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碧鸟逾白】:莫西莫西,我们这边快开始了,你那儿准备得怎么样了?
消息很快发了过来。
【小刺猬】:知道了知道了,我收拾一下,等下就出门。
【小刺猬】:话说这真能混进来........感觉不靠谱啊。
【江碧鸟逾白】:这有什么要紧的,你穿着校服保安又不会拦你,等开场演过几个节目,再悄悄从后门溜进来就行。
【江碧鸟逾白】:我帮你留意过了,后排座位空得很,稀稀拉拉的基本都是老师带的家属。
【江碧鸟逾白】:你混进去坐那儿,灯光又暗得要死,没人会注意你的。
【小刺猬】:......要是被抓了我就说是你指使的。
江渝白一乐,顺手就发了过去:
【江碧鸟逾白】:可以啊,被抓了你就说是我家属呗。
那边忽然就不回复了,不知道是不是整理东西去了。
江渝白等了一会儿没见消息,便又发了一句‘随时联系哈,调成震动模式放进了衣兜里。
「姐姐要来了吗?」
林听晚认认真真地举着小本本。
“还没出门呢,”江渝白小声解释,“等到晚会演了几个节目之后,你再偷偷进来就行。”
没错,这就是他想出来的法子。
选这选那的....我全都要.jpg
既然都想让对方来,那都来不就好了?
每年元旦晚会,大礼堂的座位从来坐不满,经常有老师带着家属坐在后排一起看。
到时候让林见夏穿着校服混进来,坐在昏暗的后排角落,等快结束了再悄悄溜出去。
灯光这么暗,根本没人会注意,完美~
就算真的被发现了,就装作自己是林听晚呗,也没哪个老师会为了这点小事还专门跑过来检查。
而姐妹俩昨天也是被他这一副声情并茂的计划讲解给说服,勉强答应下来。
哦不对,不是姐妹俩,准确来说只是林见夏而已。
至于林听晚?
她只是眨巴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江渝白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的乖巧模样,从头到尾都没提出过异议。
又和林听晚聊了会天后,很快便到了演出时间。
六点整。
礼堂里所有灯光“啪”地一声同时熄灭,陷入短暂的黑暗。
同学们爆发出一阵吵吵嚷嚷的声响,很快又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地望向舞台方向。
几束追光灯骤然亮起,齐齐打在舞台中央。
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与优雅的晚礼服走上台来。
灯光映得他们身影熠熠生辉,还真有几分电视里晚会主持的模样。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晚上好!”
清脆悦耳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礼堂。
伴随着同学们一阵小小的欢呼声,万众期待的元旦晚会,终于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寒来暑往,春秋代序。当我们还沉浸在九月军训的汗水中,一转眼,竟已站在了岁末的门槛前。”
“今晚,让我们......”
江渝白饶有兴致地听着台上两位高二主持人报幕,目光不由得在那位女主持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还真没说错。
一身晚礼服配上高跟鞋,让她原本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明丽气质。
灯光流转间,倒也称得上养眼。
看着看着,江渝白心里忽然闪过一道危险的预感。
他眉头一皱,下意识望向身侧。
只见林听晚并没有望向舞台,而是同样侧着脸,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那对好看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亮晶晶的。
看我干嘛……………
他眨了眨眼,小声问了句:
“怎么了晚晚,是不好看么?”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自己像个啥子。
就算林听晚要回他,要说的话写在小本本上递过来,现在光线这么暗,他就算是看瞎了也看不清啊。
难不成要用手机照着看么?
正思索间,忽然感觉身侧的少女有了动作。
林听晚微微倾过身子,伸出手来。
江渝白还在奇怪她要干什么呢,下一秒,便感觉自己的右手便被她轻轻拉起着,搭在了她并找的双腿之上。
触感一片温润弹软,带着少女身体的温度。
江渝白整个人顿时一僵。
......不是,这什么情况?
“晚晚?”他迟疑地开口道,“你这是....?”
林听晚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
还没等他回神,手心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江渝白茫然了几秒,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妮子正在用指尖在他掌心里写字呢。
不是,还有这种办法?
他连忙收敛心神,感受起来。
虽说前面两笔记住,不过还好,林听晚一笔一划认认真真,江渝白倒是很快就明白了她在写些什么。
「姐.....」
「姐.....」
「说.....」
「不.....」
姐姐说.....不能看腿?
又确认了两遍后,江渝白人麻了。
什么叫看腿啊?!
他忍不住又抬眼望向台上——女主持人正念着串词,那身晚礼服的裙摆也就刚到膝盖而已。
自己刚刚看了半天确实没错,但那很明显是欣赏的眼神好不好,怎么就变成看腿了呢!
不是,自己在林见夏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喂!
来之前还得和你妹妹交代一句是吧!
江渝白磨了磨牙,偏头看了身侧的少女一眼,倒也有模有样地抓过她的小手,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动作做完,自己却微微一顿。
之前虽然被拉过手腕,但像这样直接握着人家的手背好像还真是第一次。
少女的小手微微发凉,手指纤长,手心柔软,触感细腻得像是握着一块上好的凉玉。
定了定神,江渝白便也开始在她手心里一笔一划地扣起了帽子:
「晚晚,你刚刚也抬头看了吧,男主持帅不帅?」
——哼哼哼,不管这妮子说帅还是不帅,他都要好好逗逗这家伙。
——笨蛋林听晚,大人的世界可是很残酷的!
手指刚滑上去的时候,林听晚下意识缩了缩,但很快便乖乖巧巧地任由江渝白动作。
在那只大手写完后,她仰起脑袋看了台上几眼,似乎是在打量。
随即又低下小脑袋,拿过江渝白的手臂重新放在自己腿上,继续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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