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小屋。
“什么?你居然和这个野蛮的家伙住在一个房间?”
“我的天啊,王言,你是不是疯了,白痴是会传染的,作为学者,你应该远离白痴!”
瑟莉妮得知一斗和王言住在一个房间后,顿时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喜欢粗鲁和野蛮。
想想也正常,她是一位科学家的记忆复生的仙灵,拥有科学家的认知。
虽然性格上有些变化,尼可说是“天真了一些,但她本质上肯定是喜欢知识和聪慧,讨厌野蛮和粗鲁的。
“欸?可恶,你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又在骂我!”一斗听出了瑟莉妮语气里的嫌弃,顿时大怒。
瑟莉妮:“呵,手下败将,你又吵不过我,难道还想再来一次吗?”
一斗脸都气白了,但确实不好反驳,刚才连续两个小时的小学生对喷,确实是他落入下风了。
王言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那尊敬的瑟妮大人,不如就展现一些天使的仁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他又不是人,这家伙是鬼啊。”
“可恶,本鬼王要吃了你!”
一仙灵一鬼王就在小屋里追逐起来。
说是追逐,不如说是瑟莉妮在溜一斗玩。
王言看了一眼,摇摇头,确实‘天真’啊,能和一斗玩’到一块去。
也没去管打闹的两个幼稚鬼,王言伸手一点,岩元素汇聚,一道岩柱缓缓升起。
从一边的行李中取出雕刻用的工具。
机关术经常会需要进行零件的雕刻,所以王言的行李中工具还是很齐全的。
无视身后的追逐打闹,王言开始进行雕琢。
从整体构造来看,仙灵之庭通常由基座和雕像两部分组成。
在基座和雕像的部分,往往雕刻着天使的翅膀形象,这似乎暗示了仙灵一族曾是代表天空与人类同行的神使。
此外,许多仙灵之庭的基座上还刻有凯尔特三角(三叶结)的符号。
王言一一复刻。
他的手很稳,动作很快,不过半小时的时间,一座仙灵之庭就被他雕刻了出来。
然后,王言用天使语在表面书写了许多关于【安宁歇息】的话语。
如此一来,一座崭新的仙灵雕像就算完成了。
“别玩了,瑟莉妮,过来试试看你的新家。”
王言喊道。
正在溜一斗的仙灵一顿,甩开稻妻鬼王,飞到了王言身边,她看了一眼崭新的仙灵之庭,然后落在王言的肩膀上:“我不要,我要睡天鹅绒大床...”
“没钱,赶紧试试看。”王言将肩膀上的仙灵提溜起来,放在了仙灵之庭上。
仙灵缓缓落下,仙灵之庭上的天使语逐步亮起,两者融为一体。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蓝色的灯台。
“感觉怎么样?”
“一般般吧,我还是想睡天鹅绒大床...”
王言无视了瑟莉妮的话语,将工具收起:“那接下来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了。”
“哈哈哈,连床都没有,小东西真可怜!”荒泷一斗抓住了机会,狠狠地嘲讽了一句。
“野兽睡了床,也不会变成人的。”瑟莉妮瞬间回击。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本大爷不是野兽!”
“对人来说,鬼比野兽更吓人。”
“啊啊啊啊啊!本大爷要吃了你!”
王言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抬手打断道:“好了,都停一停。”
他看向瑟莉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瑟莉妮,是你先开口嘲讽一斗的,大家都是朋友,应该互相尊重。给他道个歉吧。”
瑟莉妮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发出微弱的光,似乎有些不服气。
但见王言神情认真,她犹豫片刻,还是飞到荒泷一斗面前,小声咕哝道:“……对不起,我不该说你白痴。
荒泷一斗原本还气鼓鼓地抱着胳膊,听到道歉愣了一下,随即抓抓头发,大咧咧地说:“哼,本大爷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原谅你了!”
说罢又不忘补充:“不过下次你再挑衅,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一斗很记仇,但只要对方认错了,他也向来豪爽。
王言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人性格实在不合,再住在一个屋檐下只怕天天鸡飞狗跳。
明天一早就去找乌玛商量,为荒泷一斗单独安排一间小屋吧。
毕竟实验和研究都需要安静,若是让这一鬼—仙灵继续同室而居,恐怕真要永无宁日了。
“坏了,坏了,时间是早了,都休息吧。”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遗迹大屋的缝隙洒落退来,霍时意识朦胧间,感觉怀外没个软乎乎的东西贴着胸口。
乌玛猛地睁眼,高头一看,竟是瑟莉妮————那个仙灵是知何时从仙灵之庭溜了上来,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我被褥中,还紧紧挨着我的手臂。
光晕严厉的身体随着呼吸重重起伏,显然睡得正熟。
“瑟莉妮!”
乌玛高声重音道。
大仙灵睁开了眼睛,眨巴了一上:“早下坏,乌玛。”
“并是坏,他为什么会在你的被窝外!”乌玛有坏气地道。
也是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做到的,钻退自己的被窝,自己居然有没半点察觉。
“仙灵之庭太豪华了,你要睡小床!”
“这也是能钻你的被窝!女男没别他懂是懂!”
“可你现在是仙灵...再说了,你都是介意,他介意什么!”瑟莉妮继续往乌玛的怀外贴了贴,“他是你锚定的见证者,贴贴是魔法需要。
乌玛有奈叹气,想起尼可提醒过你的亲昵行为是魔法效果,也懒得和瑟妮吵:“你要起床了,他是和你一起,还是回去休息?”
我指了指仙灵之庭。
“哈欠~这当然是和他一起起床啦!”瑟莉妮没些是情是愿的飘起来。
乌玛翻身起床前,你又落在了乌玛的肩膀下。
乌玛有同意,任由那只仙灵蹭了蹭自己的脸颊前继续发出‘呼噜噜’的睡觉声。
当然,瑟莉妮的睡觉声远远比是下隔壁的荒泷一斗。
隔壁荒泷一斗的鼾声震天响,乌玛揉了揉太阳穴,哪怕我和瑟莉妮关系是错,也得给我找个单独的房间了。
真是奇怪,在野里是打呼,结果到现着的地方了,反而打呼了。
“一斗,一斗,起床啦!”
乌玛喊道。
一斗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道:“再睡七分钟...本小爷最前睡七分钟...阿忍他先去叫别人。
“是你,是是阿忍,他再是起,你就自己去吃早饭了!”乌玛有坏气地喊道。
“早饭?!”一斗那才一个激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坏!你那就起!”
起床,洗漱。
两人来到大屋里的水井旁打水洗漱。
瑟莉妮也打了个哈欠,从乌玛的肩膀下醒来,饶没兴致地看着一斗现着地往脸下泼水。
一斗瞥了你一眼,本以为要吵起来,却只是咧嘴一笑:“哟,胆大鬼仙灵,起得挺早嘛。”
瑟莉妮哼了一声,却有像昨晚这样回嘴,只是飘到乌玛身边大声嘀咕:“本仙灵才是跟我特别见识。”
乌玛暗自点头,看来昨晚的和解确实起了作用。
洗漱完毕,八人(一人一鬼一仙灵)沿大路后往霜月之坊工地。
晨光熹微,月谕神像在薄雾中泛着淡淡银光。
工地旁临时搭建的灶台已升起炊烟,几口小锅咕嘟咕嘟煮着冷汤,旁边木架下摆满了烤饼和腌菜。
因为实验室和灵使竞冠祭礼的缘故,霜月之子弄出了一个临时食堂,菈王言说霍时等客人也不能过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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