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楷心情焦急地追问着萧长风不放,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当心玉蓝儿,见着她半年多都未回六合宗,自从万海华从仙魔古域回来之后,他也告诉过严楷,玉蓝儿跟萧长枫在一起,进入了仙魔古域,他只知这点事情,具体点的,他就什么都不知了。
萧长风能够明白严楷的当心,他伤心难过了一阵后,就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了严楷,当严楷听后,他一下子就伤心欲绝起来,见着他这样,萧长风来了一丝安慰。
或许这本来就是萧长风所犯下的过错,如果他不将玉蓝儿单独留在了迷雾森林里,她也不会失踪,至今生死未卜,严楷伤心一阵后,他对萧长风的态度,立即就冰冷下来,竟是一脸怒气蒸腾,他直接就是一拳打向萧长风。
而萧长风并没有躲闪,就挨了严楷一拳,顿时他的脸上一下发青,严楷又是一拳打了过来,萧长枫还是未躲闪,竟是挨了下来,毕竟他所犯之过错,就是不可原谅的,他的内心就已十分愧疚,也不知如何能赎回所犯下的过错,或许就只有挨严楷的几拳,他心里也会有些好受点。
严楷接连打了几拳,也未见着萧长风躲闪,他立即大骂道:“萧长风啊,萧长风,你为何不躲开,或者还手,你别以为就挨了我这几拳,就能让得我能原谅你,你就去痴人做梦.....”
此时萧长风的脸上早已鼻青脸肿,鲜血从鼻子里流了出来,他并未解释什么,只是这般道:“我不求得你能原谅,只是如果你打我,发泄一下,心能够好受些就行,我自知所犯下打错,已是不可挽回,如果你想替你师妹报仇的话,你尽管来,我不会还手。”
严楷哼了一声道:“哼,佛门清静之地,我不会杀你,但修真大会完了之后,我自会找你报仇。”一说完,严楷气势汹汹地走了,萧长风见得严楷离去,他随手关上了门,坐回到凳上,喃喃道:“或许该是个了断。”
话落,萧长风运功疗起伤来,夜幕降临,月明星稀,柔和的月光如流水一般倾洒而下,透过窗子照进萧长风的屋里,很快他两眼睁开,站起身来,只见他脸上的伤势一下子就完全复原过来,好似没有受过伤似的。
萧长风走到了窗前,刚好他的窗子是正对着月亮的,他透过窗子,遥望夜空,星星点点,一闪一闪,亮着白光,天元寺的夜色相当迷人,他看到了那悄然划过天际的流星,一闪即逝,他独自一人观赏着夜色,心里多生几道感慨,晚风徐徐吹来,打在了他的脸上,一阵舒凉。
没过几久,萧长风一下子就将窗户关上,屋里一下子就被黑暗笼罩,他走到了桌边,随手点燃了放在桌上的油灯,零星如手指头那般大小的小火苗,燃了起来,微暗的火光将屋里照得微亮。
顿时萧长风哀叹了一声,喃喃道:“或许人的生命就犹如这微弱的小火苗一般,都会消逝,人终有到尽头之时,这世间的零零总总,我都已看尽,人生苦愁,如何脱离尘世的苦海.......”
萧长风陷入了沉思之中,时间已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他才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见着天色已晚,随后他吹灭了油灯,走到了床边,躺了下来,闭上了双眼,今夜他没有修炼,而是睡了过去。
一转眼就过了一日,到得这一日,天元寺里,变得热热闹闹的,许多寺里的僧侣,都没有参禅诵经,大部分人都已聚集到了寺里的比试场地上,只见一个宽大的比试台,坐落在比试场地,太一门掌门太虚,六合宗宗主浮云子以及万剑门门主刘若殇三派掌门都已自昨日,相继赶来。
就在今日一早,四派掌门人都已陆续到齐,坐到了裁判席上,四大派的参赛选手都已相继入场,只听晨钟一响,比试正式开始,第一场比试是万剑门的柳元对天元寺的法廖,修真大会总共举办三日,今日初赛,明日复赛,后日决赛。
今日萧长风的比赛,被安排到了下午比试,上午他就只有坐在台下,观看台上其他人的比试,可谁知也就在今日,魔道一方的人有所行动,只见在龙华山下,聚集了数千人之众,这是由魔道四派组成的队伍。
眼下魔道四派弟子正坐在山脚下休息,四派的掌门都相继到来,然而现在的掩魔门的大权已落入了毒蝎的手里,所以掩魔门门主也就只有任命毒蝎前来。
龙华山下,毒蝎与三派掌门面对面坐着,闲聊起来,坐在毒蝎左边的是血元宗宗主力霸天,他一身紫衣长裳,五官分明,尖子脸,身材魁梧,右边的是黑魔罡的罡主仇华,他一身黑色锦袍,面相俊朗,却是看不出他已是步入中年之人,而毒蝎对面坐着的则是毒灵谷谷主万隆翔,他一身银白短褂,横眉星目,五官精致。
此间四大魔派领导之人,正商议着事情,毒蝎派去天元寺打探的弟子,已回来,他得知了事情一切都已妥当,现在的天元寺的大多数弟子都再看比赛,现下天元寺里显得松散了许多,正好是四大魔派的计划才可以成功的执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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