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萱姐说Q.鹅那边已经开始接触我们的算法团队了。”
抖音办公区内,林心悦带着几分无奈,找到了前来巡查工作的王灿。
“嗯,有人离职了吗?”王灿并不意外问道。
当初豆芽大火的时候,就被其他企业挖走了不少人,如今抖音火了,该有的项目自然也不会少。
“有两个后招的员工跳槽了。”林心悦耸了耸肩。
王灿微微皱眉:“竞业协议都没拦住?”
林心悦略显尴尬地答道:“嗯...他们俩是以保洁的名义被应聘过去的,只不过是年薪300万的保洁。”
“好家伙,这种招数还真让他们用出来了。”王灿有些哭笑不得。
他以前确实听说过这种规避竞业协议的操作,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真让自己撞上了。
不过他倒也不太担心,抖音推荐算法的真正核心数据,只掌握在江亦雪和郝萱手里。
除非把他们整个推荐算法部门的人全挖走,否则顶多做出个形似的东西,根本触及不到精髓。
“虽说以前都是同僚,但还是让法务团队去威慑一下吧,至少能震慑一下其他人。”王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真要打官司,想赢过南山必胜客可不容易,所以他也没指望能要到什么赔偿,但总不能让跳槽的人太轻松。
杀鸡儆猴,是对人性起码的尊重。
“好,我一会就去对接法务。
林心悦点点头,随后又开口道:“还有老板,最近网上涌现了一大批抹黑黄欣怡、顺带着抹黑我们抖音的舆论。
“这些人先是说董欣怡是专门捞钱的捞女,然后批判我们抖音推送的都是同质化内容,是消磨大众时间的精神鸦片。”
王灿道:“友商的反应倒是够快,这么快就搞起舆论攻击了,主要源头在哪?”
他回答的同时心想着说董欣怡是捞女,其实不算抹黑,只不过她只捞我一个人罢了。
当然,还是有点本质区别的,董欣怡的“捞”是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让怎么动就怎么动。
后来那些所谓的捞女,不光要捞钱,还得站在男人头上。
“基本都出自微信公众号,估计又是那边的手笔。”林心悦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
说实话,她以前对这家公司还挺有好感的。
毕竟当初合作那会儿,除了资本层面的事,大部分对接工作都是她亲自去谈的,一来二去也算熟络了。
可自从抖音崛起之后,抄袭、封杀、挖人、抹黑,几乎样样都来了一遍,让她对对方的印象急转直下。
“看来他们真是急了。”
王灿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你直接让法务团队去查查那些黑稿的源头,逐一起诉追责。”
“另外,我们也得搞点事情,找一批营销号也带带节奏,说不良游戏让千万人的青春凋零。”
“啊?我们也要用这种手段?”
林心悦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当然,千万别小看舆论的力量,一家企业的路人缘往往就是被这些毁掉的。”
说着,王灿抬手拍了拍下林心悦的肩膀,“还有,慈不掌兵,太过正派做不了顶尖的大企业。”
“我明白了,老板。”林心悦神色间已经没了之前的犹豫。
王灿点点头,又叮嘱道:“还有,加急推进平台内容审核升级,上线未成年人保护模式。”
“树大招风,监管的目光很快就会落到我们身上。”
“而一旦被官方点名,友商必然会借机疯狂抹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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