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看来这颗震震果实就是最主要的交易物品。
就是不知道买家是谁,想买这颗果实的话,怎么也得带个十几亿过来吧。”
废墟中零零散散有不少散落的财宝,但跟震震果实比起...
路飞盯着那串零,眼睛瞪得比海王军新配发的鱼雷发射管还要圆:“……这、这真的是零?不是画错了?”
“画错?”雷利用拇指抹了抹海报边缘的烫金边,“香波地群岛的印刷厂是鱼人岛控股的,连油墨都掺了深海磷虾提取液——印错一个点,整张海报会在黑暗里自己发光道歉。”
话音刚落,海报右下角果然幽幽浮起一行荧光小字:【若价格标注有误,本场演唱会门票将免费赠送至世界尽头。】
索隆蹲在甲板上磨刀,刀刃与磨石摩擦声忽然停了一瞬:“所以……乌塔的演唱会,票价够买十艘千阳号?”
娜美正用黄金罗盘测算风向,闻言手一抖,罗盘指针狂转三圈后钉死在“破产”刻度上:“不,是够买十艘千阳号——外加把草帽小子吊在香波地第十八棵红树上晒三天。”
山治叼着没点燃的烟,脚尖碾碎甲板缝隙里钻出的一株发光水母:“啧,鱼人岛这帮家伙,连演唱会都搞得像海军征兵公告一样肃杀。”他顿了顿,突然抬眼,“不过……乌塔真要露脸?”
没人接话。
空气静得能听见远处海王军巡逻艇螺旋桨搅动气流的嗡鸣。
半晌,罗宾合上膝上摊开的《空白一百年考据补遗》,指尖轻点海报上乌塔侧影的发梢:“露脸不是目的。她是想让所有人看见‘她’——不是‘海贼的女儿’,不是‘被收养的孤儿’,而是‘乌塔’本身。”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路飞绷紧的下颌线,“就像当年她偷偷塞进你口袋的贝壳,从来不是想等你发现,而是怕你不记得她曾存在过。”
路飞猛地攥紧海报,纸面发出脆响。他没说话,只是把那串零反复数了七遍,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第七遍时,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那是顶上战争时被海楼石锁链擦伤的旧痕。
“那就去!”他吼得整片海域的飞鱼群惊得集体跃出水面,“就算门票要拿我的命换——”
“——也得先问问乌塔愿不愿意收。”弗兰奇从船坞探出头,机械臂正拧紧最后一颗铆钉,“顺便说,鱼人岛刚给千阳号发来检修清单:‘建议更换全部木质结构,因检测到47处与乌塔童年涂鸦风格高度重合的霉斑’。”
乔巴慌忙翻出医疗手册:“霉斑?!会不会传染?!”
布鲁克哼着走调的《宾克斯的美酒》,骷髅手指在琴弦上拨出一串清越颤音:“不,那是海藻孢子与露娜利亚人泪腺分泌物在特定湿度下的共生反应……啊,抱歉,我刚读完沃比贡寄来的《深海微生物图谱》第三卷。”他空洞的眼窝转向路飞,“船长,你衬衫第三颗纽扣上的绿霉,和乌塔五岁时画在礁石上的海星,基因序列相似度98.7%。”
路飞低头瞅了眼纽扣,伸手抠了抠:“……那它现在是不是在发光?”
“正在脉动。”布鲁克竖起耳朵,“频率和鱼人岛中央广播塔的晨间音乐同步。”
就在这时,香波地群岛方向传来一声悠长鲸鸣。
不是普通座头鲸——那声音穿透云层,震得千阳号桅杆上的风铃尽数碎成齑粉,却未伤及一根缆绳。所有碎屑悬浮半空,竟自动排列成一行发光水母组成的字母:**WELCOME HOME**。
娜美抄起黄金罗盘砸向最近的水母:“谁准你们擅自篡改导航系统?!”
水母群倏然散开,化作无数光点坠入海中。浪花翻涌间,一艘船影破水而出——不是帆船,也不是潜艇,而是一具巨大的、由活体珊瑚与发光藻类编织而成的鲸骨舟。船首镶嵌着两枚泛着幽蓝微光的鱼人族王室鳞片,鳞纹流转,隐约可见“阿库拉”古文镌刻的箴言:**汝之归途,即吾之呼吸**。
“……沃比贡的接驳船。”罗宾轻声道,“他们连迎接都用了‘潮汐共鸣’技术——整片东海的洋流此刻都在为这艘船校准航向。”
船未靠岸,甲板已无声裂开一道缝隙。一缕暗金色雾气从中溢出,落地凝成少年模样。他赤足踩在浪尖,白袍下摆随风翻卷,颈间悬着一枚琥珀色结晶,内里封存着一滴永不蒸发的海水。
“安菲利特殿下?”娜美眯起眼,“您不是该在鱼人岛调试那台‘血统溯源仪’吗?”
少年抬手,指尖掠过空气,千阳号甲板上所有霉斑瞬间褪色成雪白。他望向路飞,瞳孔深处有细碎星尘旋转:“王妃大人说,若乌塔的演唱会门票需要抵押生命——”他顿了顿,琥珀结晶突然迸发强光,映出路飞袖口内侧一处早已淡化的墨迹:那是幼年乌塔用海葵汁液画的小人,牵着一只歪歪扭扭的草帽,“——便由露娜利亚人的初代契约权,先行垫付。”
山治的烟终于燃起来了,火光明灭间,他忽然问:“你们知道乌塔为什么选香波地办演唱会?”
没人回答。
他吐出一口青烟,烟雾在空中凝而不散,缓缓勾勒出一张地图轮廓——香波地群岛、鱼人岛、神之谷废墟,三点连线,恰好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因为这里是‘海流的脐带’。”弗兰奇不知何时已站在桅杆顶端,机械臂展开,投射出全息星图,“所有通往伟大航路后半段的洋流,都经过香波地地下七万米的‘龙骨岩脉’。而鱼人岛的能源核心,神之谷的古代碑文,甚至……”他指向路飞胸前那枚琥珀结晶,“连涅柔斯当年埋下的‘不死回廊’,坐标原点都在这三角中心。”
罗宾指尖划过星图,轻声接道:“乌塔的歌声,会共振龙骨岩脉。”
“然后呢?”索隆的刀鞘重重磕在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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