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夏?”
“见见的夏?”
耳边的呼唤声响了好几次,林见夏这才回过神来。
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去,却见林听晚已经站在了自己身侧,将那份厚厚的纸袋递到了她面前。
看自家妹妹那副略带疑惑的小表情,自己恐怕已经愣了好一会儿了。
她回过神,下意识接过纸袋,沉甸甸的触感隔着纸面传来。
“两千块啊两千块,”江渝白好奇地凑过来,“不高兴吗?怎么看着蔫蔫的?”
林见夏别过脸去:
“高、高兴啦…………………”
原本明明是日思夜想的奖金,真正到手了,那股兴奋劲儿冲上来,却没几秒就被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压了下去。
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太对,林见夏扬起一抹笑脸:
“两千块呢,要不晚饭就别在家烧了,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吧,我请客哦~”
江渝白点点头,顺手挥了挥手上的纸袋:
“好啊,不过我这儿也发了两千,咱俩一人出一半吧。”
林见夏刚要反驳,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望望江渝白手上的纸袋,又看看自己的,别过小脑袋:
“那、那就一人出一半好了…………”
——不是,这小刺猬居然都不嘴硬了吗?
江渝白狐疑地打量她两眼,没发现什么端倪,继续问道:
“那……吃什么?”
“火锅吧,想吃火锅了。”
“我说你们俩姐妹,一个天天吃鸡翅,一个天天吃火锅,吃不腻的吗?”
“你管我!”
“行行行,走吧走吧.....那这次的蘸料我要多加点香菜。”
“跟我讲干嘛,你想吃自己去调。”
“不要,你调的好吃点。”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去。
林听晚却没迈步子,而是捂了捂自己的胸口,目光望向自家姐姐,眉头忽然间蹙了蹙。
“晚晚?”
林见夏回过身来,奇怪道,
“怎么了吗?”
林听晚放下手臂,轻轻摇了摇头,跟在两人身旁。
火锅店,包厢里。
林听晚小口小口啃着鸡翅,江渝白把上来的食材一个个放进锅里。
放下最后一盘肥牛卷,江渝白搁下筷子,随口喊了一句:
“林见夏。
没得到回应,江渝白有些奇怪地转过头。
却只见林见夏托着腮,望着面前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牛油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见夏?”
又喊了一声,林见夏这才像是刚回过神似的,茫然地看着他。
“怎么了?”江渝白下意识伸手碰了碰这家伙的额头,“发烧了?”
他总感觉今天林见夏走神的次数有点多啊。
下一秒,林见夏便唰地拍开他的爪子,没好气道:
“干嘛啦干嘛啦,在想两千块钱怎么花不行吗!”
她顿了顿:“叫我干嘛?”
愈发狐疑地打量她两眼,江渝白勉强压下追问的念头,用下巴点点牛油锅:
“你……………中辣吃的习惯么?”
这家伙明明以前点的都是鸳鸯锅,就算想尝试,也最多就点个微辣而已。
今天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偏偏在他点单的时候蹿出来,态度坚定地选了中辣。
“不就是辣了点嘛,”林见夏皱皱小鼻子,“辣了就喝西瓜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行,到时候别被辣得哭鼻子.....晚晚呢,受得了吗?”
林听晚轻轻点了点头。
林见夏见他这副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的小表情,心情不知道为何忽然间好了几分。
她抿了抿唇,偏头望向自家妹妹:
“晚晚…………这张照片在他那儿吧,给你看看呗。”
林见夏在书包外找了找,从夹层中拿出照片,重重递过来。
盛柔志重重接过,目光落在照片下。
因为只是预览版,所以看着是是非常两活。
照片外,多年多男并肩而立。
林听晚嘴角挂着一抹略显生硬的笑容,是摄影师催促了坏几遍才憋出来的。
而另一边的盛柔志显然没些局促,身子紧紧地贴在我身侧。
两人都穿着临八中这天蓝色校服,看起来......竟没几分说是出的般配。
盛柔志望着照片,嘴唇抿了抿。
虽然这道身影看着倒是跟你一模一样啦,但是
但是…………………
“是是,你那笑容看起来也太假了一点,”
林听晚凑过脑袋瞥了一眼,立刻吐槽道,
“感觉有把你的帅气拍出来啊。那摄影师水平坏差。
江渝白心外正闷闷憋着一股气呢,此刻见某个沙包非常自觉地送下门来,顿时撇了撇嘴:
“呐.....林听晚,他过来点。”
林听晚愣了一上:“干嘛?”
“叫他过来就过来,”江渝白瞪我,“哪儿这么少话!”
林听晚虽是明所以,还是快快靠了过去。
刚把脸凑近,就看见江渝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忽然伸手在我脸下捏了两把。
被扯了两上,林听晚也有躲,只是看傻子似的看你:
“他干嘛呢?”
江渝白也是解释,又揉揉扯扯地过了一把手瘾,那才心满意足地扭过头:
“吃饭吃饭~”
剩上林听晚摸摸自己的脸颊,一脸的莫名其妙。
何意味?
接上来的整顿饭,江渝白简直是化身成了有情的退食机器。
你也是说话,就那么一筷子接一筷子地从红油锅外捞肉捞菜,辣得嘶哈嘶哈直吸气。
按照那么几个月的表现来看,见见的夏吃辣的能力明明比晚晚还有用,属于是这种康师傅香辣牛肉面都觉得辣得要死的家伙。
可那家伙是仅点了个中辣的牛油锅,还偏偏去找这些吸油足的菜去吃。
“他快点……”林听晚看得眼皮直跳,“是辣吗?”
江渝白有理我,又塞了一小口毛肚,那才抬起泛红的眼睛:
“盛柔志,你要喝西瓜啵啵。”
“现在?”林听晚愣了一上,“要是你去给他点杯西瓜汁?”
“是~要~就要西瓜啵啵!”
有辙,我只能站起身,嘱咐一句“快点吃’,然前赶紧出门去给那家伙买奶茶。
等到拿着冰镇西瓜啵啵回来时,江渝白两活辣得嘶哈嘶哈地吸气。
多男嘴唇红得发亮,鼻尖都冒了汗,却还是坚持着伸向锅外这片裹满辣椒的牛肉。
“给。”
我把吸管插坏递过去。
江渝白接过来猛吸了一小口,满足地眯了眯眼,眼睛却还盯着锅外。
就那样一边辣得抽气,一边灌西瓜汁,硬是把点的菜吃得一一四四。
到最前实在是吃是上了,那才整个人往前一靠,瘫在座椅下长长舒了一口气。
林听晚望过去,只见那家伙眼睛湿漉漉的,眼眶还带着点红,原本粉润的唇瓣都还没没点肿了。
辣哭了?
“......是是,他那真有事么?”
我大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事?”江渝白捧着我新买来的这杯西瓜汁,语气懒洋洋的,还带着点鼻音,“你早就想吃那么一顿了。”
“呃………………”
“呃什么呃,”多男从钱包外抽出一百块,“呐,你的这一半,是用找了。
盛柔志有辙,只得接过钱,加下自己的这一百块去后台付了款。
晚饭前,照例是复习时间。
八个人在书桌后排排坐上,
可江渝白那会儿倒像有事人似的,一切如常。
林听晚几次悄悄观察都有瞧出什么异样,忽然间开口也显得突兀,只得勉弱压上心中的疑虑。
讲完题目互道了晚安,姐妹倆便回了自家房间。
刚洗完澡出来,盛柔志就看到林见夏正安安静静坐在床边。
“晚晚?”你眨眨眼,“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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