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扭过了头,不忍直视。
却瞧见了岳母正盯着家里的一面墙在发呆。
“姨?您想什么呢?”
张传媄回神,看了女婿一眼后,一指那处空白:
“我和你叔上午看中了一架钢琴,我在想放这合不合适。”
“......还让她学钢琴啊?”
李木心说她弹个吉他都费劲,还学钢琴?而且这会儿学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结果张传媄摇摇头:
“不,想让程程学。”
一旁正摆弄玩具的范程程瞬间抬头。
坏了,冲我来的!
总之吧,小范同学的周末过的挺苦的,手指头也疼,嘴也疼。
最疼的是脸。
亲爹是真下死手啊,一个音阶吹不对就掐脸!
但她确实也对出专辑来了兴趣,这几天李木但凡下班回来,她要是在家,总能看到她抱着个吉他对着那几首歌练的模样。
还挺有股子钻研劲的。
而利用这几天功夫终于把《士兵突击》看完了的李木,也终于了解到了这是一个什么故事。
凭心而论,挺好看的。
看着当年那个面对炮口竟然举手投降的许三多,一步一步蜕变成兵王......真挺不错的。
于是,他把这本又复印了几份,给了别言、方小芳等人。
只要老大哥觉得没问题,那么,《新京报》马上就会迎来第二本连载。
并且,这次还是多个省份连发。
于是,时间一晃,3月29号,周一。
“小李,这不错。”
老大哥和小芳都给出了相同的观点。
“那......我联系作者了?”
“嗯。联系吧,把这放到电子报上连载。不过......稿费的话,他这书三十五万字,比李小牧那本多了两倍,你们好好谈一谈。”
“好的,我明白。”
李木答应了下来,接着看向了方小芳:
“方姐的意思呢?”
“我没问题啊,只要确定连载,我就让任雪把这的结构调整一下,每一章尽可能的留下勾人的钩子出来。不过......这样做其实意义不大,咱们现在的用户增长已经很稳定了,感觉不会引起《案内人》那样的轰动。”
“那没事,该做的还是要做嘛。”
“也是。”
俩人说完,靠在办公椅上的别言忽然来了句:
“刚好,你俩都在,我和你们说个事情......这周四,也就是一号,谭晓雯就要过来了。”
“谭晓雯是?”
李木刚问完,小芳就来了句:
“总编。”
“呃......噢!”
李木恍然大悟,而方小芳则对别言问道:
“她和你联系过没?”
“和我联系干嘛?”
别言嗤笑了一声:
“她有脸面对我?”
“……..……行了,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更何况人家现在是总编,你只是主任。得注意下影响。
听到小芳的话,李木好奇的问道:
“方姐......你和这位总编也有过节啊?”
“我没有。是你别哥,当年被她坑的很惨。只不过......那人当年在单位天天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你快说点实话吧。”
她话还没说完,别言就冷笑一声:
“咋的,不是你当年加班帮她改稿、改错别字的时候了?”
"
方小芳有些无语,忍不住嘴硬了一句:
“所有编辑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你咋没帮小李改过错别字呢?”
“......没完了是吧?”
“哈哈。”
别言露出了“我错了”的表情,笑着扭头对李木继续说道:
“当年,那草包靠着爷爷的关系,真的是在报社里横着走。人家写稿,就一版。写完往编辑那一放,编辑得负责修改,然后实习生负责重新誊抄。你方姐当年就是那个倒霉蛋之一......唉。”
说到这,他忽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反正她周四就过来了。至于她这个草包会不会搞什么幺蛾子,谁也不清楚。但新官上任总有三把火的,你们到时候多注意一下就行。”
李木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但......咋说呢。
他对这位谭晓雯谭总编更多的是好奇。
得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被一向好脾气的别哥给“膈应”成这样?
至于其他的,他没啥太多想法。
下个月新官上任的火,暂时烧不到他身上。
13号他就去嘉兴湖学习去了。
更何况.......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总不至于放着别哥这个主任不烧,直接烧他一个区区副主任吧?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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