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露珊跟着,后面还有卡维和艾尔海森来帮忙,全程下来,唯一算是困难的,就是解读花卉浮雕的部分。
自己的经历太简单,所以,王言对这些真正冒险家的经历,很有兴趣。
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王言开始听周围人的交谈。
不远处,几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围在一起,其中两男一女应该是一伙的,身上还带着雨林泥土和露水的气息,显然刚完成委托归来。
其中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正挥舞着手臂,声调昂扬地向同伴讲述着什么。
“...你们是不知道,那山有多陡!我们追着一只骗骗花爬了大半天,结果它一溜烟钻进了半山腰的一个洞里。”
“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来都来了,干脆进去探探。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山洞,里面弯弯绕绕,越走越深,石壁上刻着些古老的符号,看着像是古代文明的东西!”
旁边的女冒险家插嘴道:“最吓人的是里面岔路多得跟迷宫一样,要不是阿尔汉带了荧光涂料一路做标记,我们估计就得困在里面跟史莱姆作伴了。”
史莱姆这东西,真就是什么地方都有。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不过最后还真让我们在一个死胡同里找到个小宝箱,里面有几块品相不错的宝石,还有一卷破破烂烂的羊皮纸,上面画的东西我们到现在还没完全看懂。”
“看不懂,去找知论派的学者啊,前些日子不是有个璃月来的学者很出名吗。”听故事的冒险家插话道。
王言嘴角一翘,没想到还能听见自己的消息。
女冒险家笑了笑:“去找了哈立德,他说那位学者出门去了,后来就随便找了个知论派的学者翻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有消息。”
“哈哈,放心,那些学者翻译不出来,就会找他们的老师帮忙,这算花小钱,做大事了。”
有人笑着说道,周围几人也是一阵哄笑。
和穿越前的医生体系有点像,知论派的学者接到翻译单子,如果自己翻译不出来,那肯定不会和客户说自己不行,这太砸招牌了,最后一般都会去找自己的导师帮忙。
而导师们只要不是在忙实验,一般不会拒绝,不过,挨骂是肯定的。
另一处角落,几位冒险家似乎刚从海边回来,身上的衣物还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一个皮肤晒得黝黑的中年人正唾沫横飞:“...要说刺激,还得是海上的活儿!上个月接了份去奥摩斯港附近清理水生魔物的委托。这海上啊,晴天还好,要是赶上暴风雨,浪头能掀得比船还高!我们的小船差点被拍散架!”
他灌了一口麦酒,继续说道:“最难缠的是那些变异的水元素魔物,受异常地脉影响,一个个比平常凶好几倍,还会互相融合,变成个超大的水球,追着船砸!”
“我们小队里的弓箭手莎莉,愣是站在船头,迎着风浪,一箭射穿了它的核心,那水球“砰”地一下就炸了,溅了我们一身海水,咸得发苦!”
周围几人发出哄笑,纷纷举杯向他口中的莎莉致意。
...
不远处,两个学者打扮的年轻人正在和一个看上去很可靠的冒险家说话。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镜框:“...我们发现的遗迹入口被藤蔓完全掩盖了,当时就猜遗迹年代应该很久远了,里面机关倒是不多,但空气质量很差,有种陈腐的霉味,还有不少兽孢子飘在空中,吸多了头晕。”
他的同伴,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子接口道:“关键是那些遗迹守卫,型号很老,动作迟缓,但依旧在运行的数量不少,而且分布的位置很刁钻。
“所以你们想邀请我过去一趟?”冒险家了然道。
戴眼镜的年轻人点点头:“兽我们可以解决,但那些遗迹守卫我们两个解决不了,听说你很擅长这个,所以就来邀请你了。”
“我的价钱可不便宜。”冒险家直接道。
“除了我们需要的材料和资料,其他的财宝什么的,都归你。”眼睛年轻人更直接。
冒险家露出笑容:“好,那我接了。”
两人握手,合作达成。
更远些的地方,还有冒险家在讲述清理魔物的惊险经历、护送商队的见闻...
在冒险家协会听了一下午的故事,王言才起身回家。
他对这些经历有兴趣,自然不是因为喜欢听人吹牛打屁,而是为了正事。
之前去沙漠的时候,在喀万驿,王言给孩子们讲了旅行者的故事,孩子们很喜欢。
当时王言内心就有些感触,自己作为知论派的学者,给孩子们写一本童话书,也是合理的吧!
一开始,王言是想直接抄一些穿越前的故事过来,但仔细想想,很多故事确实会水土不服。
所以,王言是在取材。
这些冒险家口中的故事或惊险、或奇妙、或充满意外收获、或纯粹是力量的宣泄。
他们讲述时脸上洋溢的兴奋、后怕、自豪或满足,都显得真实而鲜活。
而且这些故事能被坦然地讲述出来,自然不会涉及勾心斗角的阴私之事,都是和同伴之间互相协助,完成冒险的故事。
这些故事,很适合改编给孩子们看。
“嗯,回头问问迪希雅愿不愿意当故事里的主角,要是可以,就用她的视角展开故事。”
《大冒险家迪希雅》,《炽聚之狮传奇》...
看名字就很受孩子们的欢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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