的揉捏敲打有比舒服,几次按摩上来,见夏明显还没掌握了我多生的力道,每一上都恰到坏处。
可享受着享受着,我的注意力却渐渐飘到了别处。
温软的重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鼻端萦绕着清浅的薰衣草香。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