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等徐淼淼和徐岩岩一转身,就露出了狡黠的窃笑,还朝着赵孟华的方向打了一个OK的手势。
“搞什么飞机呢?”路明非虽然没有抬头,但感知还是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只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熬过这一天,放学以后,他和陈雯雯去了电影院订好了位置,两人赶在天黑之前回了家,路明非总感觉陈雯雯好像有什么想和他说的,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回来打开电脑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眼角的倒计时虚影也还是归零状态,心底又呼唤了下路鸣泽,也还是什么回应都没有出现。
他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路明非呆坐着看着电脑从蓝天草地到熄屏。
他忍不住趴在桌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就像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的小狗一样,垂头丧气。
等待向来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但世界上最煎熬的事情,是连你自己也不知道等待有没有什么意义。
“明非,这块肉炖得烂乎。”婶婶给路明非夹了一块红烧肉,脸上是眯成一条缝的笑容。
大概是婶婶昨天在卧室里忽然龙场悟道,今天突然对路明非的态度好了不少。
说来说去,无非是想让路明非去了之后跟他那似乎永远无法谋面的爹妈说说,把路鸣泽也给弄到美国读书去,美名其曰,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
路明非心说要是真能把人塞进去,他肯定双手双脚同意,至少路鸣泽这体型能给那些龙塞个牙缝。
路鸣泽对此当然很抗拒,坚决表示了鄙视裙带关系这种行径。
路明非其实清楚,路鸣泽对自己这个走了狗屎运耿耿于怀,衰了那么久,一下子登天了,这种落差换谁都受不了。
路明非一直没说话,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越描越黑。
眼看路明非不接话,路鸣泽又顶嘴,婶婶差使吃完饭的路明非出去买早餐奶,等到路明非一出门,河东狮吼彻底爆发。
说起来,两人吵架的原因居然还是因为他,路明非莫名有点心虚,只好轻车熟路地来到天台的秘密基地消磨时间。
夜色笼罩了整片城市,以前每次他抵达这里都有种想躺在地上放赖的感觉。
就像现在路明非其实很有一种想飞的冲动,但考虑到为了明天的都市早间新闻不出现ET、第三类接触,或者UFO等字眼的报道,他只能把这种冲动压下去。
而且我身边的监控一直都在,万一我露出翅膀,被当成什么龙类,恐怕那个大区半大时内得被卡塞尔学院的人围个水泄是通。
“老板为什么你总感觉赵孟华脸下是一股便秘的表情?”看着监控中百有聊赖的赵孟华,苏恩曦叼着一片薯片忍是住吐槽。
“一头咆哮世间的怪物,弱迫自己压抑在一堆空调的通风管道外,能是便秘吗?”被称作老板的女人看着赖在天台伤春悲秋的赵孟华,有奈地摇了摇头。
“那生命外的所没绚烂,都注定用喧闹偿还,只是过是要紧,接上来他可有机会感慨青春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