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正伟岸?”
“怎么?不行,演苦大仇深的也行啊!”
有些话不同的人说出来是不同的味道,蔡茗半开玩笑地话,丝毫让人生不起厌烦的心。
“我瞅瞅,特务的女儿倒是挺适合你!”
“那也行啊,我不挑!你要是喊我去,我保证不给你丢脸。”
“我问问导演。”
“得嘞,不打扰你跟朱霖姐聊天了。外面的往左走一百米,再右转有个凉廊,你们两个去哪里说悄悄话。”蔡茗将朱霖往刘济民身旁一推,笑着说道,“朱霖姐,你们聊,你们要是需要有人把风,就喊我。”
“别闹!”朱霖红着脸拍打了一下蔡茗,小步跟上了刘济民。
走到室外,朱霖询问刘济民《归队》剧本如何了,有没有修改通过。
“当然没问题了,你在燕影厂怎么样?”刘济民问道。
朱霖看了眼四周,笑道:“毕竟没怎么演过电影,跟别人比着会有点差距。不过,我会努力赶上。只要努力,我相信我不会比任何人差。”
“行啊,有骨气。你是基础差,但是反过来想想,你的进步空间也最大。”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朱霖苦笑道。
刘济民上去握住了朱霖的手:“不怪不怪!”
“这里会有人来。”
“怕什么?在学校不能搞对象,毕业了还不能搞对象,那我不是白毕业了!”刘济民挠了挠她的手心,逗起朱霖来,手口并用。
朱霖被刘济民挠得心里痒痒,思绪狂飞,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别闹!”
“我没闹啊!”
“你!”朱霖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忽然见刘济民的眼神不对劲,立即并腿侧身,“你眼睛怎么乱看?”
“看什么了?”
“看.....”朱霖忙把舌头拐了个弯,“你说看什么了?”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看什么了?”刘济民嘿嘿一笑。
朱霖生气之下,竟然想起了之前的一幕,立即说道:“好哇,我说你刚才眼神怎么不对,你连蔡茗你都不放过!她才十八岁啊!”
“你别冤枉人,她哪里有十八的样子!”
“你是说她得不像是十八?”
“什么?”
朱霖委屈的脸忽然笑了,用手指着刘济民的胸脯说道:“看吧,你果然看了,书上说的没错,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
“好啊,你给我下套。我改天就写本书,就写‘男人不偷腥!”刘济民重新握住朱霖的手说道,“朱霖同志,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明白吗?”
朱霖想起八大胡同里的那一幕,真想tui刘济民一脸,你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吗?
“咳咳。”
刘济民和朱霖听到声音慌忙回头,见梁晓生正尴尬地站在不远处,目光望着旁边的花圃。
“呦,济民同志、朱霖同志,好巧啊,你们在这儿休息呢?”梁晓声不等刘济民和朱霖的回应,就自顾自地从两人身旁走过,“休息好,休息好,不过一会儿那边可能还会过来人。”
等走远后,梁晓生才长吐一口气,为自己精湛的演技感到惊叹,暗道自己要是去演戏,肯定是男一号。
不过想到自己至今光棍一条,梁晓生又不禁羡慕起刘济民,早知道自己躲到一旁多看会儿了。
被梁晓生这么一打扰,两人也没什么心思了。
傍晚两人在燕影厂吃了顿饭,刘济民就走了。临走前,蔡茗偷偷地跑到刘济民身边。
“你朱霖姐最近没受欺负吧?”
蔡茗道:“基本上没有,现在没有!”
“什么意思?”
“就是整体没人欺负,现在没什么人,但是之后就不一定了。我们这一行,人怕出名猪怕壮。你要是演的戏多了,后面说你坏话的多的是。就拿我吧,我现在也是小有名气,今晚要是有人看到咱俩站这儿聊天,还不定有人说
啥呢!”
“你?你完全可以放心!”
“哎呦,我的英雄同志哥儿,你当这是什么好事儿呢,我上赶着给自己贴金啊!不过有件事儿啊,不是我打小报告。就是我们那保卫处长吧,对朱霖姐有点意见,见面总是黑着脸,有时候还说些不咸不淡的话。’
“是吗?”
“是啊,你当时搞得他很没面子!”
“他什么时候上班呢?”
“我都打听好了,他今天值班!”
“你情报够清楚的啊!”
“燕影厂第一侦察兵,名不虚传。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给我指路!”
“好!”
等到了保卫处值班室,蔡茗功成身退,悄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谁?”黄东阳正敲着腰,准备躺沙发上休息会儿。
“黄处长,好久不见,这么快就忘了?”
“呦,刘济民同志啊,大晚上在我们燕影厂溜达啥呢?我们燕影厂保卫管的严,天黑看不清,可别闹出什么误会。”
“黄处长,我来跟你聊聊天。听有人说,你最近又脱离群众了?搞官僚那一套?我嘛,来帮你改变一下工作作风。”
“这是谁说的?哪有的事儿!”
“果然脱离群众了,我到汪厂的办公室都有茶喝,在这儿连水都没得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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