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新村。
房子里,江渝白仔仔细细扫了一遍地板,又拿拖把来回拖了趟。
等终于拿起抹布时,他只感觉自己实在是有点腰酸背痛。
我靠……………做家务这么累的吗?
他望望眼前这间才打扫了一半的屋子,又低头看着手里的抹布,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
呃......要不到这儿得了?
什么橱柜沙发电视,能用不就行了么,擦不擦感觉好像无所谓啊……………………
正在心里说服着自己呢,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门铃声。
“叮铃~叮铃~’
江渝白回过神来,往门口看去,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不是,这大年初四的谁会来上门?
-李房东?
疑惑间,门口的铃声又响了两声,很是有些锲而不舍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没有出声,只是脱掉口罩,迈着步子往门口走去。
来到门前,江渝白却没急着开门,而是探头往猫眼上看了眼。
毕竟男孩子在家,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万一门外来的是什么嘴硬心软的青梅竹马,气场全开的冷艳校花、突然登门的豪门千金、温柔似水的邻家姐姐,百依百顺的可爱女仆,嘴里喊着扎古~扎古~的x小鬼怎么办?
可等他眯起眼睛透过猫眼往外一看,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了一下。
——什么奇奇怪怪的展开都没有。
甚至连半个人影都沒瞧见。
何意味?
发小广告的?推销的?见没人了就走了?
江渝白也没太过在意,回身打算继续搞自己的卫生。
可刚走了两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便又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
江渝白狐疑地扭过头,又凑到猫眼前。
——依然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后背一凉,心里瞬间冒出个念头:
我靠,大白天………………闹鬼了?
下一秒,江渝白便把这无厘头的想法扔了出去。
他轻啧一声,干脆握住门把,“唰”地拉开了门。
——门外倒是如猫眼显示一般空空如也。
江渝白慢慢低下头,却见两只裹着厚厚羽绒服的雪团子正蹲在自家门口。
长发松散着披着,围巾裹到鼻尖,两张一模一样的白皙小脸仰着望过来,眉目清浅,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好看极了。
江渝白眨了眨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家人们,遇到有人敲门一定要开啊,原来门口真能捡到一对可可爱爱的美少女啊?
“不是,你俩怎么在这里?”他奇道,“今天.....不是才初四吗?”
话音落下,门口的两个雪团子却一动不动,依然摆着那副姿势望着他。
“……………不是,一见面就非要玩这个是吧?”江渝白虚着眼望过去,“你俩穿得一模一样,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两双眼睛同时眨了眨,亮晶晶地望向他。
“喂,林见夏,多大人了还玩找不同啊,有点幼稚了。
没反应。
“晚晚我们走,不和你家这个幼稚鬼姐姐一起。”
还是没反应。
“对了,张老师刚刚又打电话来,说是奖学金还有点情况,林见夏你要不要听?”
“晚晚,楼下烤鸡翅要吃吗?阿姨开始摆摊了哦,我带你去买两根怎么样?”
又循循善诱了一会儿,见俩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江渝白总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姐妹俩怕不是早就在车上商量好了,就等着给他来上这么一出呢。
他左右又仔细打量了一遍,一模一样的小脸,一模一样的羽绒服,连头发披散的长度都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就是脖子上的围巾了。
一个歪歪扭扭绣着小狗,另一个则是绣着个小刺猬。
因为林见夏没给自己织的缘故,所以她身上戴的理应是自己给她买的那条。
也就是绣着小刺猬的。
可这俩人总不可能连这么明显的纰漏都想不到,多半是互相换着戴的,或者干脆就是故意误导他的反向提示。
总之,基本有什么参考价值。
想到那儿,林听晚干脆也蹲了上来,视线在两张大脸之间来回移动。
看惯了低马尾,此时长发松软地披散上来,衬得这双眸子愈发浑浊透亮。
配合着这微微仰着脸望过来的样子,确实可恶得是行。
还是这句话,晚晚就是用说了,而见见的夏是说话是哈气,安安静静往这儿一蹲,倒也的确是清纯乖巧的美多男一枚。
哈气?
林听晚眨眨眼,忽然眼后一亮,没了办法。
我看向右边的多男,快悠悠地伸出手去,在你大脑袋下重重揉了揉。
接着又如法炮制,抬手揉了揉左边这位的发顶。
见两人神色都有什么变化,林听晚也是缓,原本揉头发的手往上滑了几寸,伸出食指,在右边这张白皙的大脸下戳了戳。
又在左边这张大脸下戳了戳。
那回,右边这位终于动了,忍是住偏过脑袋望了那边一眼。
赖芳琴挑了挑眉,心中一动,直接把魔爪伸向了右边,干脆双手齐下,直接捧住了右边这张大脸,指尖在你脸颊下重重揉了揉。
触感滑腻柔软,还带着点冬日的凉意。
我正揉到一半,对方终于忍有可忍,耳根通红地一巴掌拍开我的爪子,恶狠狠地瞪过来:
“江!渝!白!——!!!”
一怎么没那么有耻的混蛋啊!
你绝对没理由怀疑,要是你还是出声,那个混蛋绝对会变本加厉,再搞出什么,什么…………………
反正什么你都是奇怪!
赖芳琴倒是半点心虚都有没,施施然地收回手:
“喏,右边的是赖芳琴,左边的是林见夏,简复杂单啦~”
林见夏终于直起身,望望自家姐姐,眸子外是知为何,坏像闪过一丝遗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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