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个小时的戏,桌上的茶水也已经喝完。
王言和钟离起身,在小厮的礼送下出了和裕茶馆。
“这场古董展览是希古居牵头举办的,我受邀作为顾问,帮客人鉴赏,王言先生随我一同过去,只要说是我朋友便好。”
路上,钟离对王言说道。
王言微微点头:“明白,钟离先生经常参加这种活动吗?”
“因为在璃月古董界略有薄名,所以这种活动一般都会叫上我。”钟离回答道。
王言笑道:“看来钟离先生果然是博学多才。”
“璃月传承三千七百余年,底蕴非常人所能熟知,我也只是略懂一二罢了。”钟离微微摇头,“更别说在帝君建立璃月之前,这片大地上便已经有了更初的先民,在如此厚重的历史面前,谁又能说自己博学呢。”
璃月建立三千七百余年,那也没有你的年纪大啊。
王言暗自腹诽。
钟离这个家伙,明明是一个已经出了很久的老角色了,放在其他游戏里,都该丢在仓库里垫底了。
可在原神里,每年都能给你整点新东西来。
王言不禁想起穿越前听过的钟离厨段子。
“你粉的是谁?”
“是钟离。”
“哦,他多大了?”
“...不知道。”
“那他本体是什么?”
“...可能是天星,但具体不知道。”
“那他真名叫什么你总知道吧?”
“...不知道,可能叫莫先生吧。”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也算厨?”
“呜呜呜呜呜~!”
两人一边聊着关于古董鉴赏会的事情,一边沿着绯云坡的石阶缓步而下,朝码头方向走去。
钟离给王言介绍着希古局近年来的几场重要展览,又说到璃月古董收藏的风气变迁,言语间透露出对器物背后历史脉络的熟稔。
王言则从知论派的角度,补充了些关于古代符文与器物纹饰关联的见解,两人倒也谈得投机。
不多时,便到了码头。
傍晚时分的璃月港笼罩在暖金色的余晖中,归港的船只陆续靠岸,卸货的号子声与海鸥鸣叫交织成一片。
就在一处较为清静的泊位旁,一名船夫早已候在那里,见到钟离身影,连忙抬手招呼:“钟离先生,您可来了!船已经备好了。”
钟离朝那船夫微微颔首,侧身对王言道:“这位是平海,常往来于港口与珠钿舫之间。”
随即又向平海介绍:“这位是王言先生,我在茶馆结识的朋友,对古物颇有研究,今日同我一道去舫上看看。”
平海是个精壮的汉子,皮肤被海风磨得黝黑,笑容却朴实热情。
他打量了一眼王言身上的教令院服饰,虽有些好奇,但并未多问,只是连连点头:“好嘞!两位先生请上船,坐稳些,这段水路不远,一会儿就到。”
船是一艘带篷的小舢板,收拾得干净整洁。
这种小船最适合来往于船舫与码头。
王言跟着钟离踏上去,小船轻轻一晃,随即平海娴熟地摇了一桨,船只平稳离岸,滑向被晚霞染成金红的海面。
船头破开细浪,发出轻柔的哗哗声,璃月港的喧嚣渐渐落在身后,前方不远处,灯火初上的珠钿舫如同一颗镶嵌在璃月湾的璀璨明珠,缓缓映入眼帘。
和璃月常见的商船不同,珠钿舫更接近于王言理解中的游轮,它一般就停泊在璃月港外的海面上,时不时举办活动,接待璃月或者其他地方来的达官贵人,富商政要。
一般人来这里,唱一句‘误闯天家’也不违和。
不多时,珠钿舫已近在眼前。
那是一座巨大的豪华画舫,楼阁层叠,飞檐斗拱,檐下悬挂的琉璃灯盏已逐一亮起,映得舫身流光溢彩,倒映在暗沉的海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
舫上隐约传来丝竹乐声与宾客的谈笑声,显得热闹非凡。
平海将小船熟练地靠向画舫侧边专供接驳用的小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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