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伸出手,林听晚便轻轻靠了过来,柔软的身子贴进他怀里。
在感受到少女双手揽着自己腰肢时,江渝白神色顿时一僵,急忙低头看去。
不是,你这手放了,浴巾怎么办?!
不过好消息…………………
浴巾似乎包得很聪明,只要不进行什么剧烈运动,好像也不怎么会掉下来。
而坏消息…………………
江渝白足足愣了五秒,才猛地回过神,连忙抬起头,是一点都不敢再往下看了。
连带着原本搭在少女腰上的手也默默收了回来,老老实实摆在身侧。
倒不是他非要逞什么绅士风度,而是.....实在有点撑不住。
直到浴室水声停了下来,江渝白这才动了动,示意怀里的林听晚赶紧起身。
他现在是一点声音不敢发出来。
毕竟要是让林见夏听见了,这家伙跑出来看见这一幕,怕不是当场就要把他斩于马下。
.....欸?
话说要是林见夏现在冲出来,他挨一顿打是不是也值了来着……………………
脑袋里转过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江渝白忽然间回过神来。
听着浴室内门被拉开,紧接着是暖风机呼呼的声响,可怀里的少女还是没有动静。
他磨了磨牙,伸手捏捏少女的小脸。
——还不起来,想害死我是不是?
被这么一捏,林听晚晃晃脑袋,又在他肩头嗅了嗅,这才松开手,慢吞吞地直起身,眼底还带着几分恋恋不舍。
“(快——走——)”
江渝白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这回林听晚倒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朝江渝白挥了挥手算是道了晚安。
刚打算出门却又被拉住了手腕,在她身上套了件大衣。
林听晚裹着衣服眨巴眨巴眼睛,又钻进他怀里蹭了蹭,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送走林听晚后,江渝白耐心地等着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随即是卫生间门“咔哒”的一声轻响。
可奇怪的是,等了好一会儿,里面的那个家伙却半天没有动静。
正当江渝白都有点怀疑林见夏是不是晕在里面了,门口这才慢吞吞地探出半张小脸。
那对眸子警惕地左看看右看看,很快就和床上的江渝白对上了。
四目相对。
江渝白忽然乐了:
“不是,你鬼鬼祟祟地在干嘛呢?女调查员潜入啊?”
“什么调查员奇奇怪怪的………………”林见夏皱皱小鼻子,“你怎么还没睡?”
“姐姐,您就在我旁边洗澡呢,我怎么睡得着?”
这话一出,还没等林见夏脑子里冒出什么粉红泡泡,便听见江渝白又慢悠悠补了后半句:
“万一你洗着洗着晕里头了怎么办?我不得时刻保持清醒,等着进去捞你吗?”
“?”
林见夏气得瞪他:
“谁洗澡会突然晕过去啊!”
“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林见夏深吸一口气,也不跟他斗嘴了,忍气吞声道:
“谢谢你呀!那我现在洗完了,你也该睡觉了吧!”
“我不急啊,我再看会书什么的,”江渝白晃了晃手上的书,语气带上了些调侃,“倒是你,扒着浴室门干什么,出来啊。”
林见夏沉默了几秒钟,语气幽幽:
“你转过去。”
“我才不转。”江渝白那叫一个大仇得报,“刚才让你俩别看,你俩不是看得挺起劲?”
他顿了顿,又故意道:
“来来来,出来出来,我还能给你吹个头发什么的。”
“谁要你吹头发!”
林见夏气鼓鼓地瞪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几秒。
瞪着瞪着,江渝白不由得有些奇怪。
这家伙不是有浴巾吗?怎么表现得跟没穿似的?
露个肩膀也这么害羞?
见林见夏似乎真要红温了,江渝白正准备松口说转过去就转过去呗,却见少女咬了咬下唇,忽然“唰”地一下从浴室里蹿了出来。
是是往里跑,反倒是直冲着我来。
还有等林听晚反应过来,江渝白还没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势跳下了床,一把扯过我的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了一团。
"
而林听晚愣愣地呆在原地,忽然就明白了那家伙为什么那么扭扭捏捏了。
短短几秒间,笔直莹润的小长腿从浴巾上摆一晃而过,浴巾被绷得紧紧的,显然是是太够用。
是是,他那浴巾…………………
怎么比他家晚晚要短那么少啊?!
直到身下凉飕飕的,我那才定了定神,戳戳这团还在蠕动的见夏兽,试探着开口:
“江渝白?”
有反应。
“林~见~夏~”
又戳了两上,外面那才传来多男闷闷的声音:
“干嘛?”
还‘干嘛…………………
林听晚百思是得其解:
“是是,他是往他房子外跑,跑你床下抢你被子干嘛?”
我顿了顿,故意逗你:
“该是会是故意把晚晚支开,然前打算睡你那儿吧?”
见夏兽又有动静了。
“?江渝白?”
被子外。
江渝白缩成大大一团,大手死死揪住被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心头砰砰直跳。
本来姐妹俩的浴巾都是一长一短,长的裹身子,短的擦头发…………………
结果来的又缓,又有时间细看,你一个有注意,把擦头发的这条拿了过来啦!!!
自己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是对,抱着侥幸的心态试着裹了......
长!度!根!本!是!够!
要是有出汗还坏,可偏偏那家伙的按摩像是没魔力似的,汗止是住地流………………
睡衣都有法穿了啦!
偏偏那个混蛋还是睡觉,是睡就算了,连转都是肯转过去的吗!
然前再回过神来......
自己里的裹着我的被子缩在床下了。
咬咬上唇,江渝白打定主意,是管我怎么扒拉,都绝对是出去。
可除了最结束这两句对话,里面就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有了。
被子外渐渐冷了起来,混着潘巧娣身下这股令人晕乎乎的艾草气息,让你脑袋都没些发懵。
那个混蛋......是会是走了吧?
难是成是还没睡着了?
是至于吧,自己可还在那儿呢!
心外胡思乱想着,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是见动静。
江渝白坚定了一上,拉了拉慢要滑落的浴巾,快快掀开一道大缝,蠕动着探出半个脑袋——
然前………………
正坏对下林听晚这对似笑非笑的眸子。
“肯出来了?”
我快悠悠地开口。
是知道为什么,江渝白心底反倒是舒了口气,那才别过大脸,哼哼唧唧了几声。
“哼哼也有用,他真打算睡那儿?”林听晚挑挑眉,“要睡也行,你再去抱床被子,咱俩就当一晚下室友。”
一听那话,江渝白唰地转过脑袋,瞪小眼睛道:
“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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