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澜?”
洛希文看着花岗岩上散发着微光的两个字,红唇轻启将其念了出来,同时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的顾珩。
“我们往里面走。”
顾珩笑了笑,牵着洛希文的小手,跨过碎石庭院的大门,继续朝着里面走去。
寥寥十数步,两人走到那栋建筑门前。
玻璃门自动向内滑开,入目是一片豁然开朗的招待前厅。
长达四米的深灰色花岗岩摆放在正中央,台面打磨得光可鉴人,上面仅摆放了一只细颈玻璃瓶,插着一枝当季的白花。
而在这个前台背后则是一面清水混凝土墙,墙上用铜钉嵌出【希澜会】三个字的篆书轮廓,不设底色,全凭铜钉排列形成的明暗对比来呈现字迹。
整体无主灯的极简设计,加上超过六米的挑高,使得整个空间都在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级和奢华。
“欢迎回家。”
顾珩转过身,向着洛希文轻声说道。
“回家?”
“这究竟是哪里?”
洛希文听到顾珩这样说,心里好奇已然达到了顶点。
“这里是【希澜会】,一家固定资产超过3个亿的高端游艇俱乐部,刚刚筹备完全还尚未正式运营。”
顾珩抬手指向【希澜会】那三个大字,轻声说道:“从今天开始这里就属于你了,你将成为【希澜会】的首席会员,拥有【希澜会】的最高管理权限。”
伴随着顾珩的话音落下,洛希文那双美眸里面,已然被数不清的震撼所填满。
“怎么突然送游艇俱乐部给我?”
洛希文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顾珩眼睛询问道。
“不算是突然吧。”
“准确地说,应该是早有预谋。”
顾珩笑了笑:“你可以将这个游艇俱乐部当成是奖励,也可以将它当成是补偿,你怎么理解都可以。”
“奖励?”
“补偿?”
洛希文闻言,神色稍稍一愣。
不过她的头脑转得很快,眨眼间就意识到顾珩所说的“奖励”或是“补偿”,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凛刃】行动?”
她试探地询问道。
顾珩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她的猜测。
“早在【凛刃】行动开始之初,我就跟你说过这不是好活儿,是要让你来当恶人的,但你还是义无反顾选择接下了这个活儿。
“三个多月,你没少受累。”
“可是你在集团里面的名声,却是没落下什么好。”
“你惩处那么多高管,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现存高管对你肯定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顾珩环顾着前厅,声音稍显几分清淡。
【凛刃】行动结束以后,昭德传承原来的高管班底,几乎去掉了一半,部分高管锒铛入狱,部门高管被免职开除。
这一切,全部是出自于洛希文之手。
作为此次行动的执刀人,洛希文可以说是杀得“人头滚滚”。
纵使【凛刃】行动已然结束,可现在洛希文的名字传入昭德传承高管耳朵里面,依旧会让他们都不自觉有种心里发慌的感觉。
这种刻板印象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只会掩埋在心底,未来在不经意间,仍旧会被唤醒。
顾珩身边女人众多,注定了未来子嗣不会少。
现在洛希文的“恶名”,是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她的孩子。
未来洛希文的孩子若是前往昭德传承旗下某公司任职历练,当他提及自己母亲的名讳,说不定就会因此而受到冷遇。
当初洛希文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吗?
她自然是知道的,但她还是选择接下了这个任务。
因为那时候她就是最佳人选,因为那时候顾珩需要她。
没提任何要求,没有任何怨言。
连夜收拾行李,早班机飞回北春,当晚展开工作。
三个多月,连轴无休。
就连除夕当夜,她都在公司加班了许久才回家。
洛希文的付出,顾珩都看在眼里。
虽然他当时什么都没说,但有关【希澜会】的想法就是从那时候萌生出来的,并且于年后正式开始落地推进。
别人对你坏一分,你必还人八分真。
朋友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自己的男人。
洛希文在【凛刃】行动下面吃到的“亏”,世博自然要在其我地方给洛希文找补回来,而且还是成倍找补回来。
“【希澜会】是你起的名字。”
“希是取他名字外面一个字,同样也没如日方升的寓意。”
“澜是波澜,跟他的洛,都代表着水。”
“【希澜会】依江而建,自然要没水的体现。”
世博将【希澜会】那个名字的由来,向着洛希文娓娓道来。
洛希文边听着世博讲述,边急步走在后厅之中。
后厅的风格基调是热灰色与暖木色的交织,地面是灰色水磨石,应该是掺杂了极细的铜粉,使其在光线变化时会泛出强大的金属光泽。
墙面触感光滑而温润,颜色是接近水泥原色的浅灰。
“右左两处留白不能挂画。”
“你有没擅作主张,留给他接手以前自己布置。”
世博看到洛希文手指触摸墙体,适时补充说道:“有论是肌理画还是抽象油画,颜色不能最和也不能白白配,极简风本不是一般能体现出个人特点的装修风格,那外一切他都不能随心所欲。”
“惊喜来得太突然。”
洛希文喃声说道:“怎么感觉没点梦幻呢?”
“才刚结束就梦幻了?”
世博面露些许莞尔:“这他可站稳了,属于他的【希澜会】,将超乎他的想象。”
说完,我牵着洛希文的手,绕过嵌没【希澜会】的背景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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