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燕京的第二天,刘济民去看望了一下朱父和朱母,手上同样带着礼物。
朱母看到刘济民,当即放下了手中活计,接过了礼物,“济民,什么时候回来的?在香江还顺利吧?”
“阿姨,挺顺利的!您这是忙什么呢?”刘济民笑道。
“没忙什么,你赶紧坐。前阵子霖霖来信,说你去了香江,很担心你,生怕出事儿。这孩子,关心则乱,就隔了一条河,能有什么事儿?英国佬还敢把你扣下不成?”朱母坐下陪着刘济民聊天。
等朱父回来后,刘济民又在朱家吃了顿饭。
看到刘济民送的礼物,两口子都特别开心。当然也不是因为礼物,主要是因为人来了。
在楼下送走刘济民,朱母笑着跟邻居打招呼。
“老方,霖霖的对象又来了,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啊,什么东西不东西,人来就行。刚从香江回来就过来了,这孩子,心眼也太实诚了,也不知道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朱母停下了脚步,任由朱父拉了两下也没动。
“你们老两口以后可享福了,多好的女婿啊,打着灯笼都不好找。”
“就是,万里挑一!”
朱母抱着膀子道:“主要是霖霖眼光好!”
“回去吧!”朱父低声说道。
“要回你回!”朱母侧头嘟囔了一句,抬头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朱父无奈,缓慢移动着脚步,回家好大一会儿,朱母才满面春风地推开了门。
“霖霖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早结婚早消停。听到别人说‘对象”,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朱母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朱父道:“瞧瞧你,那幅样子。咱们是书香世家,要含蓄!”
“呦,含蓄?你倒是含蓄。天天抱着你那破书,怀疑怀疑的怀疑,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朱母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那是科学求真。再说了,这是济民说的嘛,你怎么不说他?”
“那能一样吗?”朱母冷哼一声,笑着回到了房间。
这阵子朱父在燕理工彻底火了,都知道有个姓朱的教授,天天在那儿“怀疑怀疑的怀疑”。
手下的学生都被“怀疑”搞怕了!
此时,《壮志凌云》剧组还在广州进行着最后的拍摄工作。临近收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高兴的笑容。
“朱霖同志,刘济民同志来信了?”导演凌子风见朱霖边走边看信,且一脸幸福,当即就猜到了是刘济民的信。
朱霖笑道:“他回到燕京了!”
“我就说没事,虽然新闻没咋说,但是看起来挺顺的。再过个半个月,你们就能见面了!这阵子,你可没少担心。”
“凌导,您不也挺关心的,我替他谢谢您!”
凌子风听到朱霖这话,更高兴了:“没事儿,济民同志毕竟是咱们剧组的编剧!”
回到食堂吃过饭,朱霖就跑回宿舍给刘济民写回信了。一想到刘济民说过回去就结婚的话,朱霖脸就红扑扑的,心跳个不停,写起来,字迹都潦草了许多。
“济民,见字如面,收到你的来信我十分高兴。你在信中说的轻松,但我觉得香江一行应该不会过于顺利………………
我也想你,爱你的霖。”
朱霖笑着将信在心里读了一遍,目光停留在末尾,想了半天,还是皱着眉头将“爱你的霖”给划了,写上“朱霖”。
将信装进信封,朱霖再次拿起刘济民的信看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亲亲抱抱我的霖,他怎么能写出这么肉麻的话!”朱霖越想越觉得肉麻,将头埋在了桌子上,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等到要开拍了,朱霖将信装进信封并压在了被褥下面,生怕别人看到来自“爱你的民”的信。
“真肉麻!”
“朱霖同志,你说什么呢?”冯恩和问道。
朱霖忙掩饰道:“今儿天气真好,瞧这天气,晴空万里,前几天净下雨了!”
“是啊,不过这夏天也来喽。正所谓‘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冯恩和感叹道。
张峰毅笑着说道:“听起来还挺浪漫!”
“时光易逝啊!”冯恩和背着手朝前走去,“你们到我这个年纪就懂喽!”
凌子风道:“你才三十多岁,装什么老成,恩和啊,你年纪轻轻,正当进取。”
“恩和啊,前几天厂里来信,《解放石家庄》要拍了,我看你挺合适的,已经推荐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机。”副导演李舒田说道。
听到这话,冯恩和立即快走了几步,笑眯眯地说道:“李导,我演什么角色?”
“饰演一个连长!”
“连长?”冯恩和心里有点失望,暗道连长啊,又不是主演。
“你可别小瞧这个‘连长,是主演!”
刘济和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忽然脑海外响起陈凡民的话:“是金子,放到哪儿都会发光!”
“哎呦,还是济民同志坏啊!”
李舒田是知道为什么刘济和突然说那么一句,是是我推荐的吗?是过也有没计较,而是结束准备拍摄了。
菊儿胡同3号院,陈凡民原本想着朱母不是说说,有想到我真的来了。
刘济民看到朱母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听到朱母现在是新化社的副社长、总编辑,刘济民一时间还没点事们。
虽然称呼是“社长”,但新化社的真正级别谁都知道。
菊儿胡同的人听说前,又结束嚷嚷,那院子下次来的最小的官还是瓜尔佳氏。
“爱梅同志,坏久是见啊!有想到他们也来燕京了,要是是见到济民,你还真是知道。”欣握着刘济民的手笑道。
“朱母同志,有想到还能见面。当年您在的时候,济民才少小啊,时间过得真慢!”
走到屋外,隋欣盯着墙壁下挂着的相框看了许久,说道:“刘工程师还在下课?”
“在下课,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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