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全都死了?
夏洛特的思绪短暂出现了空白。
当时那场献祭有八个祭品的事她是知道的,这来自维耶芙等“净化者”根据现场情况做出的判断,而她们最终却只找到了七具尸体,这意味着其中有个祭品活了下来,导致献祭仪式没能彻底成功。
至于存活的祭品,毫无疑问就是出现在老城区的小巷深处,身上沾着血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的夏洛特,不但维耶芙这么认为,那些邪教徒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夏洛特自己有着更深的猜测:或许原身在侥幸逃离献祭现场后,最终还是因为仪式的力量而死去,随后高林渊从异界穿越而来,占据了那具刚死的身体,成为了现在的夏洛特·索伦。
这一方面是根据现有情报的合理推测,另一方面,她总觉得自己不会,也不应该占据一个还没死亡的少女的身体,否则,原本的夏洛特又去哪里了呢?
而现在,特雷斯却告诉她,被送到地下祭祀现场的八个祭品全都死亡了.......
要么是这位黑发的塔玛拉的情报来源有问题,毕竟那些负责外围事务的邪教成员既然能从那次两大教会的围剿行动中活下来,大概率是没有亲自参与献祭的,也许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祭品全都死在了地下,却并未亲眼确认。
要么,原本的夏洛特的记忆出现了错误,她并没有从现场逃跑,而是真的死于了献祭,逃跑的是穿越之后,现在的这个夏洛特,只不过两个人的记忆在灵魂与身体融合的瞬间混杂在了一起,让她没法分清这段经过究竟属于
谁。
在此之外,还有一种夏洛特此前从未认真考虑,直到现在在特雷斯的提醒下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难道,她并非那八个祭品之一,而是被卷进事件的额外受害者,甚至可能是仪式的参与者,是失去记忆,误认自己身份的加
害者?
但如此一来,邪教徒又为何会多次袭击身为同伴的她?现场失踪的第八具尸体又属于谁?到哪去了?
诸多念头在夏洛特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让她几乎无法抓住要点,但表情,动作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蹙眉,仿佛只是因为双方掌握的情报不同而感到些许困惑。
“你能确定吗?”不敢沉默太久,她主动反问道,“当时净化者们在仪式现场只找到了七具祭品的遗体。”
“我只能确定他们不会在我的‘审讯’下有所隐瞒,要真是那种意志坚定的人,就不会成为邪教徒的帮凶了。”
特雷斯的目光并没有在夏洛特身上停留太久,一边回答,一边低头继续翻动桌上的文件。
“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监督’很可能已经在那次献祭中获得了好处,跨越了最难的那道门槛,成为了半神。”
“半神?”夏洛特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转而注意到对方话语中这个奇怪的代称,从语境中有了猜测,“难道是指高序列的非凡者?”
“看来你的教会还没有告诉你这些事,”特雷斯并未抬头,以有些发闷的语调解释道,“高序列的非凡者能从魔药中获得一丝神性,这会让他们的生命形态与力量产生质变,变成半神半人的存在,因此才获得了这样的称呼。”
“具体的划分上,序列4与序列3的半神被称作“圣者,呵,这也是各大教会的圣典中记载的那些圣者的真正情况......而当这些圣者有机会晋升到序列2时,就成为了真正的天使。”
夏洛特之前就猜测永恒烈阳教会的圣典中记载的那些圣者和天使本就代表高序列的非凡者,但没想到会有如此详细的划分,天使并非以对教会的贡献,对神灵的虔诚而单独划分而出,而是已经成为序列2的,几乎到达途径顶
端的强大非凡者。
还有神性......这种形容,是表达越往高序列晋升,就越不像普通人,反而更接近神灵那种高高在上的状态么………………她将这些特雷斯透露的宝贵知识记忆下来,对神秘学世界的力量层次终于有了完整的认知。
当然,涉及神灵方面的细节她不敢深究,而是对特雷斯所说的另一件事有了疑问:
“如果那位‘监督’真的成为了半神,你还会去追捕她吗?”
“如果真出现了这种情况,我当然会通知家族中那些圣者,由他们来接手,”特雷斯嗤笑了一声,对夏洛特把自己当成敢于追踪半神的鲁莽之人有些不满,“但越是深入调查,我越认为这种可能性相当小。一方面在于那场献祭
产生的动静相当小,而晋升圣者的仪式通常都会影响成千上万的人,另一方面,如果仅仅献祭八个祭品就能获得半神的力量,那邪教就是七神教会,而非他们了。”
也是,如果这种献祭就能受到半神力量的恩赐,那这位“光与暗的桥梁”恐怕比七大教会信仰的神灵还强大......夏洛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又追问道:
“既然塔玛拉家族拥有圣者,那为何不一开始就让他们来追踪·监督”呢?我想净化者和机械之心也会提供相应的帮助,毕竟你们的目标与利益一致。”
听到这个问题,翻找文件的特雷斯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将挑拣出来的几封信件塞进外套口袋,抬头看向夏洛特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红的长发,似笑非笑地回答:
“你忘了这里是因蒂斯,我们是塔玛拉吗?索伦小姐。”
早在当下的国际格局并未形成的第四纪,因蒂斯王国的疆域还属于图铎王朝,而塔玛拉家族则是这个帝国的大贵族之一。在那位“血皇帝”陨落,帝国分崩离析,最终成为索伦家族统治的因蒂斯王国后,塔玛拉家族就和其他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