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萧长风身陷绝境,元气大伤的他,已经没有多少气力,可与张家老祖继续战斗下去,几近愤怒疯狂的张家老祖,竟然在一个远比他修为低弱的年轻人手里,吃了个大亏,可怎能咽下心中这口恶气,他目光恶毒地望着躺在地上的萧长风,他恨不得一下子就将萧长风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结界外,静立在空中的黑影,看着战况已结束,没什么好看头,不过那躺在地上的萧长风,倒是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他还从未见过有人居然能施展出分身攻击,他日夜潜伏在张府,已有好些时日,却是还未找到他所要找的东西。
既然没找到东西,本来按照他的个性,是直接就抓人来盘问,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就不相信没人肯说,原先他不是十分确定那东西就在这府里,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先只能这么潜伏着,再这般见机行事。
本来找不到那东西的相关线索,他今夜就打算抓府里人盘问,可谁曾想正当他要展开行动之际,却碰到了夜探张府而来的萧长风,他大感一丝意外,倒是要一探那人来这府里做啥,于是就一直隐没在空中,没有立马动手。
可没想到的是居然见着了张家老祖,他潜伏在张府这么些时日,却是没有见过那张家老祖,令他来了一丝意外,不过他想那张家老祖藏身之地,倒是十分隐蔽,眼下见到了张家老祖,他心里寻思会儿,他所要找的东西,眼下这张家老祖肯定是知道的。
此时此刻,张家老祖愤怒到了极点,几近癫狂,看着自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差点气昏了过去,凌冽杀气尽现,突然他手中凝聚了一团青白光球,扔向萧长风,只见那青白光球爆射出耀眼的青白光芒,夹带着毁灭威力,射了过去。
萧长风大感死亡的临近,心下大惊,他紧咬牙关,满是心有不甘的面色,死死地盯着张家老祖,若是大难不死,他必要一雪前耻,他心里这般发起重誓来。
可眼下情况已然到了万分危急关头,眼见着那青白光球就要射来,就在电光火石间,从空中飞快地射下一道黑色光球,直接就将青白光球给化去,一声炸响,距离萧长风两丈多开外的地面上炸出了一个大坑,尘土飞溅,萧长风竟是一惊。
张家老祖心下大惊,瞬间脸色白了下来,不时无尽的愤怒涌向心头,目光四望,探出了神识,可就是无法寻觅到隐匿之人的气息以及所处方位。
张家老祖愤怒地大声骂道:“到底是那个狗【日】的东西,竟然敢管老夫的闲事,有种给我滚出来,别只会东躲西藏的,出来,滚出来.....”
“哼,老家伙倒是挺狂妄的,也敢在我面前大吼大叫,老家伙是不是活得不耐烦,我倒是可以成全你。”那黑影哼了一声,空中隐没的身影消失不见,等再次出现的地方,就到了地面,与张家老祖对望着,目露凶光,脸上毫无任何表情,由于是在黑夜,周围漆黑一片,正好那身穿黑布衣裳的人背对着萧长风,他倒是看不清那人面相,不时地一怔,目露惊色。
张家老祖脸色大变,他看着悄无声息凭空出现的黑衣人,那黑衣人竟没有蒙面,他依稀看清了那人的长相,横眉冷目的中年大汉,唯有些令人惊讶的是那中年大汉的脸上纹了一只赤色蝎子纹身,张家老祖惊而色变,浑身冰冷地如结成冰块,冷汗不止,莫名的害怕油然而生。
眼前所站之人,他竟是一点都看不透那黑衣人,刚才他敞开了神识,一下子就被那黑衣人给阻绝掉,这怎能不让张家老祖震惊后怕,存在着一种潜意识的危险,精神高度紧绷,然而他所布下的结界,那黑衣人竟然可以穿梭自如,不受阻隔,出现在结界里,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阻老夫杀那躺在地上之人?”张家老祖悬着心惊,试探性地问道。
“我是何人,你没资格知道,至于我为何救他,我也没必要告诉你,这人是死是活,跟我毫无干系。”那黑衣人毫无任何表情道。
“那你为何还要阻止老夫杀那小崽子,如果你不是为救那小崽子而来,那你到底为何而来?”张家老祖气愤地怒问道,他想着这人来此,虽不是为救那小崽子,但看得出一定是另有图谋,至于有何图谋,他倒是不太肯定,但他想着多半是为了那东西而来,当下就寒了下来。
“我喜欢,怎么着,老家伙,你管得着,你跟小的玩了,我就要跟老的玩。”黑衣人来了一丝轻笑,目露寒光,面容阴冷,看得都令人不寒而栗。
“哼,你别给老夫丢圈子,你到底为何而来。”张家老祖怒目圆睁道。
“呵呵....,好,那我就不跟你丢圈子,我相信老家伙十有八九是猜到我所为何而来,想必你心里已然清楚,那就不用我多说了。”黑衣人笑道,他的笑声是那么地令人发寒。
“哼,果然是这样,老夫只能告诉你三字,别妄想,我是不会交出那个东西。”张家老祖怒哼一声,毫不客气拒绝道。
“老家伙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到时候你还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黑衣人大怒道。
躺在地上的萧长风,听那二人一言,心里便有所明白过来,那二人口中所说的东西,就是他到张府来找的千雷钥,只不过他有些惊讶,竟是不知那黑衣人也会为千雷钥而来,究竟那黑衣人到底是何来历,他却是一点不知,此时此刻,他只能听着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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