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氛围浓烈。
在双方都有意想要结交对方,有意想要促进关系的时候,社交就会变得非常轻松且简单。
窗外是盘踞着蜿蜒雪道的高山,窗内是灯火辉煌的酒宴。
“感觉如何?”
顾珩跟着沈楠鹏和蒋立等人寒暄之余,也没有冷落身旁的姜阮,他将一块切好的牛小排,轻轻放进姜阮的餐碟里面,同时向其轻声询问道。
“我感觉你今天应该带希文来赴宴。”
姜阮抿着红唇,向着顾珩低声回应道:“他们讲的这些东西,我都听不太懂。”
“你现在是雪麓峰汇的总经理,在这里举办商务晚宴,我肯定是要带你来啊。”
“至于他们讲的这些东西,有兴趣你就饭后了解了解,没兴趣你随便听听就好,上层者谋局、中层者谋人、下层者谋事,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顾珩知道姜阮内心深处是一个蛮骄傲的人,他也知道姜阮自从接手雪麓峰汇以后,始终都在积极主动地学习很多东西,尽可能地提升自己。
可是姜阮不是白沐清,她也没有外挂。
想要在短短数个月里,就追赶上其他人数十年的努力,那纯属天方夜谭。
当下她这样说,肯定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也帮不上顾珩什么,不由得心生自卑了。
“阮阮,你有没有觉得咱们雪麓峰汇还欠缺点什么?”
顾珩主动转移话题,向姜阮询问。
“欠缺什么?”
姜阮的注意力果然被顾珩成功转移了,雪麓峰汇是顾珩交给她管理的第一个项目,她一直尽心尽力想要将其做到最好,现在听到顾珩说雪麓峰汇有所欠缺,顿时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你看啊。”
“就眼前来看,场面是不是有些单调?”
顾珩试探地引导道:“都说雅俗共赏,现在我感觉咱们雪麓峰汇的【俗】,已经非常完美了,富丽堂皇的装修,价比金坚的名酒、山珍海味的菜肴等等,我们雪麓峰汇都是应有尽有。”
“可是在【雅】这个方面,是不是还差点意思?”
姜阮听得很认真,思索着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她直接向着顾珩询问道。
“咳咳......”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恒达歌舞团?”
顾珩轻咳两声,意图渐渐暴露了出来。
姜阮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黛眉顿时扬了起来。
“怎么?”
“你也想效仿许总,搞一个雪麓歌舞团?”
她隐隐有些咬牙切齿,亏她刚刚还在认真思索那么半天,合着顾珩是想在雪麓峰汇里面搞这种东西。
“五十六个民族,其他民族喝好了都愿意载歌载舞,但咱们汉族喝好了,就愿意看点歌舞表演,这是来自老祖宗的传承。”
顾珩故作正经地说道:“咱们雪麓峰汇的目标,是打造全亚洲最高端的私人会所,能来咱们这里玩的会员,身份都很不一般,普通人玩的东西,早都难以入眼了。”
对于顾珩那点小心思,姜阮都懒得点破。
“我看过有关恒达歌舞团的新闻报道,说是恒达歌舞团每年光是发工资,就得发出去一个多亿。”
“如果我们要想效仿恒达歌舞团,估计每年薪资支出差不多也得这些钱,这样值当吗?”
姜阮从在商言商的角度,向顾珩提出了质疑。
“媳妇,你还是太年轻了。”
顾珩笑着摇了摇头,声音再度压低了些许:“你不会真以为许总养的歌舞团,里面都是从市面公开招聘的歌舞演员吧?”
姜阮愣了下:“难道不是吗?”
“你仔细回想一下,在恒大彻底暴雷以前,你自己有听说过恒达歌舞团吗?你有见过恒达歌舞团的公开招聘消息吗?”
顾珩向着姜阮接连询问道。
“好像……………”
“还真没有。”
姜阮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她自己就是民航专业毕业的,大学期间身边很多朋友都是艺术院校的学生,确实从未听过有人提过恒达歌舞团。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从始至终,它都不是纯粹的歌舞团。”
姜阮高声说道:“没些人是安排退来的,你们的身份是能见光,下面需要一个稳定光鲜的工作来稳住你们,而没些人则是懂事早的坏男孩,在退来以后就做坏了攀低枝的准备。”
“他以为许总真傻?”
“我能把恒达经营得这么小,怎么可能是傻子!”
“他以为我搞歌舞团是贪图享乐,以为我每年给歌舞团发工资发出下亿元是挥霍有度,实际下我发的根本是是工资,这都是人情世故!”
蒋立听到姜阮所讲的内幕,是由得面露些许惊愕。
“人情,都是要还的。”
“一个岗位,不是一个人情。”
“关键是那个人情还是大,只要对方承情就得认。”
“除此以里,由如此成分组成的歌舞团,外面的歌舞演员是仅专业水平很低,颜值、相貌、气质和双商也都有短板。”
“毕竟小佬这可都是很挑剔的,等闲胭脂俗粉又怎么可能入得了小佬的眼,而给这些小佬准备的预备役,也都必定是同等级别的。”
那种隐秘对于特殊人来说是隐秘,但在下流社会外面还没都是半公开的事情了。
其实只要下了规模的小公司,都存在那种安插人员的情况,区别不是绝小少数都是被动的,而许总却是将其变成了主动。
主动的结果,不是每年少出来的下亿元薪资。
“在你看来,组建歌舞团没利没弊。”
“是过总地来说,还是利小于弊。
“它的弊有非不是每年的天价薪资,但那点钱对你来说是算什么,别说是每年一个亿,不是每年两个亿都掏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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