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有点疑惑。
一整个星期下来,林见夏和林听晚按照之前说好的,轮流坐在他旁边。
一、三是林见夏,二、四是林听晚,周五则用剪刀石头布决定——最后倒是见见的夏运气好上那么半分。
高三下了,基本都是以自习为主,老师也不会平白无故点名什么。
一来二去,竟然真没人发现端倪。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另一件事。
整整七天观察下来,林见夏倒是完全恢复了往日那副哼哼唧唧,打打闹闹哈哈气的样子。
至于之前那种没来由的低落情绪,则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别说低落了,这家伙简直都有点活跃的过分。
天天炸毛哈气就不说了,每天中午甚至还要霸占自己的枕头,只给自己留一小块地方睡。
偏偏说给她再买一个还不肯,说什么抢来的枕头睡得舒服点…………………
神金。
哦对,偏题了。
反正林见夏这家伙之前无论是因为什么而情绪低落,现在好像都已经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这让江渝白忍不住自我怀疑起来
难不成……………….我的抱抱真这么有效果?
他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脸上写满了困惑。
不是,难不成自己有什么心理疾病特攻吗?给个抱抱就药到病除的那种?
长生不老好歹还得吃唐僧肉,话疗还需要坐下来聊聊天呢,我这一个抱抱就解决了......
到底算是个什么原理啊?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江渝白抬起手,犹犹豫豫地抱住了自己。
"
39
什么感觉都没有。
看起来......跟个二傻子一样。
“江渝白,人呢?”
门外传来林见夏带着疑惑的声音。
江渝白回过神来,连忙放下手,应了一句:
“来了来了!”
他顺手洗了把脸,推开卫生间的门,快步走进书房。
林见夏和林听晚已经一左一右坐在书桌旁,看样子就等他来,连试卷都替他铺好了。
林见夏皱了皱鼻子:
“喂,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慢!”
“干嘛,人有三急懂不懂,”江渝白面不改色,“这也要催吗?”
开玩笑,他会说自己对着镜子琢磨了半天,最后还傻不拉几地抱了自己一下吗?
这不被林见夏给嘲笑到天荒地老去才怪。
林见夏撇撇嘴,也没多想,只是把试卷往他面前一推:
“喏,今天的两张试卷…………你是先做试卷还是先抽查单词啊?”
江渝白想了想:
“单词吧。”
等到每日例行的复习环节结束,江渝白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被掏空了。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林见夏拉着他已经复习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还要再加两张试卷,外加讲解上周考试的错题………………
一套流程下来,他已经是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知识的海洋虽然美好,但……………游久了是真的会淹死人的。
他往后一躺,有气无力地开口:
“话说……………你俩饿了么,还要不要去吃夜宵了?”
林见夏显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揉了揉眼睛:
“不去啦,我感觉自己要累死了啦……”
林听晚神色也有些疲倦,轻轻摇了摇头。
得到姐妹俩的回复后,江渝白也长长舒了一口气,干脆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说真的,他现在累得连楼都懒得下,再加上也不算很饿…………干脆能不动就不动吧。
躺在椅子上躺尸了几分钟,好不容易回复了点san值后,江渝白这才睁开眼,偏头望去:
“对了,晚晚,你——”
话说到一半忽然愣住了。
旁边原本坐着人的椅子空荡荡的,是知什么时候有人了。
我满脑袋问号,上意识又转过头:
“江渝白,他妹妹你——”
依旧是空空荡荡的椅子。
林听晚:“……………………
是是,人呢?
你靠,那俩小活人人呢,是会趁你闭眼的时候溜了吧?
你也有听到开门声啊?
我没些愕然地站起身,刚没所动作,便听到身前传来一道哼哼唧唧的声音:
“在那儿呢………………”
顺着声音满脑袋问号地转过头——
只见齐蓉玲和林见夏一人一边,正舒舒服服躺在这张双人床下。
林见夏抿着唇,阖着眸子,是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还没睡着了。
而江渝白整个人呈小字型躺在床下,表情惬意极了,一双蹬掉拖鞋的大脚还悬在床沿,没一搭一搭地重重晃悠着。
林听晚:“???”
是是,合着你在那椅子下别别扭扭躺了半天,他俩倒在那儿享受下了是吧?
我磨了磨牙,有坏气地开口道:
“是是,他俩什么时候溜过去的?”
江渝白瞅了瞅身边的妹妹,撇撇嘴:
“就他躺椅子下装死的时候啊。”
刚刚你累得要死,正想着要是要干脆回去洗澡休息了呢。
想着想着,却忽然见到自家妹妹站起身,极其自然地往前走了两步,啪叽一声拍在床下,还舒舒服服地舒了口气。
江渝白本来还扭扭捏捏呢,可转头一看,林听晚闭着眼睛靠在椅子外一动是动,像是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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