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好奇的“李木”听到了李木的招呼声后,脸上涌出了一抹疑惑。
但李木却习以为常,用一种很自来熟的口吻问道:
“你看起来很老,今年多大啦?”
“呃………………”
“李木”又一愣。
显然对李木这话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他没回答,而是左右看了看,问道:
“这里是哪?”
“是梦,你在做梦。我是年轻时候的你呀。”
事到如今,李木面对这层出不穷的“哥”们,已经总结出了自己的一套应对方式。
如何敞开心门?
其实挺简单的。
直接告诉他们在做梦,是最好、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就像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样,直接点明了在做梦后,反倒沟通会轻松许多。毕竟,没有人对梦境还设防。
果不其然,听到了“做梦”后,这个......暂时定义为夹克哥的哥目光重新落在了李木身上。
上上下下的打量。
目光里满是惊讶。
“你好年轻啊。”
“是么?......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九,你呢?”
“我二十四。”
“哦?”
夹克哥这下似乎真来了兴趣,又观察了一会儿李木后,笑道:
“还真是,一点皱纹都没有。”
“哈哈,你也挺帅的。还打球么?”
“你说网球?”
“对。”
“唔......我还真是好久没打了,工作挺忙的。哈,不过我身材保持的也还行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人家都说人到中年发福,我是不是看起来也没那么老?”
他这一句话,一下子,就给了李木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怎么说呢……………
就......别的不提,就单说前夫哥吧。
比起前夫哥那种经历过后看淡一切的平静,夹克哥的态度同样看上去挺让人舒服的,但却不是那种豁达与淡然,而是一种如沐春风。
而这种如沐春风一样的感觉,目前为止,李木只在一个人那见到过。
怀明。
俩人身上这种特质,很相似。
都是一种对待事情很平和的态度,仿佛与你距离很近,但同样在某些时候又很遥远。
一下子,李木来了兴趣。
“是挺年轻,哈哈,不过......为什么不打球了呢?工作再忙,一两个小时锻炼的时间也还是有的吧?”
“因为是非太多。每一次打球,别人都要清场,要安排人来陪打。陪打的人明明水平比你高许多,但却每一颗球都要送到你手边,陪你玩,让你赢,让你开心......时间久了,其实挺没意思的。”
听到这话,李木眼神一动,笑道:
“怎么感觉像是陪领导打球,陪太子读书呢?”
“哈,算是吧。”
夹克哥笑着点点头,接着就听对面年轻时的自己问了一句:
“这么说,你是领导?”
“唔.......可以这么说。”
“真的假的?多大的官啊?你做官了?我们不是记者吗?”
“哈~”
听到这种带着几分幼稚的言语,夹克哥笑得倒是挺轻松的:
“也谈不上多大,报社社长,算不算?”
""
李木这下是真惊讶了。
出自真心的那种:
“社长?.......《新京报》的社长!?”
“对。”
他妈的天地良心啊!
活了这么多年!
做了这么多梦!
梦里这么多人!
花了这么多钱!
终于有个哥是他妈的干正事的了!
李木这会儿都快哭了。
忍不住问道:
“你真的是社长?......这么厉害!?"
“哈,还行吧。要是以你的年龄来算......你24是吧?”
“对。”
“我想想啊......04年。嗯,如果以你在当时的角度来看,确实,我这个《新京报》的社长还算不错。但实际上嘛......也只能说是还凑合吧。”
“呃。”
李木一愣,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这么你下一步不就可以企转政了?”
说完他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
毕竟新京报最后归了燕京管,是从浴袍哥那听到的,按照道理来讲,04年的“自己”应该还不知道这回事。
但是夹克哥却并没有察觉,只是点点头:
“乍一看确实是这样。但......现在的媒体已经落寞了,不复当年的辉煌。并且......新京报和当时的情况差距也挺大的。对咱们而言,可以说是成也萧何败萧何。企转政的话......哈,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吧。’
“???”
李木这下彻底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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