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样是何意啊?
江渝白嘴角一抽,语气逐渐危险起来:
“我说林见夏,你突然这么殷勤......不会就是想喂我喝姜汤吧?”
“.....没、没有。”
“你能不能不要眼神游离。”
“哪有!”
“手也抖了,你紧张什么?”
“才,才没有!”"
“听说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会朝着左边飘。”
“林见夏你当我是傻子吗?!这‘唰”一下往右瞟的眼神是在侮辱我智商吗?!”
江渝白彻底绷不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家伙搞出这么大阵仗,居然就是为了喂自己喝姜汤?!
而对面的林见夏还打算挣扎一下:
“江、江渝白你胡说什么呢!我、我这才喂了你两碗姜汤而已,你瞎想什么啊!”
“才?而已?”江渝白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你煮了多少姜汤?”
林见夏身子僵了僵:
“没、没了,就这俩碗......”
江渝白沉默两秒,也不装憔悴了,唰地掀开被子就打算往厨房里走。
“哎哎哎哎——!”林见夏瞬间睁大眼睛扑过来拦他,“真的没煮多少!你、你给我躺好!”
厨房里,江渝白表情震惊地站在灶台前,而林见夏眼观鼻鼻观心,乖乖巧巧地立在他身边。
“这就是你说的没煮多少?!”
江渝白不可置信道。
灶台上,原本拿来炖菜的大铁锅满满当当地煮了一锅姜汤。
水面上浮着堪称致死量的姜片,浓郁辛辣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江渝白眼前一黑。
他发誓,之前大雨的那碗绝对没这么浓。
他说怎么感觉这次的味道要冲不少呢,原来是林见夏嫌效果不好给他多加的料。
林见夏干笑两声:“也、也不多吧......”
江渝白没吭声,只是斜眼看她。
怪不得呢,怪不得这家伙忽然跟转性了似的,居然愿意喂他呢,敢情就是想看他喝姜汤被折磨的样子是吧?!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
特喵的,要是他没发现,很难想象今天要被这家伙灌上几碗的姜汤。
而对面的林见夏眼见瞒不过去,居然一挺胸,理直气壮起来:
“干、干嘛啦!谁让你编什么‘换蛋期’骗我的!我、我还当真了嘛!”
林见夏这么一说,江渝白总算是明白了。
这家伙怕不是早就知道什么‘换蛋期’是他编出来的,就在这儿等他呢。
江渝白语气幽幽:
“那是我看你难受得厉害,特地编个理由安慰你的好不好,你当我专门逗你玩是吧?”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原本那点强的气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下去,声音也飘忽起来。
“我、我不管啦.....反正都是你的错!”
江渝白抿了抿唇,忽然叹了口气。
别的反应还好,这叹气声一出,林见夏心头顿时一紧,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江渝白,你……………生气啦?”
“我生什么气?”江渝白摇了摇头,语气悲天悯人,“你也是为我好。”
林见夏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却见江渝白居然主动拿起勺子,又盛了两碗姜汤,还顺手往碗里多丢了几片姜。
“走吧,先回房间,多少是你一片心血炖出来的,我还是喝喝完比较好。”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语气诚恳地开口:
“其实吧.....我感觉也没那么难喝。”
林见夏懵懵地跟在他身后,直到走进房间,看着他真把姜汤稳稳放在床头柜上,心里还像飘在梦里似的。
......什么情况?
江渝白居然就这么算了?不找她麻烦了?
林见夏看着他占住椅子,自己便下意识在床沿坐下。
刚坐稳,一抬头,就看见江渝白转头过来,朝她露出一抹灿烂无比的微笑。
……………诶?
还没等她反应,江渝白忽然一个前扑——
天旋地转之间,她pia叽一声被按倒在了床上。
紧接着,江渝白抄起搭在床边的衬衫,利落地拧成绳,把她双手反剪到身后绑紧,末了还稳稳打了个蝴蝶结。
林见夏整个人惜在当场,直到手腕被缚紧才猛地瞪大眼睛:
“江、江渝白,你干嘛?!”
江渝白抬手想打,动作到一半又堪堪停住。
他左右看了看,眼前一亮,抄起床头柜上的一张试卷卷成纸筒,唰地打在她小屁股上。
啪~~
清脆的一声,林见夏挣扎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大。
她愣愣地呆了两秒,随即整张脸唰”地涨得通红,像只炸毛的猫儿一样猛地挣扎起来:
“江渝白!!!!!!”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